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却每次都回的认真,“我也喜欢你,宝宝。”
——
秦公馆凭空出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生,这是秦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她一直黏着先生,又漂亮又乖巧,这也是秦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秦公馆的五楼不能进,尤其是她出现以后。这还是秦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总有人喜欢挑战权威,踩着悬崖的边缘作死。
秦时月挂在五楼窗外,手臂一个用力身体腾空,瞬间就从窗边翻了进去。
少女躺在床上,蓝汪汪的大眼睛一眨,长睫毛映着日光,突然就落下一片惊心动魄的黯影,又娇气又漂亮。
秦时月瞳孔一颤,失声问道。
“你是秦淮的私生女?”
第497章 (番外)假如琮玉拿了叶利钦小姐的身份卡(四)
长这么漂亮,也就秦淮那张脸能生的出来。
而且……
秦时月目光落在少女璀璨的发色上。金发碧眼的,恐怕是他出国学医的时候生的吧?
琮玉气坏了,小手拍上被子拍的啪啪直响。“你才是秦淮的私生女呢!”
“……”
秦时月默了一瞬,止言又欲,欲言又止。过了好半天,憋出一句。
“很明显,我是男的。”
琮玉学着秦淮高贵冷艳的样子,仰着下巴尖特别傲慢,特别目中无人的冷哼一声,纡尊降贵问道,“那你是谁?”
可是哪能啊,一样的神态也要分谁做。这副睥睨众生的模样,由秦淮做出来就是上位者从天顶飘下一眼,暗含威势。
由她这张漂亮的小脸做出来,就是一只猫。
一只刚满七天的幼猫,骨骼还没长好,撑不住圆嘟嘟脑壳的重量,连颤抖的弧度都透着可爱。
秦时月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是秦淮的儿子啊,我叫秦时月……”
你叫我哥哥就行了。
还剩半句没说出口,想要友爱兄妹关系的秦时月一哆嗦。见少女已经盏了满眼的眼泪。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偏偏还咬着嘴巴,很凶的冲着他丢了一个发卡。“你不许叫这个!”
五楼的警报声姗姗来迟,猝不及防响彻各大安保室和秦公馆上层办公室。
十五分钟以后,秦时月盘腿坐在禁闭室里,十分费解。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心血来潮过去溜达一圈,就痛失本名。
男人站在禁闭室铁栅栏外头,指尖衔着一支烟,周身萦绕一股冷空气的清冽的味道,开口通知道。
“司令说关你半个月。”
秦时月,“……”
秦时月,“???”
他犯啥滔天大罪了,关半个月?
要知道他绝无仅有的任务出错,最严重的时候最多才关了四天。
然而天王老子的二把手只是来通知的,不是抱着热心肠来给他答疑解惑的。他说完上头的命令转身就走了,禁闭室重新归于寂静。
秦时月绞尽脑汁,想了一大圈都没想明白。
结果天上掉馅饼,过两天又被提出去了,还收到了上头批下来的真金白银。
他一脸懵逼,一头雾水,晕头转向。
什么意思啊?
一般奖励才这么干呢,就是无辜被牵连的补偿都没这么多。怎么进去一趟还发了一笔小财?
管家也是忖不出上头的心思,不过他也有事要通知,“少爷,上头说人前不许再称呼您的姓氏。”
“……”
沙意思,亲生的一回来把他这个外头捡的开除了?
他悄咪咪又去看楼上那个公主好几次,每次她都闭着眼睛在床上睡得正熟,根本不知道他来过。
秦时月坏心眼的给她床垫子下面塞了一个豌豆。还没抽回手,又被抓个正着。
他再次坐在禁闭室里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只能攥着铁栏杆对月咆哮,破案了,是豌豆公主!是豌豆公主啊!
再次见到外面的阳光,已经过了半个月。秦时月张开手臂拥抱阳光。
托关系进来找他办事的人一路小跑,点头哈腰,“秦少帅,好久不见……”
oi!oi!
不允许的嗷,不允许!
秦时月头发都快站起来了,连忙厉声打断。左看右看,看清楚周围没有那个浅金色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
他轻咳一声又找回自己矜贵疏离的气质,“你以后叫我时月就行了。”
别这么叫他了,让娇气包妹妹听见又该掉眼泪了。
秦时月长叹一口气,虽然没人认他,但是人生在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娇气包的好哥哥。
求他办事的人也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啊?他跟少帅的关系这么亲近?可以直接喊他名字?难道秦少帅和他一见如故?
