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他们家做这样的事儿?!
成国公夫人上前两步,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温明峰。
她的嘴角再也压制不住,几乎快要笑出声了,死死的咬牙才忍住:“哎呀,这不是,这不是谢公子那个同窗吗?”
温明峰会做人,跟国子监的人都相处的好,自然也经常能去各家府上做客,因此有些夫人是认识他的。
这会儿,的确也有人认出来了,点了点头说:“是啊,这是.....温明峰吧?”
向夫人皱了皱眉头,温明峰长得细皮嫩肉的,又文质彬彬,人模人样的,的确是能迷住不少的小姑娘。
只是,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糊涂?
她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被被子裹住的女孩子,有心想要维护人的颜面:“好了好了,救人要紧,还是先把人送去找大夫看看吧。”
成国公夫人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刻,怎么可能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她立即便阻止:“这不能贸然移动吧?何况.....今天来的名门闺秀这么多,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还是得弄清楚身份,否则的话,岂不是今天所有来参加全鹿宴的姑娘都有嫌疑?”
她叹了声气:“咱们家中都是有女孩儿的人,怎么能莫名其妙就担上这样的嫌疑呢?”
其他的人也都被她提醒。
是啊!
自家姑娘肯定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儿的!
更不认识温明峰!
肯定得把这两狗男女都认清楚!
否则模糊遮掩过去,岂不是自家的孩子们也都白白的担上了嫌疑?!
向夫人此时能怎么办?
她就算是有心想要遮掩,也寡不敌众。
她只能示意下人先把地上躺着的女孩子的脸擦干净。
同时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等到看到地上的女孩子终于露出真面目来,不由得脸色全都变了。
大家齐刷刷的转头去看成国公夫人。
成国公夫人更是脑子一下就懵了,只觉得无数的烟花在脑海里炸开,那一瞬间她头晕目眩,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踉跄的倒在地上。
斐斐更是面色大变,立即面色惨白,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怎么会是自家姑娘?!
之前姑娘要更衣,让她去听听戚元屋子里的动静,所以她就走开了一会儿。
等到她再回去,就发现姑娘已经不见了。
她还以为姑娘是为了撇的干干净净,所以专门去跟那些姑娘们打梅花鹿了。
可是,姑娘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她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手忙脚乱的去搀扶成国公夫人。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连向夫人都同样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不可置信的又看了看成国公夫人。
怎么回事?
成国公夫人之前一直上蹿下跳的,好像早就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似地。
她还以为这件事是跟成国公夫人有关呢。
谁知道这里躺着的却是凌蔷,是成国公夫人最爱的孙女儿!
怎么,成国公夫人这么看好温明峰,所以不惜要生米煮成熟饭,先一步下手,将温明峰给抓来当孙女婿吗?!
可那也不至于啊!
就算是真的看上温明峰,到时候榜下捉婿不就行了吗?
成国公夫人双手死死的攥住自己的头发,此时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刚才的得意?
她完全崩溃了。
这个野种!
这个野种,她恨不得掐死的这个野种,怎么会跟自己的阿蔷在同一间屋子里?!
还是这个样子出来的?!
这里躺着的,本来应该是戚元!
对,戚元!
本来应该是戚元的!
怎么却忽然变成了阿蔷?!
肯定是戚元,都是戚元,一定是戚元那个贱人干的!
她怎么敢?!
戚元怎么敢?!
这是乱伦啊,她这是让成国公府血脉乱伦啊!
第565章 ·失控
成国公夫人陷入癫狂,哭着朝着温明峰扑过去:“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大家都吓了一跳。
温明峰这都还一丝不挂呢!
这要是成国公夫人扑过去,那到时候场面得多难看啊?!
