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次的重音都压在那永远两个字上。弗洛斯似乎察觉到一些怪异,可本能还是让他没有去怀疑廖纱什么。
他揽住廖纱的手背,点头:“当然,廖纱,我们会结婚。”
得到他的答复,廖纱显然又欣然起来。
“那就说好了!”她兴冲冲地,“等一切都结束,不论发生什么,不论你知道了什么,我们都要永远在一起,不能反悔的。”
这句话比刚刚那句还要怪异,有一种危机的本能在攻击着弗洛斯的神经,他皱着眉凝视着廖纱的眼睛,却又完全无法从她这双纯真的眼眸中看出怪异来。
“好……”他缓慢答复,并且点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下了怎样的承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屋墙后面种下的作物都成熟的差不多了, 弗洛斯一边把它们采摘下来,收进布袋里,一边在想之前廖纱跟他提到的事。
他脑子里大概有一点想法, 尤其是在宫廷,他见过类似的器物。
基本都是用金属这类需要热熔的材质做的。
显而易见, 村子里没有这样的条件, 他唯一能够接触到的材料只有木头。
但是木头要打磨的彻底光滑的话,很费功夫,而且也不太容易清洁。
弗洛斯越想, 身上越热, 脸像是被火烧着一样, 他真的要主动做这种方便廖纱锸他的东西吗?
但他又分明答应了。
夏季快要到尾声了, 自从天气开始变得阴沉起,就没有那么炎热了, 然而村子里还是格外安静。
弗洛斯白天的时候经常会去周边转转,他还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经常能看到村民们坐在自家屋前的小院里闲侃聊天, 但最近这段时间, 几乎所有人都房门紧闭。
村子里太安静了。
如果按照廖纱所说的, 再有两次祭祀这个荒唐的仪式就会彻底停止,那么停止之后呢?
是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村子也不会再封闭?还是只是保持现状,只是不会再有祭祀的事情发生了?那么到时候他仍旧需要继续寻找出口吗?
弗洛斯从之前剩下的旧材料上挑选了一块软木头, 坐在院子里细细打磨着。
廖纱一般习惯晚起, 她起的时候通常都快要到中午了。她推开窗户的时候,就看到弗洛斯坐在一旁,手里握着一块木头, 正在一圈圈用刀把外皮削掉。
“你在做什么?弗洛斯。”她好奇地问。
“呃。”弗洛斯顿了下,欲言又止,廖纱应该是没有见过这种东西的,他解释起来一时有些羞耻。
“就是……廖纱,就是那天晚上我答应你的东西。”他慢吞吞地说。
廖纱沉思了一会,忽然明白过来。
“要用这个吗……”她仔细盯着那块木头看了一会,“那岂不是不能用我的手了?那我要怎么感受弗洛斯呢?”
弗洛斯顿了一下,可他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一个。
“你用手……的时候会有感觉吗?廖纱。”弗洛斯难以启齿地问。
廖纱仔细想了想,诚实地摇了摇头。
没有。
就算那是他的手,她也感觉不到任何,只是能摸到一些褶皱和感受到一些收缩而已,除此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你是怎么……体会到快感的?”弗洛斯一直都很想知道,因为他想廖纱也没办法用手自得其乐的,因为他又不是没用手帮过廖纱,他自己知道那个没什么感觉。
可廖纱分明又表现的对他十分热衷的样子,那种样子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所以弗洛斯想知道,廖纱到底喜欢和他在一起时的什么?
