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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琴真的从旅游地直接去了德国,开始为期半年的外调。
她的工作,叶之离安排给了林巽。
苏琴的直接主管是辛之柏,若在之前,叶之离就直接去面对面的和辛之柏一说,两分钟的事儿,而现在,她坐在工作椅上转来转去,还是发了一封工作安排的长邮件。
辛之柏躲她,她还能上赶着么?!
林巽坐在苏琴的办公室里,曹虹抱着胳膊撅着嘴:“你这升职够快的!”
林巽笑笑:“没有升职,只是补个位,苏主管回来我就走。”
“我不信!”
爱信不信吧,林巽说工作:“你研发的艾灸凳销量不错,辛总监让再各订5千。”
曹虹没有动。
哎,支使不动,自己做吧。林巽又问:“你同学曹昆考研复习怎么样?”
“他这几天没有和我联系。”
“哦,估计在全心考研了。”林巽点点头,命在,运在,你不做也等于零,还得个人努力。
林巽给朋友算过她的俩闺蜜,闺蜜1在坏运考了个三本,但她一直学啊学啊,终于好运到了,考了前十院校的研究生。
闺蜜2家庭条件好,追求者甚多,她不太在乎,好运走完,坏运一来交了个渣男。
坏的年份,也要努力,成果会在好运年收获。
好的年份,不要随意浪费,否则坏运一来,倒霉连连。
曹昆开始专心考研,终有收获。
十点多钟,叶之离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问:“怎么样?还习惯吗?”
“还好。”这段时间林巽一直是跟着苏琴的,接手比较顺利,而苏琴做事极其细致,所有的资料都按顺序排好,找起来很方便。
叶之离看门后那盆锡兰肉桂,问:“怎么了?移植不成功吗?”
“不是不成功,是和斯里兰卡产的味道有区别。”
“有区别就有区别呗,各有各的销路嘛。”
林巽不说话,笑。
“你笑什么?!”叶之离很“凶”,要捶林巽的样子,“不许笑我!”
“你来干什么?”
“来看你啊!”
不,你是来看那盆锡兰肉桂。林巽说:“那叶总,帮我想想中国产的锡兰肉桂的销路呗~”
“行。”叶之离答应,“那我得用这盆…”
“可以,你搬走吧。”
叶之离一笑,探头出办公室,喊了个男生,“把这盆锡兰肉桂搬我办公室!”
然后趾高气昂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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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老太太住了有两个星期了。
度日如年。
她以为自己不舒服,方艳也不会舒服。
并没有。
方艳白天把儿子往幼儿园一送,就躺在床上看电视剧,看着看着还笑出声,她并不在乎胖啊瘦啊的,越胖胸越大,卓冠宇越离不开。
卓冠宇这工作跟中医似的,越老越挣钱,所以方艳昨晚服务到一半就催领结婚证。
户口本在老太太手里。
老太太不给。
方艳并不急,老太太身体不好,很容易气死的,她现在每天在家穿的坦胸露乳的,卓爸就不好意思在家里待着,五天就气回老家了。
老太太非赖着不走,那么方艳就敞开着门看电视剧,翘着光溜溜的腿,五分钟一小笑,十分钟一大笑。
笑的捶床。
那么多电视剧呢,够看好几年的。
看到老太太死都没有问题。
老太太每天大把大把的吃药,再吃下去活不了几年了。
或者说,再气气,活不了几个月了。
卓老太太现在每天晚上睡不着,十多天了,她看出来了,方男那个孩子不灵头,长的像方艳,智商也像方艳,方艳连个正经的大学都没读,这样的孩子就是个累赘。
她每天愁,以后儿子可怎么办?!
被好吃懒做的女人黏糊上了,又生了那么一个傻乎乎的孩子,儿子这一辈子完了!
她精心养了三十年的儿子竟然被祸霍了!
卓老太太咬了半个月的牙,做了一个决定。
这一天一大早她就起床做了一锅的酱牛肉,给儿子带着,儿子今天要出差,出差四五天。
卓爸也回老家了,方艳穿那么露,他一个男的没法呆。他叫老太也回老家,别在这里受气了。
她不走,绝不能让儿子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儿子身上沾的屎,就让她这个当妈的剥去吧!
只脏她一个人的手。
就像小时候,儿子脏了裤子,也是她一个脏了手,儿子洗个澡还是干干净净的。
她晚上做了一个菜一个汤,放在餐桌上。
方艳肯定会吃的。
里面放了安眠药。
大量的。
半夜,卓老太太从厨房里拿了把刀,走了进去。
出来时,她手里拿五个玉镯。
玉镯上有血。
她又拿去厨房洗干净。
回到小卧室,她写了一封信,压在枕头底下,然后躺在床上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