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轻轻伸进谢蝉衣的手套边缘,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掌根。
嗯,是那个没道德没廉耻心的小绿茶。谢蝉衣判断。
作者有话说:
白烁金:好愧疚,居然撬人家前任。还是白烁金:只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天经地义,管那么多干什么,还是姐姐懂我土纯风传统好赘男来着,看懂我在说什么的你们网瘾都不小有一说一,在这游戏里被蝉姐疼爱真是拿到大结果吧!
第57章
这座村庄外被森林迷雾笼罩着, 一旦踏出这个范围,很快就会迷失方向,最终回到村庄的边界。
谢蝉衣到来后不久, 其余探索森林四周的几队人马一一回来,众人围坐在木屋之间的一片空地里, 搭出了简单的场地, 进行第一次交流沟通。
众人看上去各有心事,见了面后,开始纷纷介绍自己的身份, 试图获取更多的信任。
“我提议, ”一个中年人开口,“介绍完自己之后互相添加好友,验证真伪,我怕有些人会冒充别人。”
“这个我同意。”有人紧跟着响应, “前不久还有恶灵伪装的事件发生, 论坛上的那个帖子大家都看到了吧?那是个很恐怖的生物, 标志是笼罩这个世界的红光、血色天空,和突然间的天灾和永夜, 根据一些目击者所言,连副本世界都会有颤动和正在崩塌的感觉……她在‘巢穴’里也出现过, 应该是有什么触发机制。”
“虽说是非常偶然才会遇到,但以防万一。”另一个玩家点头道,“起码要确定是玩家。”
旁听的严默下意识地看了谢蝉衣一眼,得知她的真实身份后,很容易就能将她和那些传言联系起来。
谢蝉衣坐在原木长椅上回顾着一本笔记,神情专注,像是没在认真听。严默的视线反而跟白烁金汇合了, 他也莫名其妙地看了过来。
严默心中一紧,怀疑他知道些什么。
他不想让谢蝉衣的身份暴露……她对这些人什么都没有做,不应该受到仇视。
他还没有发觉自己的立场在变化。
白烁金却想,谢医生上次似乎见过物资运输队的女玩家,她们看上去早就加过好友,这件事应该难不倒她。
两人的视线于是又分开了。
众人很快完成了自我介绍和身份验证。在发现这个装扮有点奇怪的男人竟然是严默后,很多人立刻露出了松一口气的表情。
看来他是很出名的不会说谎啊。
进行大概一个小时不到的交流后,玩家们结束了这场聚集,并且决定今晚要睡在一起。
每个木屋里至少要有四五个人,而且分属两个团体,才能做到彼此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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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渐渐降临。
谢蝉衣感觉到副本的规则在周围逐渐增强,她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很快,她的头顶有一点痒痒的。室内的其他人也出现了类似的反应,在门口做饭的严默回过头,不放心地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放心什么。也许是因为谢蝉衣的声名逐渐传播开,也许是因为总有像白烁金一样的人,想得到她的垂青。
谢蝉衣伸手摸了一下微微发痒的头顶。
在松散着的蓬松黑发间,她摸到一个有一点圆圆的、毛绒绒的耳朵……这很符合白烁金提到过的游戏规则,她用手捏了一下,有触感。
是一对斑斓的老虎耳朵。
谢蝉衣收回了手,正好抬头看向门口。严默本来背对着他做饭,这时候正好回过头,两人对视。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愣了半天,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头上冒出来一对尖尖的犬耳,这对耳朵警戒地微微转动,随后,他的脸有一点泛红地转开视线,装作很自然地继续做饭,却忍不住喉结微动,吞咽了一下空气。
老虎的……
圆圆的……
猫科动物的耳朵……
严默脑海中不断浮现这个画面。
几小时后,黑夜彻底降临。
玩家们对自己的动物特征都有些介意,第一个晚上,还不知道这种变化会带来什么影响,因此,没有人大摇大摆地到处乱跑。
晚饭后众人烧水洗浴后,很早就各自锁门睡下,只剩下门前残余的篝火盆散发着点点光亮。
床位有限,想要单独的床需要自己劈柴做家具,村庄里残存的原木床都是能睡几个人的大床。
谢蝉衣只好睡在两人中间。
她的牙齿也有点痒痒的,变得更尖利了,瞳孔在黑暗中更加圆润。
躺下不久,谢蝉衣就感觉到一只手摸摸索索地拉住她的指尖。
他靠得近了些,呼吸很轻,额头上小巧的羊角抵了一下她的肩膀。谢蝉衣回过头来,看到一双黑夜中更为明亮的、跃跃欲试的眼睛。
白烁金轻柔地扣住她的手指,挤进她指缝中握住。他不在乎严默睡在另一边,更不在乎还有陌生的玩家。他贴上谢蝉衣的肩头,很小心地拉着她的手,挪到自己的腰腹上。
他不太确定那个东西位于哪里,因为这两团生物组织吞咽下去后,很快就开始活动。另一个白烁金非常自闭,很久都没有主动控制这具身体,但他的内心却十分欢喜。
他耳语道:“你把我变得更怪异了,好姐姐。”
谢蝉衣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她的掌心向他的肋骨下方按去,追寻着找了一下:“在你身体里成活了?”