比平时早醒了一个小时的琮玉趴在窗边,远远冲着秦时月招手。
“哥哥,你过来!”
第498章 (番外)假如琮玉拿了叶利钦小姐的身份卡(五)
窗外开着满墙的蔷薇,密密匝匝几乎铺满天际,热烈的像一团燎原的野火。
恣意,放纵,自带一层荆棘王座下的压迫力与震慑感。
某种程度上,这万万支的花朵是否可以成为映衬人格底色的意象?
如果可以,那么秦司令的刀适合站在成千上万朵野蔷薇中间。
如果不行,怎么秦时月单臂撑着窗台从五楼外翻进来的样子,都带着这样热烈到喧闹的蓬勃生机?
由巨大的财富和深厚的底蕴荣养出的质感没有磨损这把尖刀,反而让他更加耀眼。
毕竟,天资是个残忍的东西,多少人拼尽全力,也达不到他的起点。
琮玉瞧着他,他也在瞧着娇气包妹妹。
心里发出每次见到都会在心间鼓噪的尖叫。
妹妹的美貌几乎可以称作天赋,而埋没天赋,是一种罪过。
她没有罪,反而将无与伦比的天赋展现到极致。站在极繁主义的宝物中央,也是最光芒熠熠的那一个。
穿着一条长长的睡裙,遮住大半个身形,只露出一点伶仃的脚踝。
就是这一点肌肤,也让人头晕目眩,忙的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
秦时月感觉自己纯洁的哥哥之爱变质了。
“哥哥,你最近去哪了?怎么没有看见你?”
秦时月脸一红,哪好意思告诉她自己去坐牢了。
“就是……就是……有时候爸爸会给我一些任务,我就得立刻去做。比较忙的时候你就见不到我。”
琮玉点点头,“秦淮说不让你喊他爸爸,你注意一点。”
“……”
哪有这么坏的宝宝呀,人家的爸爸都喊了十年了,她轻描淡写一句话就不让喊了。
秦时月轻咳一声,“对不起,我记住了。”
琮玉把两条藕节一样的手臂卷在一起,脚尖点着地面,坏的特别嚣张,特别可怕。
“你记住最好,秦淮是我的知道吗?是我一个人的!你绝对不能跟我抢!”
软绵绵的语调又娇又糯,细细的,不仔细听的话很容易忽略过去。
实在娇的没边。
秦时月想挠头,想告诉她秦淮是一个人,不应该有归属,不是因为秦淮高贵,而是任何一个人都该有独立的人格,应该受到尊重。
而不是凭借简单一句话决定归属,或者放在一个下位者的角度被随意分配。
那些年拳拳深入骨髓的教育里,这一点绝对占据核心。
可是话没讲出口,他又觉得多余。
妹妹金发碧眼的,讲起国语都磕磕绊绊的,她的成长过程中也许没有这一段。
又或许,她年龄太小了,只是出于本能将家长划分到自己的地盘,不允许别人来抢。
秦时月神色纠结,本能更先一步为他做出选择,依靠常年被殴打植入灵魂的“正确”在这一刻也要靠边站。
一切都要为她让步。
“妹妹你说得对,没有人会跟你抢的,他就是你一个人的家长。”
琮玉满意的点点头,下巴尖仰的高高的,像个小孔雀。
“你听话的话我会对你很好的,现在我可以陪你玩拼图。”
一线阳光透过剔透的玻璃,在她那张小脸上一晃,晃出一小片璀璨的色调。睫毛尖一动,就闪一下。
浅金色的头发披在身后,美丽的像一个错误。
连高高在上的施舍也透着一股子娇嫩的甜味。
秦时月心不在焉,手上拼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每过一会儿就会被严厉的妹妹拍一下。
“你又拼错了!哥哥你真的特别笨,怎么有人连拼图都拼不好呀?”
怎么有人连面前的人心跳的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都不知道呀?
还软绵绵的摸来摸去,真的特别笨。
秦时月收回乱飘的思绪,笑嘻嘻的认真拼拼图,逗妹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