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暖……
全部都在包裹着她……
原来只有廖纱的时候才能有这样。
摩娜加不行。
“你真的不会怪我吗?弗洛斯,哪怕以后?”她又问,像是在问这件事,又像是在问别的。
“我当然不会怪你。”弗洛斯不明白她的弦外之音,他只回答了他所认为的答案。
能够保护她这件事,已经让他感到意义非凡了。只要他和廖纱之间能有一个幸福地活着,就足够了。
得到答案的廖纱终于露出开心的笑容,她用脸颊在弗洛斯胸前蹭来蹭去,满是亲昵。
弗洛斯已经下意识有了种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廖纱对他说:“嗯……吸吸,弗洛斯。”
弗洛斯甚至因为这份无奈低笑了一声。
“好,来吧。”他开始伸手抚上她的脑后,轻轻摩挲着。
当然如此。
刚才他就已经在想了,比起廖纱咬破自己的手指,他更情愿廖纱咬破他。
“弗洛斯……”廖纱含混不清地说话,“我的手指全都被包住了,没有办法在你里面涂药。”
她抬眸:“你能自己来吗?我会帮你看着的,我还想要检查。”
弗洛斯的表情堪称红白交替,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他纯洁的廖纱口中说出的。
可又正因为是廖纱说的,他才明白她的这番话并没有任何歧义。
的确是这样,这件事对她来说的确不方便。
胸前传来的扯痛感唤回了弗洛斯片刻的失神。
“我知道了,廖纱。”除了答应以外,他没有别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弗洛斯需要自己上药。
这本应该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可因为他需要涂药的地方以及廖纱的注视,这件事就变得艰难无比了。
“廖纱……”他欲言又止,想问这件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可对上廖纱那双期盼的目光时,他又把话咽了下去。
算了, 给她看又没事。
他微蹙着眉, 英俊的面容紧绷着,手指缓慢向下,双月退不得不分开跪着。
在这全程, 廖纱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她一直都很善于欣赏。
尤其是眼前的人不论是身材还是长相, 都极度符合她的审美时。
他会看到他本直的双肩向后撑着, 两边斜方的锁骨几乎构成一条流畅的直线, 随着他的呼吸胸膛也不住起伏,可下腹却又绷紧, 与大月退构成完美的肌肉拉伸。
哪怕是一件石膏塑品,都足够让人驻足欣赏,又何况是一副活生生的人体。
可弗洛斯浑身都在发热, 尤其是他的脸, 他感觉就像着了火一样, 那种无法克制的热气一直在往上涌着。
白色近乎透明的涂抹式药膏被快而迅速地铺展开来。
弗洛斯全程都像在赶时间一样。然而当他做完,觉得理应结束的时候却又听见廖纱的声音。
“你并没有涂得仔细, 弗洛斯。”她说着就要解开手指上的布,“或许我来……”
“不!廖纱。”弗洛斯看清她的动作, 连忙制住她, “我自己就可以。”
他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像是紧咬着后槽牙一样,于是整个过程就不得不再重复一遍, 只是这次由于廖纱的要求,他不得不进行得更加缓慢、彻底。
原本认为终将可以结束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弗洛斯并不精通药剂,自然也不知道这种药膏的原料是什么,他只知道用起来的触感是湿软的。
由于几次三番的涂抹,药膏竟然被过高的体温化成了水,顺着他的流淌了下来。
弗洛斯起初还没有感觉到,直到他发觉自己的大月退有些痒,他低下头去确认,在看清楚是什么之后呼吸一滞,伸手去遮挡。
而与此同时,他看向廖纱,原本想说些什么解释,却对上廖纱已全然发直的眼神。
他第一次在廖纱眼中看见这样纯粹又直接的神色。
那是深浓的欲。
直勾勾盯着他。
“廖纱,我……”弗洛斯想开口解释,可他还没有把话说出来,整个人就被突然上前的廖纱一下子扑倒了。
“弗洛斯……”她呢喃着在他耳畔呼唤他的名字,与此同时,她的脸也在不住磨蹭他的颈弯,弗洛斯能感受到廖纱的鼻梁正在不断蹭在他的耳后,像是在嗅闻他。
她整个人都欺压了上来,死死抱住他,紧紧环住他的腰,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再一遍遍闻他。
弗洛斯心头浮起一丝怪异的感觉。坦白来说,虽然之前他与廖纱有过那么多次亲密无间的场景,可廖纱总是冷淡而克制的,她最放纵的时候也只是呼吸急促、身体泛红,从来没有过像此刻这样的表现。
“廖纱……”弗洛斯也轻呼她的名字予以回应。
他只叫了一声就看见廖纱眼角滑下一行眼泪来,她哭了。
弗洛斯下意识将她紧紧抱住,还没有想到安慰的话,廖纱就来吻他。
那种带着她泪水的诗意的吻,在他们二人的唇齿间传递着,弗洛斯似乎尝到她咸湿的泪水,有些略微的苦涩,全都被他吞没在唇齿间。
廖纱在很急迫地吻他,就像是他之前涂药膏那样,仿佛赶着时间,弗洛斯连说句话的空隙都没有,就这样被她压着吻。
吻了许久,吻得连弗洛斯都开始觉得嘴唇发痛,廖纱才猛地松开了他。
他怔然看着廖纱的样子,她跪坐在他身旁,头发是乱的,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睫毛沾染着水珠,嘴唇红的发艳。
整个人靡丽得像鬼。
弗洛斯竟然开始失神,他脑中一片空白,好像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开始发麻。
随后,他好像听见廖纱在说:“难道我就不可以吗?”
