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想在自己的老巢里纵情享乐。
纵欲狂很想推脱,说出“但是”两个字之后,脚下闪烁红光的蛛丝陡然缠上它的双腿。
它马上改口:“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啊!”
纠缠的蛛丝把它捆缚住,眨眼之间拉到谢蝉衣面前。
谢蝉衣面无表情地凝视它,伸手把它心形魔方的头颅转过来,说:“不要背对着我。”
纵欲狂:“……”
她到底是怎么从我脸上分出正反的啊!!
谢蝉衣不管,她就是能从一模一样的两面感觉到“正”和“反”,这似乎是一种感知规则的能力。
不止如此,她还能仔细打量出对方的五官。能从密集的多边形方块碎片中,看出“纵欲狂”呆滞的神情。
“你是不想跟我对视么。”她说,“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纵欲狂的心形魔方头咔擦咔嚓地乱转,它想把眼睛转动到下面去,以免跟特级恶灵面对面——可是谢蝉衣伸手又给它转了回来。
纵欲狂欲哭无泪,用讨好的声线勉强解释:“尊重。我是尊重大人……”
谢蝉衣道:“我需要你为我设计更多的恶灵形态,像虫人,或者像你本人……你创造的这些怪物,我很喜欢。”
她是真的很喜欢。
而且她还很喜欢“纵欲狂”为这个副本填写的设定。在这个色孽魔窟之中,感觉到了它为自己寻觅到的无穷乐趣。
“如果你拒绝我。”谢蝉衣说,“我会杀了你。”
这有的选吗?
“好、好的。”它弱弱地说。
更多的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副本事件:通关条件已变更。当前条件为,保持存活。】
【副本事件:由于不可抗力,玩家关于此副本的记忆将会产生随机混乱,增加特殊buff状态“恶灵缠身”】
【当前副本已通关,通关人数:39】
【通关奖励已发放,传送倒计时开启……180、179、178……】
作者有话说:
虽然实际行为是让他和幼崽顺利离开,但只要察觉一点点对方的恐惧就会一言不发沉默不语当哑巴,就像从来没想过为他做什么一样。
第28章
“巢穴”被关闭的那一刻, 学校建筑中心的圆形大礼堂被一层红光笼罩。
目睹“纵欲狂”真身和未知恶灵的玩家们,都不约而同地在状态栏发现了一个新的图标。
恶灵缠身:你的记忆会不定期发生错乱和删改……她会随时出现你的梦境中。此效果无法清除、无法转移、无法治愈。持续时间未知。
在红光撕裂礼堂穹顶时,虫人们感觉到神智抽离自己的大脑, 这些一直以来被纵欲□□控着的怪物们,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恶灵能量包裹, 一点点失去意识了。
学校成为了一片黑暗的废墟。
蛛丝沿着门窗向外蔓延, 把整个建筑都缠绕住,而且还在不断蔓延。
玩家一个个消失在礼堂内,在紧迫的倒计时读秒中, 理智谨慎的女玩家们显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可以掺合的事, 立马安全撤退才是上上策。
倒计时只剩二十秒时,没有其她玩家还留下。座位上只剩下沈君誉,他的手指在掌心刺出血痕,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唇瓣动了动, 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甚至一直到他被强制传送的最后一秒, 谢蝉衣都没有任何解释,理由。她不像那些诡奇恶灵一样, 对自己的恶作剧充满欣赏和自负;也不像色孽恶灵,在玷污摧毁一个人的底线和尊严后, 露出愉悦到极点的表情……
她过分冷淡,沈君誉居然产生一种她在回避视线交流的幻觉。
读秒结束了,系统将他传送回主神空间。在传送的白光亮起时,谢蝉衣似乎才轻轻扫了他一眼。
“巢穴”已通关。
主神空间的光屏上,这个副本的名称转化成了浅浅的金色,副本关闭后不到十分钟,大量讨论贴浮现出来。
-
纵欲狂只是二级恶灵, 穿越位面这种体验对它来说绝无仅有。谢蝉衣的能量磅礴而狂暴,它被丢到地上时,马上开始晕传送,头晕目眩。
窥视者一身正装地迎接她,没想到先被扔出来的是一个心形魔方头的人形怪,晕得像球一样连滚带爬,在地上顾涌到墙角,扶着墙狂吐。
他微微皱了下眉,不动声色地离远了两步,随即向穿梭光幕望去,谢蝉衣的身影随后而至。
窥视者已经准备好温度适宜的咖啡,在她回家后递上去,另一手是培育中心各个营养罐里的数据单,还有人类育体的观察记录。
谢蝉衣没有接过来,而是先从他手中抽出观察记录,翻看了几眼,优先问严默的事:“他怎么样?”
