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缠身[GB]_道玄【完结】(95)

  话没说完,他的身体已经因为肢体末端的膨胀碰到了抑制器所在的绳索,被烫了一下。

  谢蝉衣低头看去:“要是管理局知道抑制器会先抑制这种情况,一定会为你特别设计一个扫货专用的。”

  白烁金的脸更红了,但他舒服多了,精神上极度的贫瘠、饥饿、虚无,在得到她视线的瞬间都烟消云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贪婪地吸取什么,只知道要是她无视自己,他会难过得死掉。

  谢蝉衣俯下身摸了摸他的脸,冰冷的掌心被他温暖的脸颊熨帖着,看着他想,你真是一个没办法独自待着的温血动物。

  她延伸出的能量触鞭慢慢扎得更深了,从他柔软涌动的手臂,向内入侵、扫荡。

  衣服还完整地保存在白烁金身上,他却感觉像有什么虚无的东西在占领自己,在覆盖着自己,那个特别的鞭子……跟他的每一根神经接洽、深深嵌入他的大脑。

  就算被烫了一下,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又飞快唤醒了。白烁金闭拢膝盖,可是顺着裤管,还是响起水滴溅落的微弱声音。

  谢蝉衣的声音在他耳蜗里响起,她说:“宝贝,我要告诉你的还有……”

  后面的话白烁金听不懂了,好像另一种奇怪的语言。

  白烁金眼前一阵鲜明的强光,他分不清这是审讯室的顶灯、是光芒在金属墙壁的反复折射,还是他肮脏欲求的倾泻不休。

  衣服还桎梏着他,根本不该、不该穿在身上的。

  怎么会什么都没做?把他弄到这个地步、怎么会什么都还没做?她到底是用什么东西把他弄得这么不堪的……白烁金神智全无、本能地哭着,她的神情像是还在办正事,可他却在一种翻腾的暖流中挣扎着,连身体都精疲力尽。

  作者有话说:

  写了点神交。 当然,我是说精神交流(严肃

  第78章

  她的触须如一条细而锋利的长鞭, 沿着交融的能量缠住了他,像是将他捕获在结实的网中。

  白烁金的胸腔内剧烈跳动着,他的心脏不听使唤, 他的器官、血肉、皮肤,乃至于他一切欲|望的迸发和消弭, 都被她的意志操纵着, 被按在一张蛛网上残忍地摩擦。

  控制不了、控制不了想法……

  白烁金尽力蜷曲起来,想要保护自己,可是身体却不断痉挛、抽搐, 一阵阵发着热, 他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感官过载——紧贴着自己的衣服让他好难受。

  谢蝉衣像是看着他,又像是在看他身体里那个特殊的联结。白烁金为她朦胧到不可辨识的视线而哭泣:

  “蝉衣……蝉衣姐姐……你摸摸我,摸摸我的头,对我、对我说话, 好吗……”

  此刻, 这个早已成年了的男青年, 更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亟待她的关爱或责骂, 无论是哪一种都好,他要她的注意力。

  谢蝉衣近在眼前, 可是在他如此混乱的状态下,却又仿佛在极其遥远的地方。她低下头,凉津津的气息拂过他面前,呼吸扫过的时刻,白烁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扬起头,攀附地亲吻她。

  他的身体还处在某种余韵之中, 散发着缱绻的热意。谢蝉衣被这张小巧的嘴巴逮捕了,她的眼神和思绪都有一瞬的抽离。

  ……真是个柔软的温血动物。她再次从心里浮现出这样的形容。

  男人的口腔狭窄而温热,他的舌头是柔嫩的粉色,软得像一块棉花糖,将要含住就化得涓滴不剩。白烁金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他尽力张开嘴,想要包容这个恶灵、这个捉弄他的恶鬼。

  谢蝉衣听到他喃喃的、低微的声音。

  “姐姐……我没有他好么……?”

  谢蝉衣说:“你在跟谁比较?”

  她一手掐住对方的脖颈,停止了跟孩子的交流,另一手解开对方手腕上的枷锁,把他从这个刑具般的椅子上放松。

  她的掌心扣住了咽喉,仿佛连呼吸都要经过掌控者的同意。白烁金却莫名地高兴起来了,他就是没办法坚强地一个人处理这种破事,他就是想要一个可靠的、能依附的好姐姐,这有什么错呢?

  “……跟我自己。”他坦诚地说,“你干他了吗?你做了的,我记得,我在看着的……你不需要我吗?我没有他诱人吗?我……”

  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冷得发寒:“你是不是非要在这种地方勾引她?”

