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同桌的人都楞了一下,宁阳长公主有些担心的说道;“瑶瑶,胡说什么呢?什么老糊涂?”
这话可不能说啊,虽然这是她老爹,还对她也很疼爱,但是人到底是太上皇,被这么说老糊涂,万一生气了怎么办?
“呃”
霍君瑶也反应了过来,其实刚才她想说又防患老年痴呆的效果,但是担心他们听不明白老年痴呆,所以才换了个接地气的老糊涂。
但是此时被老娘这么一说,她也反应过来,眼前这老人虽然是她外公,但也是太上皇。
在这皇权社会,他绝对是一把手的存在。
自己刚才那话也确实有些歧义在里面。
“我并不是说外公你老糊涂,我的意思就是说,我带回来那个玩意,能预防,毕竟老人嘛,脑子很多时候不如年轻时候转动得快。”
“我那玩意能锻炼脑子运转。”
听到她这么说,本就没有生气的太上皇,也是来了兴趣。
他作为开国皇帝,自然少了许多帝王原本就有的心思,性格心胸也十分开明开阔。
对于自己的年纪他也知晓,同时霍君瑶说的人老了脑子就有些迟钝的事,他也深以为然,毕竟他现在就已经有了这些感觉。
这倒不算是恶意编排,而且听说这玩意还能预防脑子迟钝,他就跟有兴趣了。
毕竟现在的虞朝还不算稳定,最近这段时间皇上的一些表现,也是让他有些担心,他就寻思着自己可得好好的活几年,能帮衬一点是一点,可不能让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虞朝风雨飘摇。
“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快让老夫瞧瞧。”
闻言,霍君瑶有些为难道;“外公,我这次就带回来了两副,一副被大姐要去了,现在只有一副还在娘的府上,没带在身上啊。”
“这有什么,你让人去取来。”
边上的宁阳长公主直接吩咐人去取,老爹喜欢那先给他呗,反正那玩意看着也挺简单的,大不了回去后,让手底下的人去多弄几副出来。
这边他们聊得火热,上首坐着的帝后,也是频频的向这边投来目光。
很快宫宴开始了,太上皇和文若皇子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不得不说,这宫宴霍君瑶是看一次就无聊一次,那些个歌舞虽然看着也非常不错,但她就是欣赏不来。
对于欣赏不来的东西,就有点像是看后世的春晚,上面的人蹦的十分欢快,但是看着的人却有些尴尬,完全就不再一个频道上。
而就在她觉得无聊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变故,外头不知道是谁惊叫了一声,死人了。
一瞬间宫殿内的乐曲声音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殿外。
“怎么回事?”
昭武帝面色阴沉的喝问一声。
不一会就见外面走进来一个侍卫,半跪抱拳道;“回禀皇上,外面有一位姑娘死了。”
“看着穿着好像是进入入宫参加宴会的朝臣女眷。”
此言一出,女宾这边所有人立马开始清点自己带来的人。
“我女儿呢?”
突然一个妇人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询问。
众人循声望去,这不是刑部侍郎王大人家的夫人刘氏吗?
此时在男宾那边的刑部侍郎王大人,一听这声音心里就咯噔一下,连忙起身冲着昭武帝拱手。
随后转头看向自家夫人询问道;“夫人,何故大呼小叫。”
虽然他很想直接询问,但是这是在御前,所以还是先要给皇上赔罪,尽管心里很着急,他也还是稳得住。
“老爷,咱们的鸢鸢不见了。”
王鸢鸢,是刑部侍郎家的嫡出大小姐,今年才及笄,这次宫宴夫妻二人带着她一起来,目的就说想要展示一下,同时也看看能不能为自己闺女物色一个好的夫家。
这种事还是比较常见的,毕竟今日过来的年轻小辈也有不少,经常会出现小辈们在宴会上看对眼,然后双方家长在私底下接触达成联姻的事。
但是此时,王鸢鸢不见了,在听说外面死了个姑娘,还是朝臣女眷,这夫妻二人心里都是一沉。
昭武帝此时已经站起身来了。
“所有人留在原地,王侍郎你们夫妻随朕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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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谋杀
随着几人出了宫殿,没多时外面就传出了刘氏悲天呼地的大哭。
所有人都是心里一动,明白这死者十有八九应该就是那个王鸢鸢了。
只是紧跟着大家伙就很疑惑,这好端端的王鸢鸢怎么就死了?
