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蝉衣微微一笑:“追着我告白的时候没想到这辈子还有这么一劫吧?”
他确实没想到,很多一段时间里他都觉得冷冰冰的谢医生是传统的、救死扶伤的善良女人。连被迫上了他都是碍于局势……但相处久了,严默发现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可他还是喜欢。谢蝉衣提出的要求,他总没什么拒绝的力气。
她摸索着勾住那条卡在缝隙里的布料,碰到热乎乎的,软软的皮肤,他的大腿非常饱满,肌肉捏起来充盈着整个掌心。
顺着肌肉的弧度,谢蝉衣想直接给他戴上,严默皱着眉想去旁边拿那两瓶熟悉味道的瓶子。
还没碰到,她的手指竟然就轻易地把奶牛尾巴装了上去,甚至不怎么疼,连不适感也很小,他的身体完全被改造,变得特别热情,水润十足的吸住了装饰品。
“咦?”她很小声地惊叹。
严默还是听见了,他耳朵烫得惊人,喉结反复空空地吞咽了几次,露出那种想死都找不到柱子撞的表情。
……为什么会……这么自然……?
他的身体还是他自己的么,离正常男人……不,离正常人都已经很遥远了。
谢蝉衣开口想说什么,嘴巴被捂住。严默盯着她的脸,不允许她说一些让自己崩溃的话。
谢蝉衣没有立刻反对,她看着男人红彤彤的耳根。他低下头,轻轻蹭了她的鼻尖一下,羞恼到带着点质问的语气:“把我打扮成这样,就这么开心吗?”
谢蝉衣爽快地点头。
他没话说了,把嘴唇咬的微肿,变得饱满而性感。严默决定报复她,让她知道家畜会扑倒圈养者,会叛逆地骑在人身上……直到把她坐得动不了为止。
于是他绞紧尾巴,坐在她身上。
谢蝉衣伸手环住他的腰,绕在他后腰的手心里不知何时攥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她往上推了一格。
严默又顿住了,他难受得眼眶通红,浑身无法放松,只紧紧地抱着她,贴在她身上,然后像生气了一样咬她的衣领,把衣领上的扣子扯开,埋头在她颈窝边,无序地喘着气,想让自己冷静。
谢蝉衣冰凉的体温提供了一些镇定因素,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慢吞吞地说:“小奶牛,主人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吃草?”
严默不说话,装没听见。
谢蝉衣接着道:“没有主人的话好像也没有草能吃,要不要我喂喂你呢?”
他低声道:“别说了……”
谢蝉衣安静了一小会儿。
就在严默以为她不会再奇怪发言时,她忽然道:“如果你穿着这套衣服在街上推销奶茶的话,一定会火热大卖吧。”
严默受不了地道:“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谢蝉衣说:“在想奶茶的事……”
他知道怎么让她闭嘴,只是方法太不体面,严默恼怒地看着她,把衣服向一侧用力扯开,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谢蝉衣吸了一下。
甜的。
她埋头饮用,被热乎乎软绵绵的洗面奶挤着。
在这过程中,他颤抖地呼吸,不知道难受还是舒适,眼底湿淋淋的,无声地掉下眼泪。
谢蝉衣翻身把他压住,她的力气出乎严默预料,居然一瞬间就能颠倒过来。
她抬起头,说:“大概你的身体也被炒熟了,需要这么一个尾巴来添加乐趣。”
严默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的样子被室内单向玻璃折射出来,如此下|贱、迷乱,就像他真是一只修成人形的动物,毫无廉耻的摧毁着人类的道德。
实际上道德崩塌的是他才对。
他张了张嘴,只是说:“我不想要别的,我想要你。”
谢蝉衣看着他的脸,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样的我都想要吗?”
严默点头,他仰头亲吻她,几乎虔诚地说:“我喜欢你。蝉衣,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我爱你。”
-
那句话之后,谢蝉衣就没有再捉弄他了。
两人干了个爽。
严默的睡衣最后扯坏了,被丢在一旁。他的高烧居然因为这场运动而减退,身体马上复苏了全部活力。
洗完澡后,家养奶牛窝在被子里盯着她。谢蝉衣还有精力看书,上面全都是严默看不懂的、属于她那个世界里的文字。
这算是属于她的贤者时间吗?搞完就会看一些文字什么的……
严默忍不住问:“在看什么?”