窥视者的声音温文尔雅:“一号育体状况良好,身体随着时间发育,形成了能量丰富汁水充足的环境,幼体的成长速度在预期数值内……”
从数据和观察记录上来看,严默并没有什么问题。
离开副本后,她系统里的好友功能再次恢复,有好几条未读信息可以查看。
严默:我的呕吐症状减轻了……谢谢你的手术。但胸部产出的……液体量,似乎一直在增长。
严默:你还好吗?……蝉衣,我很想你。
严默:你进入副本离开家庭时,有没有人照顾孩子?我给女儿准备了礼物,下次见面时带给她,可以么……你给我留下的礼物,我有贴身保存。
女儿?居然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视若己出”了。
礼物……
谢蝉衣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是那三个色彩缤纷能喷奶的热狗棒震动器?
这种礼物贴身保存起来,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吧。
算算时间,严默应该也有经历副本,不过孕育着恶灵幼体的身躯会格外强大,大多数恶灵都会退避三舍,不会招惹他。
还有窥视者一直盯着,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最后一条消息的送达时间是一天前,他应该要更早通关或者逃生。谢蝉衣看到他此刻的状态是绿灯,证明他不在副本内,回复对方:
“很好,保持住。”
严默很快回复:“保持住什么……产量?”
短短几个字,谢蝉衣竟能从这行字迹里看出对方的震惊和难为情。她顺手拉过窥视者,轻车熟路地把他眼珠子扣下来一个,开始无声无息地偷窥。
窥视者短促地闷哼了一声,露出难以忍受又被迫习惯的表情。为了使用方便,他被按坐在谢蝉衣腿上。
严默不在家,而是在一个小巷子内,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穿着宽松的长风衣,完全遮住腰腹。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谢蝉衣的凝视穿透风衣,看了一眼他小腹上的花纹。
“育体,深度16CM”
严默的身体已经被改变了。
她一边偷窥,一边用系统光屏回复他的消息:“现在感觉如何?能产出多少?”
严默戴着口罩,但明显看到他耳朵瞬间红得惹眼。在凛冽寒风中,他在巷子里不断徘徊,像是被一种尴尬、难为情的情绪穿透——却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感到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更怕蝉衣想要回归正轨,维护家庭,再也不理会自己。
他是个非常需要她的可怜人,是被抛弃在外的受难者,需要医生的关怀和怜悯,哪怕就一点点。
“……你留给我的吸奶器不太够用了。”他谨慎地打字,忽然想到什么,小心询问,“我确实没有再梦到恶灵了,这都是那场手术的功劳,只是身体的异状还在增加……你,你是不是故意让我一直产,呃,蝉衣,你的爱好是这个吗?”
谢蝉衣爽快回答:“是啊。”
严默:“……”
在现实世界中,系统光屏会转化成手机页面。他捧着手机久久回不过神,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原来……真是这样。
她的对话框又亮了。
谢蝉衣:“还有别的异常状况?”
要尽量体面的叙述出那些耻辱情况,对他来说是个挑战。
从她离开后,他的食量不断增加,但食物在胃里只有很短暂的充实感,似乎被什么其他的东西飞快消化了,严默快要怀疑自己身体里有个黑洞。
他的直肠跟其他人……起码跟性癖正常的普通人完全不同,简直像两个器官。严默查阅了很多资料,也在网上进行了咨询,都没有得到解决的答案。
在他长久的沉默中,谢蝉衣的头像又亮了一下。
“不说话是没问题么,我最近很忙,要是没事就不用特意见面……”
“不是的。”他的消息紧随其后。
这么冷的天,严默却热得快冒烟。他尽量把脸埋进围巾里,让高领风衣的边缘遮住自己滚烫的耳朵,一点点打字。
严默:“被你手指进去的地方,变得很湿润,随时都会,流水。”
谢蝉衣盯着这几个字,有点想听他亲口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