向夫人也吓了一跳,忙让人先拦住成国公夫人。
就在这时候,凌蔷缓缓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的那一瞬,凌蔷被刺眼的阳光给刺得睁不开眼,随即就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痛,太痛了。
她觉得此时头痛欲裂,就像喝多了酒宿醉一般。
而且不只是头痛,连带着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
她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所以反应了一会儿,才急忙坐起身来。
她还有事儿呢!
现在戚元和温明峰那个野种应该已经苟合在了一起。
她应该要带人去抓奸,给祖母一个惊喜的!
可是谁知道,她一坐起来,便听见一阵喧哗声。
女人们的尖叫声瞬间就将她给淹没了。
她忍不住怔了怔,本能的觉得不对,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随即便一下子看到了一群目瞪口呆的贵夫人。
贵夫人们也实在是没法子不目瞪口呆,因为,因为凌蔷此时也同样是一丝不挂,只是披着一床被子,现在一坐起来,被子就滑落下去,露出一大片肌肤。
大家都惊叫了一声。
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太不知廉耻了!
还是斐斐扑过去,猛地将被子拉起来裹住她,惊恐的喊了一声:“姑娘!”
凌蔷觉得不对。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些人为什么会这样看着她?
她听见祖母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哭声传来,怔怔的侧头看过去,就看到了成国公夫人和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温明峰!
她睁大眼睛,反应再迟钝,此时也察觉到了不对。
而后她僵硬着脖子,低头缓缓地看自己。
随即她就发出一声更加惊天动地的喊声。
戚元赶到的时候,正好便听见这么一声,而后轻笑出声。
她素来喜欢直来直往。
京中女子对付人,弯弯绕绕到最后,无非也就是想着要毁人清白。
好像除了这个,就不能再有别的更能出气的法子。
她这个人本来不太喜欢这么做。
不过这一次凌蔷的确是成功的惹怒了她。
所以她这一次实在是烦了,便懒得再杀人,既然这些人这么喜欢用清白来说事儿,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也很合理吧?
何况她比凌蔷可要有底线的多。
只不过是敲晕了凌蔷给她脱光了衣服。
那个温明峰也提前被她给敲晕了。
两人只是被放在同一张床上,实际却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过这也足够让这两个人终身难忘了。
成国公夫人疯了,是被气疯的。
她做梦都不会梦到这么离谱的内容。
所以当她看到戚元的时候,一时竟然忍不住崩溃,猛地朝着戚元扑了过去。
戚元镇定自若的往后退了两步,成国公夫人便跌倒在地。
成国公夫人又哭又闹:“贱人,你会有报应的,贱人!”
夫人们都有些同情,觉得成国公夫人是气疯了。
是啊,谁遇见这事不疯啊?
戚元缓缓的蹲下身,似乎满脸都是怜悯,伸出手去搀扶成国公夫人。
成国公夫人就像是被雷击一般,猛地要甩开她。
可戚元的动作缓慢,表情也十分轻松,手却像是一双铁钳一般,死死的箍住成国公夫人的胳膊。
成国公夫人竟然根本挣脱不开,被迫被戚元‘搀扶’了起来。
将人扶起来,戚元俯身压低了声音:“夫人很痛苦吧?本来是为我设局,本来这里躺着身败名裂的人应该是我,怎么就变成了你的掌上明珠?”
成国公夫人眼睛猩红,目眦欲裂。
戚元的声音压更低了:“夫人怎么这么看着我?你不会觉得这就已经完了吧?”
她轻轻的拍了拍成国公夫人的肩膀:“夫人,你还记得我弟弟被猎犬咬伤吗?”
不知道为什么,戚元这句话一说出来,成国公夫人只觉得汗毛倒竖,一时之间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说什么?
戚元是什么意思?
成国公夫人心里的恐慌几乎是铺天盖地的涌上来,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了,大声的质问:“你说什么?戚元,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干了什么?!”
戚元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解:“国公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她有些着急的看着向夫人:“向伯母,您快找个大夫来给成国公夫人看看,她好像是被刺激的过头了,有些神志不清了”
所有的人也都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