他回答:“那个胆小鬼一直担心它哪一天会把我开膛破肚,哪一天会让我血肉模糊。他一点都不明白,这是个奇迹……一个能让我再次找到你的奇迹。”
白烁金眯起眼,他有一点迷恋这种被谢蝉衣变得更古怪,却又更强大的感觉。吞咽下生物组织后,其他恶灵的侵袭停止了,只剩下她带来的体内生物——和巨大的力量。
但他知道自己追求的不止是力量……
谢蝉衣还在抚摸他的小腹,她渐渐找到了那团生物组织跳动的踪迹。它们幼小而充满活性,汲取着他体内的其他恶灵污染。
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白烁金的身体里就不会再有暴虐带来的污染异变,只剩下她留下的痕迹了。
就在谢蝉衣探知到小生物的大概位置时,白烁金的手覆盖上去,盖在她的手上,随即又交握住手指,带着她触碰那道刺出来的字痕。
正字的第一笔。
在臀部连接大腿的地方。
这个位置只有坐着掰开才能看见,现在的情况当然不可能公开这样做,所以他挽着她的手,只是触摸皮肤上被划出的字痕,他的脸很快泛起热度,偏过头轻轻蹭她的发丝:
“摸不到吗?还是走另一条路更容易触碰到。”
他顿了顿,声音略微提高了一点点:“我经常梦到你……梦到血色的夜晚,我知道那不是你真的在那里,只是这团生物组织让我注视你,让我看着你……”
谢蝉衣摩挲着那行字,她忽然道:“你在梦里做什么了?”
白烁金脸色瞬间发红,支支吾吾道:“就是……”
谢蝉衣数落道:“怎么可以自己摸吊,好人家的男孩会这么做吗?”
白烁金:“……我不是……”
“你是不是好人家的男孩我自有定论。”谢蝉衣抽回手,说,“摸给我看看。”
话题跳得飞快,他一时呆住了。
他左右看了看,其实不太确定是不是所有人都真的睡着了,但这样他反而神经高度兴奋。
他能对这具身体当家做主的时候不多,得益于另一个意识的崩溃和不想面对,终于换成他来接收到谢蝉衣变态的要求了,一|夜|情要是只有一次,那算什么一对儿?
白烁金低下头,解开衣服。
他尽量放轻,但黑暗中还是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一只鬼祟的小老鼠偷窃食物。
白烁金快要爱上这种黑暗了,他的心怦怦跳,想到她能够夜视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脸颊更是滚烫。
“那梦见我对你来说……不算是噩梦了吧。”她低声道。
“嗯……”白烁金含糊地点头。
谢蝉衣的掌心还放在他的腹部。他身躯上一点轻微的震动都会被她察觉。
人类的结构总是很直白,没有什么能遮挡和辩解的余地。光是想到她的视线,白烁金就禁不住咬住下唇,他开始表演自己的不知廉耻,用尾巴缠住她……
谢蝉衣的老虎尾巴被缠了一下。橘黑相间,色彩鲜艳,而且还毛茸茸的,只是尾巴毛有一点硬,短短的,带着一种短毛特有的微微沙粒感。
他缠了几下,副本规则植入了某种动物直觉,白烁金反而更迫不及待,他用额头上的角再次轻轻蹭她,顶了她一下,说:“我把毛脱光了……”
谢蝉衣看出来了,听到他紧跟着语气期待地问了句:“好看吗?”
谢蝉衣说:“太黑了,看不清。”
白烁金不相信她看不清,但他还是朝着窗外的月光挪了挪。
谢蝉衣这回道:“你还挺粉的。应该是好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