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亲女主手指,无过激行为!)
他喉结滚动,嗓音干涩,却道:“喜欢吗?”
她从他的身体上离开,坐回沙发上。
她的脚踩在他大腿上,睫毛颤了颤,“我才不喜欢。”
“啊……”被踩得心神一震,他的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声音。
……
程尧动了动手腕,挣脱了领带的缠绕。
他身体前倾,一把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
薛玉灿的视线瞬间抬高,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维持身体平衡。
程尧腾出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狠狠吻住她的唇。
抱着她,边走边吻。
卧室。
程尧欺身压着她,眼神幽暗,像是要吞了她。
男人声音又低又欲,“你为我吃醋的样子……好喜欢……”
薛玉灿按着他的肩膀,赌气道:“不准这么看我,是我在惩罚你!”
“好。”他眼红着应下。
她呼吸急促,将小方盒扔在他身上,“你戴给我看。”
……
男人双膝跪在床上,胸膛的肌肤泛着大片血色。
他直勾勾看着她,动作未停,在她密切的注视下,慢慢戴上。
她怔怔地看着他,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他扑过来。
她按住他的手,“不要。”
他手腕顿住,呼吸却变重,“宝宝在欲拒还迎么……”
身体贴上去,堵住她的唇。
呼吸交缠……
他在她耳畔求她,低声哄道:“还要怎么惩罚?我照单全收……”
男人眼神幽暗,舔了舔唇,捏着她的腰,动作却愈发得力。
“是这样吗?”
她被折腾得面红耳热,“……到底是谁惩罚谁啊?!”
已入秋,燥热仍不减……
(拉灯,无后续过激行为,请老师放行!)
第二天。
晨光熹微。
一辆黑车,行驶在一条沿江道路上。
薛玉灿将车窗打开,热风呼啸着灌了进来,伴随着潮湿的水腥味。
耳边,风的呼啸声很大。
她被这早晨江风吹得眼睛眯了起来,“好舒服啊……”
程尧唇角上扬,将车靠左边行驶,更靠近河岸。
余光中的她,发丝随风飘扬,露出纤细的脖颈,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上了高速,车速快了起来,薛玉灿关上了车窗。
车里安静下来。
薛玉灿的心却嘈杂起来。
她转头看向程尧,“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知道什么?”
程尧的语气有些无辜,仿佛在真诚地发问。
薛玉灿看着他的眉眼,视线向后,他的耳垂泛着些许绯色。
她心尖颤动。
你知道我本来没想邀请你,知道我的退缩和逃避……
什么都知道,但装作不知道。
程尧,你在纵容我。
她眼眸一转,直视前方,“没什么……”
程尧悄悄勾起了唇角。
空气中充斥着花朵的馨香,沁人心脾。
薛玉灿拿出耳环仔细端详,银花丝做火焰确实很贴切,细细的银丝,一簇簇排列,很有火苗的感觉。
火焰中心是一枚狭长的欧珀,折射出彩色的光,特别漂亮。
她莞尔笑道:“程尧,这个设计也是你做的?很少见,很有新意!”
程尧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眸依旧看着前方,“是啊。”
薛玉灿扭头注视着程尧。
程尧个子高,坐在车里,头发快要挨着上方车棚,脖颈上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微微凸起,下颌线清晰,向上延伸到耳朵。
他的耳骨形状很圆润,耳垂摸起来也软软的。
薛玉灿晃了晃神,问道:“怎么想到做一团火苗的?”