廖纱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我喜欢和你紧紧贴在一起的感觉,弗洛斯,我喜欢被你紧紧抱着,然后听你在我耳边小声的喘,还有吃你和咬你的时候,那种感觉也让我觉得无比快乐。”
她的回答无比赤诚,就连目光也是,没有一丝躲避地直勾勾注视着弗洛斯,一下子让弗洛斯脸颊滚烫起来。
“那、那我们试试这个,也许你会喜欢。”弗洛斯尴尬地背过身,没有再去望廖纱的眼睛。
可即便如此,他也能够感觉到廖纱的目光没有移开,身后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廖纱现在一定趴在窗头上盯着他看。
于是弗洛斯越来越热了,握着木头的手也出了汗。
当然了,光有一根木头是不行的,还需要固定木头的布带与丝绸之类的,或许可以在木头底部穿个孔,把绳子从里面穿进去,至于硌着廖纱的那一边,他再想办法垫一个软木垫上去。
这种银具在王庭的黑市交易场上随处可见,弗洛斯巡兵的时候见过不少,早已见怪不怪了。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用在他自己身上的,他做得越细致,就越发感到羞耻,好像自己真的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其实那种事……弗洛斯不禁回味起与廖纱的经过。
该怎么说呢?廖纱看着很纤弱,但她某些时候力气并不小,而且耐力惊人。
只是特别容易累,没一会儿就要趴在他身上喘着休息,休息一会儿之后又若无其事地开始继续,像是有瘾。
吸的时候也是,显然她口欲很重,总喜欢咬,弗洛斯从最开始的排斥这件事,到最后竟然能从中体味到些许快感与愉悦。
其实整件事都是快乐的,虽然换了个方式,但他把廖纱紧紧抱在怀中时,依旧会觉得满足,除了偶尔会想起跟摩娜加的回忆时,会令他倒胃口之外。
因为没办法不想起,虽然是两个不同的人,暂且称摩娜加为人吧,但是她们的感觉很像。
弗洛斯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是他意识里清楚的知道不是同一个,但在他闭上眼睛的某些时刻,就是会恍然觉得,这好像是廖纱/摩娜加。
这种想法就总会让他不自觉惊醒。
在山洞里,他会不时觉得是廖纱正在抚摸他,于是他急忙睁开眼睛确认,发现廖纱不在后才松了口气。
在廖纱的床上,他也会不时觉得是摩娜加回来了,又控制了廖纱的身体,也会猛然一颤,再次惊醒,然后看到廖纱红彤彤的眼眶时,又会安心下来。
弗洛斯觉得最近自己的心脏确实有点超载。
下午的时候,弗洛斯终于把东西做好了,他打磨了好几遍,还分别用手心和手背磨蹭着试了好几次,没感觉到有什么木刺之后,才又打了一层薄薄的油。
他就把东西放在廖纱的卧室里,没好意思直接交给廖纱,说他已经做好了,有种他好像在暗示廖纱已经马上可以用的错觉。
但是不出几分钟,廖纱就已经发现了。
“弗洛斯!”她惊喜地抱着那个东西来找他,“这个已经是成品了吗?”
“嗯…对。”弗洛斯强作严肃地回复。
“好快!”廖纱再次抱紧了它,“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试试了?弗洛斯,反正下午没有事……”
弗洛斯就知道事情会这样。
但不得不说,如果事情不是照这样发展的,他可能会失落的。
他真的很渴望这种被廖纱需要的感觉。
“好吧,等我简单地洗一下。”他也出声应承。
“我不想等,弗洛斯。”廖纱蹙起眉心,“不能直接做吗?”
“这个……”弗洛斯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他要怎么告诉廖纱,其实每次都是他事先做好扩張的,如果真按照她那种方式横冲直撞的话,他可能都被捅死好几次了。
许是看出他的为难,廖纱又改口:“那或者我们一起呢?”
她抿着嘴唇:“我们一起,我来帮你,这样就会更快一点了。”
关于共浴,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这样。
弗洛斯虽然没能拒绝,可他实际上很不好意思,因为他从来都没在廖纱面前展露过自己扩張的那一幕。
弗洛斯单独沐洗的时候,习惯把水浇在身上擦洗,这是他在骑士团就养成的习惯,这样更方便、快捷。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廖纱的浴室里只有一个浴缸,和她的房子差不多,都是用石砌的,那在弗洛斯看来是廖纱的专用,他从来没用过。
然而今天,廖纱却邀请他一起泡进去。
“不是说好要一起吗?”廖纱站在浴缸旁边催促,“弗洛斯不喜欢和我一起吗?”
“没有……”他否认着,他只是感到害羞。
但是很快,弗洛斯又开始乐在其中了。浴缸很紧凑,他躺进去的时候需要和廖纱紧贴在一起,她就坐在他的怀里,时不时捏一捏他的腿和手臂。
“弗洛斯,你很强壮。”廖纱喃喃,“我很羡慕强壮的人,也许我有你这样的力量,就会过得更好了。”
她在感慨这些的时候,眼神廖望向远方,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弗洛斯自然领略不到她此刻在想些什么,只是认真地说:“我可以教你一些,廖纱。”
“真的吗?”廖纱表现出兴趣,即便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但比起整日等待着时间流逝,她更愿意接触一些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