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问？”
“这有什么不能问的？”
“也是，你们是亲姐妹，亲姐妹之间肯定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季夏笑笑：“其实小时候小秋老是追着你跑，你不记得了？”
“记得！”向雪梅回答得很快，“怎么不记得？她说我身上好闻，问我用什么雪花膏，我说跟你用一样的雪花膏，我闻着咱们两个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她就说我好闻。她从小说话就严肃，但是那时候她还没长开呢，可瘦了，像个小猴子似的，我总感觉是一只小猴子在一本正经地说话，总觉得好笑。”
“那时候你总去上海买衣服，你一换新衣服，她就盯着你看。我问她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也给她买，她又不要。”
“那时候你家困难，她怕花钱吧？”
“不是。”季夏否认，“我也觉得她是顾忌家里的情况不敢要，直接给她买回来她都不穿。她自己不爱穿。”
向雪梅一拍大腿：“小秋小时候喜欢画画你记不记得？她喜欢在作业本背面画小人，我问她画的是谁，她说谁也不是，她只是在设计衣服，她想当设计师。那时候她喜欢看漂亮衣服吧！把我当参考资料了。”
“其实在服装搭配上，她比我上道多了，衣品比我好。不过我看她参加工作之后也不在意这些了，我去她家，衣柜里总是空着一半，我按她的风格给她添了新衣服，等下次再去，衣柜还是空一半，一问，有了新衣服，旧的扔了，反正衣服够穿就行了。”
“真像她的风格。”
季夏一周后回上海，总想着找个机会问问季秋，又觉得在微信上问不太正式，打算什么时候去北京看她的时候当面问问。但工作太忙，等去北京看她时已经是三个月后，早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临走时才突然想起来：“对了！我就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不喜欢男人啊？”
季秋眯起眼：“你怎么会这么问？你这个‘对了’真是太突兀了……”
“一点都不突兀，我之前是真的没想起来问。”季夏很真诚，“你不用担心我接受不了。你到底是真的遇不到合适的，还是只是享受单身，还是不喜欢男人？”
季秋把季夏往安检口推：“好了，不管是哪种可能，结果都没什么区别，你就不要纠结了，就当我是不婚主义就行了。”
——季秋番外·不婚主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