怎么死的?是意外还是谋杀?
若是意外那只能说是姑娘倒霉,但若是谋杀的话,这可就是大事。
在如此隆重的宫宴上杀人,这得多大胆?
很快,一个小内侍小跑进来。
“淮阳王,大理寺卿大人,陛下召你们过去。”
立马男宾那边就站出来了俩个人,前者是穿着郡王服饰的淮阳王,这位是目前虞朝的刑部尚书,也是皇上的堂兄弟,皇室宗亲。
另外一位则是大理寺卿。
见皇上召见二人,所有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能在这个时候召见这两位过去,外面的王鸢鸢只怕不是意外死亡。
“瑶瑶咱也过去看看?”
见到霍君瑶一个劲的盯着外面,满脸好奇的样子,宁阳长公主就知晓她想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她开口,霍君瑶转头问道;“可以吗?”
皇上不是说了所有人留在原地。
虽然她很烦在宴会上别人来找她的麻烦,但是对于看热闹这事,她还是比较喜欢的。
她也很想知晓,这到底是什么人敢在宫宴上杀人,想吃瓜而已,不寒碜。
“父皇.”
宁阳长公主对着霍君瑶投过去一个,你看为娘的眼神,随后站起身来对着上首的太上皇喊了一句。
太上皇多聪明了,一听她招呼,在看霍君瑶那恨不得飞出宫殿的眼睛,就猜到她们的意思。
就见太上皇站了起来。
“宁阳,昭德,随老夫也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刚一起身,边上的沈皇后连忙开口道;“父皇,这外面死了人,恐怕回冲撞您。”
“皇后不必担心,老夫打天下的时候什么没见过?”
随后不管不顾的带着宁阳和昭德郡主母女俩往外走,皇后也起身跟上。
毕竟她也是后宫之主,这事出在后宫,她也必须得先了解了解,才不是想要也去看热闹。
她在要离开宫殿的时候,转头对着里面脖子都伸长的众人说道;“诸位都留在原地,不要随意走动,现在出了人命,莫要因为自己的随意走动而给自己惹上麻烦。”
此言一出,一些有心想要偷摸过去看热闹的年轻小辈突然就被自家的家长给拉住了。
是啊,现在外面可是出了大事,这在宫宴上杀人,皇上必然震怒,也肯定会严查,现在可不能随意走动,这万一因为一些事被认定有嫌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宫殿外,霍君瑶跟着太上皇等人也到了现场,此时这里昭武帝面色阴沉,淮阳王和大理寺卿正在查看尸体。
“皇上,这女子是被人打晕之后丢入水池中溺死的。”
“这人下手极狠,这头骨都被敲凹陷下去了,即便不被溺死,如此重的伤势只怕也活不长。”
而就在大理寺卿的话音落下,边上也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皇上,这里找到了带有血迹的石块。”
淮阳王连忙起身过去查看,结果石头他看了看,转身对着昭武帝说道;“皇上,确定了,这并非失足,而是有人蓄意谋杀。”
听到他们的话,宁阳长公主小声的疑惑问霍君瑶道;“闺女这正是谋杀啊?谁怎么大胆子敢在宫宴上杀人?”
“确实是谋杀,娘你看那块石头,有血迹的地方和没有血迹的地方有什么不一样。”
宁阳长公主看了过去,皱眉道;“不就是一块石头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太上皇和皇后听到母女的对话,也是好奇的看了过去,得到的答案同宁阳差不多,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石头个头不小,看着应该是假山上的,这种石头常年风吹日晒的,在朝上的一面,多多少少都有青苔。”
“若是失足,那么死者的脑袋撞到的应该是有青苔的一面,但是你们看着血迹的位子,并不是在有青苔的一面。”
“这就说明,是有人抓起石头砸向死者,所以才会如此。”
三人听后都是恍然之色,想想也确实如此。
而霍君瑶的声音也没有压制,此时也响彻了这周围。
淮阳王有些诧异的看了过来,笑着说道;“没想到昭德郡主还有这等眼里,推断得不错。”
“你们怎么也出来了?”
昭武帝见到几人,微微有些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