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儿子之前那么喜欢白宝珠,就是因为没有得到过,就像他小时候心心念念的玩具一样,真拿到手了,玩了一段时间,也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没了白宝珠,她正好可以跟她儿子选一个更优秀的女同志。
虽说白大哥一直惦记着要劝说一下白宝珠,但白宝珠一直待在房间里面不出门,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走了出来。
饭桌上,白大哥清了清喉咙,关切地询问道:“你跟周俊同志发生什么事情了?听说你们又闹矛盾了,作为一名女同志,你要听话一点,不能跟孙灵溪学习,像个泼妇一样。”
白宝珠的心情本来就很烦躁,听了她大哥的话,心里更加难受,她把筷子一扔,没好气道:“泼妇哪里不好!至少泼妇能让别人听话,而不是自己听话,亏你还是大哥,你有问过我的想法吗?知道我为什么跟周俊同志闹矛盾吗?我告诉你,就是因为咱家狮子大开口,人家周家瞧不上我们,我身边的朋友没有哪一个谈婚期是谈了大半年的,我说出去都丢人……”
白宝珠把自己这段时间的不满全部都发泄了出来,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让她应接不暇,她的心绪都这么乱了,还总有人给她捣乱。
“你们吃吧!我气都气饱了。”白宝珠冷冷道。
她说完这句话,就直接离开了饭桌,只留下白家人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8章
白大哥被白宝珠臭骂一顿, 感觉自己脸上挂不住,他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对着白妈说道:“妈, 有时间你也要管管妹妹, 你看看她现在, 脾气大得不得了, 说都说不得, 以后嫁人了可咋整?”
白妈一边起身捡筷子, 一边埋怨道:“这也不能全怪你妹妹, 要怪就怪你, 你惹你妹妹干嘛?她跟周俊闹矛盾,又不是跟你闹矛盾,现在好了,变成跟你闹矛盾了。”
说实话,听了女儿的话, 她的内心深处也有那么一丝愧疚, 要不是他们想用女儿的聘礼来为儿子娶媳妇,她女儿的婚事也不会拖那么久, 更不会让她女儿被周家人瞧不起。
“我也是好心关心她,担心她以后嫁不出去。”白大哥无比委屈道。
白妈用力地把筷子放在桌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她重新坐在了板凳上, 她想了想, 一脸郑重道:“你与其担心她嫁不出去,还不如操心一下自己找媳妇的事情,估计这段时间宝珠的心情都不会太好,我们就少提周家以及她的婚事, 咱们继续吃饭,等宝珠的情绪平复下来之后,我再去给她下碗面。”
她不想让女儿跟家里离了心,女儿向着他们,他们才好拿高聘礼,要是女儿向着未来的婆家,那高聘礼可就没有那么好拿了。
还是以前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像现在,父母不能强制包办婚姻,让孩子心都野了,说不嫁就不嫁。
白大哥有些不满地瞟了一眼白妈,小声嘀咕道:“你们就知道偏心妹妹。”
由于他说话的声音比较小,且含糊不清,因此白家人没听懂他在念叨什么,不过他们对此并不在意。
白宝珠这次是铁了心地要跟周俊分开,后面周俊来找过她好几次,次次都是大吵一架,然后不欢而散。
周俊很难理解宝珠的想法,觉得宝珠在无理取闹,非要他无条件地向着她才满意,他已经退让了这么多次,这次该宝珠退让了。
白家人对此冷眼旁观,毕竟两人的关系都到了这种地步,周家人还是不同意他们提出的聘礼,因此白家人也很不高兴,觉得周家人瞧不起他们,根本就不想跟他们成为亲家。
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劝说宝珠嫁进周家,做那个惹人厌的人。
周家人不管不顾的原因则是心虚,担心白宝珠把真相说了出来,然后周俊怪他们乱说话,又要吵着闹着娶白宝珠,因此他们才没有去白宝珠的面前闹。
唯一高兴的人大概就是苏建华了,见自己有跟白宝珠重新在一起的机会,他班也不加了,一下班就往白宝珠的身边凑,明明在家里面什么家务活都不干,但到了白宝珠身旁,那就是抢着干了。
这种行为让苏爷爷,苏奶奶都有些看不下去,本想阻止他,但转念一想,觉得苏建华跟白宝珠在一起也挺好的。
至少苏建华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更不会有被人举报乱搞男女关系的风险,他们是真担心白宝珠和周俊结婚之后,苏建华还要凑上去,那才是真的让苏家没脸见人。
所以他们也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默认了两人现在的关系。
不过,白宝珠没有那么快跟苏建华重新在一起,她把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倒是做出了一点成绩,被领导公开表扬了好几次。
这一出大戏,让孙灵溪看得很是津津有味,她都以为周俊要上位了,结果又凉了,只能说给周俊机会,周俊不给力,怪不得苏建华能当男主,还真是又争又抢。