“比起我,弗洛斯更愿意让摩娜加吗?”
“弗洛斯不喜欢我吗?”
她一边诉说着,一边止不住地流泪,晶莹无色的泪珠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淌,弗洛斯居然想伸手去接。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脑中似乎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想要倾尽所有的满足她。
然后在弗洛斯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抱着自己的月退弯,任由廖纱压着他。
在进的那一瞬间,弗洛斯脑海中竟有了一个念头——好像廖纱的和摩娜加的没有什么区别,怎么感觉都是一样的?
随后他又很快摇摇头,想把这种恶心的念头从脑袋里排挤出去。
怎么会一样?不可能是一样的。
现在是他的廖纱,他的……
他甚至忍不住前倾着身体,轻轻揽住她的肩,去吻她湿润的眼角安慰她。
哪怕被的是他自己。
只是那些药大约是白涂了,不过也不是全无用处。
廖纱一过来,弗洛斯就张开嘴唇等着她吻。廖纱一把脸埋入他的颈侧,他便用双手紧紧抱着她,轻轻在她背上拍哄。廖纱用力的时候,他甚至都不再觉得痛楚,而是欢愉。
虽然是一样的方式,甚至是差不多的感觉,可因为怀里的人换成了廖纱,弗洛斯深觉自己似乎格外动情。
他有一种错觉——廖纱仿佛在洗涤他。
这种错觉让他眼神失焦的时候,居然凝成了幻想,他仿佛能看到自己污秽不堪的躯体,被黑色的污泥所侵染,然后是廖纱正在帮他一点点洁净。
廖纱在拯救他。
廖纱能把他变得干净。
他微侧过脸,亲吻着廖纱的眼角,珍爱又温柔地呢喃:“再一次?好不好。”
廖纱简直被他这副样子蛊得眼圈发红,连鼻尖也透着绯色。
怎么能够不答应呢?
怎么能够呢?
“你是我的……”她声音很小地说出这样一句,可每个字都是重音,仿佛是一个字一个字咀嚼出来的那样。
“我的……”她低声重复,喃喃,甚至去狠咬。
可弗洛斯自然接受她给予的一切,仿佛如果廖纱才是那个邪神,他就心甘情愿把一切都献祭给她。
“廖纱……”弗洛斯喃喃着她的名字,紧皱着眉,他感觉到肩膀处有剧痛传来,应该是被廖纱咬破了,因为他同时还感觉到湿意。
如果没有猜错,那应该是他的血。
他紧紧抱着廖纱,仿佛恨不能此刻就与她融为一体,从此之后都再没有第三个人介入这段关系中。
很快,廖纱再一次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弗洛斯看着她,很轻地笑了一声,那个声音醉人得廖纱又想要用力吻他了。
偏偏弗洛斯还伸手来,用温暖的拇指擦拭去她的泪。
“别哭了。”他轻声说。
廖纱怔然地望着他,为什么她又开始觉得弗洛斯此刻给她的是爱情呢?
这是爱情吗?这种感觉真的好像爱情……
她不太明白,她甚至都不大能去理解人类的其余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