  是窥视者的声音,他的忍耐力已经很强了,这些声音快要逼疯他,因为看不到,他反而幻想到了更多画面,熟悉的酸涩和刺痛渐渐侵蚀他的理智。

  谢蝉衣松开了白烁金的束缚,却又直起身,拉开了距离,说:“我跟宝贝已经交流完了,剩下的不关你事,你只要安静地听我、还有听女儿的,这就够了。”

  白烁金身躯无力地滑倒在地,几乎是跪伏在地上。他想爬起来,却一时间没办法动作,每一根肌肉都酸涩到了极点。

  在他这么需要对方的时刻,谢蝉衣的脚步却渐渐远离了,连刺入能量触手的长鞭,也倏地收回她体内。

  她再次把他晾在一边,走到窥视者面前。这次倒是不需要媒介,她低头用特制的密钥解开枷锁,在输入密钥的过程中,开口道:“我的权限是临时提升的,只有今晚,你要带我找到那座祭坛。”

  “……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他说。

  窥视者的愤怒在她碰到自己时忽而消散。

  “你就这么依赖自己的视觉吗?没有眼睛,连方向感也一并失去了。”谢蝉衣低头靠近他,她冰凉的呼吸掠过窥视者面前,随后,她伸出手从侧面绕过,开始解他的眼罩。

  窥视者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然而一直以来的视觉依赖是无法迅速摆脱的。

  “我翻阅你的记忆时,明明看到了很清楚的路径。那就存在于你的脑海中。”谢蝉衣说,“为什么觉得自己看不到就没用了呢?”

  他的眼罩系带松了,被抑制器的电流交缠着的布料也渐渐脱离。这几乎让窥视者有一种□□的赤裸感,他慢慢地说着:

  “你已经翻到那段记忆了,你真的需要我吗?”

  谢蝉衣看着他的脸。

  这里到处都是抑制器,就算他摘下眼罩,也不能让体外的眼珠浮现出来。窥视者的脸庞依然如故,温雅、俊秀,似乎什么事交给他都能得到妥善处置——除了他自己,除了他自己的安危和处境,他什么都能照顾好。

  他的眼眶里空荡荡的,周围处理得很干净,新生的晶体还没有长出来。谢蝉衣凑近继续看他,说:“我没有时间看,共感装置就烧穿了,当时你急着跟我吵架,我就没来得及看完,说什么我变了,说我跟以前不一样,变得一点都不好……”

  “我没有说。”窥视者道,“我说你……主人,现在有点太,太近了。”

  她问:“我的灵能刺痛到你了?抱歉,我以为这里有抑制器,你就不会痛。”

  谢蝉衣略微拉开,窥视者迅速地低下头,喉结微动,他道:“……不是觉得疼,你不需要对我说这样的话,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我尽量想起来……我一定会想起来。”

  她很快地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颊,轻柔到没有唤起任何彼此排斥的反应。这样蜻蜓点水的抚摸,等窥视者反应过来时,就翩然地逝去了,像一道错觉。

  在他陪伴她的三十三年里,无论谢蝉衣是懵懂残忍,还是成熟冷漠,他都永远拥抱着一种彼此排斥的疼痛,特级恶灵之间不兼容的灵能,像迭起的潮水,洗刷着他破损的伤口。

  可是在他最无能的这几日,她的触碰这样安全,简直到了“寂静”的程度。

  谢蝉衣也解开了他身上最后一道束缚,锁链清脆地落在地上。她随后说:“就算什么都没找到,我也会创造机会,让你们离开这里。”

  她伸出手,拉住了窥视者。

  她的手传递出略微冰冷的触感,一片朦胧的晦暗里,他只能牵着她,跟她向某个方向走去。

  白烁金的事她全都跟女儿交代过,谢蝉衣并不担心。在推门出去时,她重新用灵能塑造出假象。

  这种假象直接作用于心灵,在监控器的密布下依然安全。她带着窥视者走出监狱,踏过长廊的金属地面。

  谢蝉衣今晚申请了特殊审讯,她的权限等级临时提高了,这段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那座白色的建筑里,建筑内大多是防卫机械体,很少看见员工。

  她没有走侧门,而是按照员工手册里的路线,正大光明地走进来,神态平静地像是局长她亲戚——亲戚自然进不来,在机械体齐齐转身时,磅礴的灵能冲击“刺啦”一下烧掉了它们的芯片。

  几十个防卫机械体呆立当场,茫然地看着她,眼中的识别系统发出报错的响声。

  谢蝉衣走了过去,顺手掰掉其中一个机械的摄像头,她看了看手中冒着微弱光芒的摄像头:“连你们也接入了游戏系统,跟主神空间用一套程序,管理局到底有没有自己的科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无限流 道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