“因为,你就是一团小火苗。”他的声音温润低沉,勾得她心痒。
薛玉灿脸颊发热。
程尧轻笑,补充一句,“张牙舞爪的,很像你。”
她轻哼一声,嘴角的笑意却压不住,扭头看向程尧,目光落在男人的双手上。
她忽然记起,程尧的手其实很巧。
*
程尧初中的时候参加过纸模比赛,以纸和木棍为材料制作的飞机模型还拿过奖。
有一次,她去宋家玩,她那时大概十二三岁。
宋凌昊领着她,溜到程尧的房间里,“他不在家。”
她抬头,看到程尧获奖的那个纸模飞机摆在书柜上。
飞机模型看上去很精致,细节之处都处理得很干净。
宋凌昊一脸坏笑地攀爬到椅子上,“把这个飞机拿下来玩一下。”
薛玉灿出言阻止,“你别乱动,这又不是你的房间。”
宋凌昊回过头强调,“这是我家,都是我的地盘。”
“这是你家,但这个房间是不是你的啊。”薛玉灿正色道。
宋凌昊不听劝,将纸模拿了下来,“行行行,那我们赶快出去吧。”
宋凌昊抓着纸模飞机,走出程尧的房间。
看他毛手毛脚的样子,薛玉灿担忧,“你可别把人家的东西搞坏了。”
宋凌昊耸耸肩,“搞坏了又怎么样?这个是纸做的,不值钱。”
薛玉灿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你自己玩吧。”
宋凌昊站到沙发上,拿着飞机哈了口气,然后一把推了出去。
飞机重重地坠在地板上。
宋凌昊跳下沙发,将飞机捡起来,“哎呀,这个头撞歪了,纸做的东西就是不结实!”
“我还以为能飞呢……”他瞬间对纸模失去了兴趣,将飞机随手甩在地上。
没过一会,程尧回来了。
薛玉灿忽然有些紧张,那个纸飞机已经撞得变形了……他肯定会生气吧。
程尧走到客厅,看到了地上的飞机模型。
眼神停滞了两秒。
薛玉灿以为他会发怒,并大声质问是谁干的。
她都在心里已经想好了说辞,“不是我,是宋凌昊,纸模上有他的黑手印……”
可是,程尧却什么也没有说,从纸模旁边绕了过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捡起来,仿佛这飞机不存在一般。
飞机模型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薛玉灿和宋凌昊也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电视。
她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我回家了,等会我爸妈他们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开门声。
是宋文彰和程晓玲夫妇回来了。
宋凌昊这时候也坐不住了,“我爸妈回来了,糟糕。”
他蹦下沙发,一把抓起飞机,往程尧房间里跑。
宋文彰叫住了他,“凌昊,你干嘛呢?”
程晓玲将包取下来挂到玄关柜子里,“灿灿,你来玩了啊……”
薛玉灿点点头,“嗯嗯,叔叔阿姨,我准备回家了。”
程晓玲将水果放在茶几上,笑道:“不急着走哈,阿姨买了菠萝蜜和莲雾,你不是最喜欢吃吗?”
程晓玲将薛玉灿按下来坐回沙发,一边叫来阿姨洗水果。
薛玉灿无心吃水果,她还关注着程尧和宋凌昊那边的动静。
宋凌昊把程尧的东西搞坏了,宋叔叔应该会骂他吧。
果不其然,房间里传出宋文彰的声音,“凌昊,你快跟哥哥道歉。”
程晓玲站起身,“怎么了?”
薛玉灿跟着程晓玲一块走进程尧的房间。
宋文彰语气严厉,“你自己说。”
宋凌昊支支吾吾,“我……不小心把哥哥的飞机模型弄坏了。”
薛玉灿却听得眉头皱起,宋凌昊他怎么撒谎……明明是故意的。
程尧一言不发,他已经习惯了这套说辞,不小心还是故意,除了他自己,没人会在乎。
生活在这个家里,他早就明白,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表面的和气。
程尧甚至能预判到接下来姑姑会怎么说。
“凌昊还小,他也是不小心的。”
“你是做哥哥的,多包容一点。”
“我好好教育他,他下次不会弄坏你的东西……”
程尧已经学会扮演一个好哥哥,一个好侄子。
他已经调整好表情,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准备将原谅的话宣之于口。
却忽然听到女孩清脆的声音。
“他是故意的。”
程尧身形一怔,转头看向薛玉灿,突然间,所有的话都湮灭在嘴边。
宋凌昊难以置信地控诉,“你这个叛徒!”
事后还他们还绝交了一段时间。
薛玉灿撇撇嘴,不认为自己有错,还把这个事和爸妈说了。
薛炜:“灿灿做得对。”
蔡文娟:“小男孩就是顽皮,爱折腾爱闹的,小孩子气性,哪能上纲上线呢……你和凌昊一直是好朋友,还真的不说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