这其实是她的记事本之一,只是打印装订成书了而已。谢蝉衣看了一眼封面,乱七八糟地回答:“《狂日人记》”
严默:“……”
还是不问了。
谢蝉衣看到一半,反而合拢纸质书,转头看了他一眼:“你的小腹好像鼓鼓的噢?”
严默被戳到非常烦躁担忧的痛处。他组织不好语言,简单地说:“……污染吧。那个恶灵的污染很强硬,这几次副本里,我明显感觉到很多恶灵都不想碰到我,它们排斥我身体里的东西。”
谢蝉衣道:“你对那个红衣女人有什么头绪吗?”
严默沉思了半晌,说:“有点像论坛里说的那个……不久前在一级副本‘禁区’中突然出现,彻底改变玩家逃生走向的那个家伙。”
谢蝉衣还没看玩家论坛,她敷衍着“嗯嗯”,估计有玩家看到她了,不过这也无所谓。
“我已经很久没接触到那只恶灵了。”严默思考着低声喃喃,“为什么污染的效果反而会增长……”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谢蝉衣也摸了一下。
是啊,为什么呢。你真的没接触那只污染了你的恶灵吗?就在刚刚,你还缠着最怨恨的那只恶灵又亲又咬,沉沉喘|息,恨不得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他到了预产期,被她触摸时会觉得很舒适。
严默按住了她的手,低声微哑地道:“下次我们一起进入游戏吧……我准备好了游戏道具,我会陪着你的。”
谢蝉衣道:“这么巧,我也在准备道具……只是还没有做出来。”
严默瞬间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因为变得了解她,反而能看出她冷冰冰的表情里各种细微的差异。
她低声在严默耳畔道:“是个机器……我在上个副本得到的灵感,不过是给你专门制作的,会精致很多。我们小奶牛可以被拴在那里,乖乖地榨奶给主人喝……”
严默在关键时刻打断她,声音压低,目光游移地道:“别……别说了,你的癖好真的怪得很离谱了。”
谢蝉衣觉得他的接受度很有限,她还在他耳畔悄悄加码:“你知道我为什么跟我丈夫吵架吗?就是因为他不肯穿真空男仆装跟在我大街上偷情。”
严默:“…………”
他既觉得庆幸,又十分羞愧,想到那个温文尔雅、一身书卷气的年轻男人,感觉自己的印象全毁了。
严默挣扎了很久,低声说:“我可以的。”
像跨越了什么界限,给自己壮胆一样,他咬牙重复,提高了声音:“我可以的。你甩了他,跟我在一起吧,我们相依为命。”
作者有话说:
因为笑点太多都来不及详细解释了
第50章
“相依为命……”她似乎为这几个字感到沉重。谢蝉衣下意识地蹙了下眉, 表情很微弱地变化了一下。
如果是别人未必能洞察她的情绪,但严默观察她太久、被她捉摸不定的心折磨得也太久。谢蝉衣只是很微小的表情变化,他的情绪都被牵动。
“是, 我们认识这么久。”他的话停顿片刻,想到她的丈夫与蝉衣认识的时间更长, 但她依旧厌倦了……时间不能作为真爱的衡量标准, 于是严默本能地寻找其他理由,“我们经历过危机四伏的生死关头,经历过被恶灵纠缠污染的时刻, 这不算作是相依为命吗?……我没有亲人, 我只有你。”
谢蝉衣不由得说:“那种情况下无论是谁救助你,对你伸出援手,你都会产生很强烈的好感,对吧?……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严默态度坚决地阻止她说下去, 他凝视着她:“没有那种假设, 蝉衣, 没有那种虚无的‘如果’,没有那些不曾发生的可能性。我遇到的就是你……不存在其他人选, 这只是你逃避的设想,为什么你总觉得和我没有可能性……?我哪里做得还不好么, 我接受你的任何要求,我……”
他露出受伤的表情。
谢蝉衣的良心痛了一下,恶灵居然会因为伤害人类而心痛?这件事说出去连鬼都能吓活过来。
她的良心到底长在哪个部位,真想挖出来丢掉。
“对不起。”严默又开始道歉,然后安静了半天。
谢蝉衣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道歉,明明露出伤心黯然神情的是他。可这个人就是会因为展露脆弱而感到羞愧,就好像他理所应当地该非常坚韧才对。
“我只是故态复萌。”谢蝉衣忽然说, “让别人立刻改掉某个习惯是很难的,不过我会尽量控制自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