就在白宝珠和苏建华在你追我赶的时候,孙灵溪跟木泽姥姥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休假的时候,她隔三岔五就去木泽姥姥家请教问题,正因为如此,她跟木泽相处的机会也多了起来,木泽偶尔会陪着她去姥姥家。
虽说他们之前都住在一个院里,但能够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两人白天要忙着工作,晚上下班之后院里人又多,能够单独相处的机会少之又少。
木工程师看着孙灵溪跟他丈母娘走得越来越近,他有些受不了,特别是孙灵溪还时不时在他面前夸奖他丈母娘厉害,他第一次觉得他丈母娘在他的生活中存在感有些过于强了。
于是,他私底下找到孙灵溪,好声好气地劝说道:“我那个丈母娘,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冷心冷情,你接近她也讨不了什么好,我劝你不要在她身上白费心思。”
孙灵溪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木工程师,我的事情就不劳您操心了,俗话说得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李爱兰是一位深明大义的同志,她还乐于助人,通情达理……”
她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好词都用在了木泽姥姥身上。
木工程师想了半天,也无法理解孙灵溪的脑回路,他选择后退一步道:“你不愿意疏远我丈母娘也可以,但你要少在我的面前提起我丈母娘,我听着烦。”
“你为什么会烦啊?我只是提了一下李姥姥的名字而已,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害怕听到了别人的名字,难道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孙灵溪意味深长地询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木工程师看着孙灵溪的眼神,总有一种自己被孙灵溪看穿的感觉,他生硬地解释道:“我怎么可能会做亏心事!我只是想到丈母娘就会想到我媳妇,心里很难受,所以才希望你少说。”
孙灵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样,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尽量少提吧!但有时候情绪上头了也很难控制,李爱兰同志就是我学习的榜样,自从认识了她之后,我才知道我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木工程师说的话,水分含量极高,她一个字都不会信,他想不想自己的媳妇,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木工程师肯定更想自己的初恋。
在原文当中,他提过自己的初恋,可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媳妇。
最为重要的是,木泽姥姥现在愿意指点自己,全靠她会在木工程师面前提起她,因此少提是不可能少提的。
还是那句话,说归说,做不做,她可不是那种言行一致的人。
木工程师此时的表情十分无语,他才让孙灵溪少提他丈母娘,结果下一秒,孙灵溪又开始夸奖他丈母娘。
他总有一种孙灵溪会阳奉阴违的感觉,但孙灵溪偏偏口头上又答应了下来,导致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记住你今天的话,我希望我以后也能跟你好好相处。”木工程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孙灵溪乖巧地点点头,“我记住了,我会少提李姥姥的。”
木工程师:“……”
最后,他心中十分不得劲地离开了此地。
孙灵溪不是那种做了好事不邀功的人,于是,在下次跟李爱兰见面的时候,孙灵溪就把自己和木工程师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跟李爱兰说了。
李爱兰发出一声冷笑,一脸不屑道:“他也就只敢做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当初在我面前表现得信誓旦旦,说一定会好好对待我女儿,结果把我女儿娶回家之后,又装出一副不情不愿,被迫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倒胃口,在我女儿走了之后,他怕我打压他,悄无声息地调去了沪上,让我这么多年跟外孙都只能书信往来……”
她是越说越生气,觉得自己当初瞎了眼,才会让木全当自己的女婿,结果害了自己的女儿,谁能想到木全工作能力强,为人却如此不靠谱,人品不行!
孙灵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安慰了李爱兰几句,让她不要过于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