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信息量井喷式爆发。
站在众人中央的男人却处理的有条不紊,逐步下发指令的时候也沉稳。足以想见他的个人能力。
每个人最大限度的试图在这个间隙完成任务。
连后面排队等待汇报的人都神情严肃,思忖着稿件。
有人难得有些走神。周副官长很忙,说是日理万机也不为过,整个海城司令部恐怕只有一个人比他更忙。
更何况长官还接到了新的保护任务,从那以后,他的忙几乎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
娇气的夫人时刻都需要陪伴。
吃饼干的时候要长官帮忙举着。
编花篮的时候也要长官亲自挽起衣袖去折花,往往要好几个来回,要她折腾满意了为止。
无论是出于任务的需要,亦或者别的什么。恐怕不会有人忍心她失望。所以他们的工作都成为了在夹缝中艰难生存的东西。
只能在夫人离开的间隙里,见缝插针的赶快完成。
外面的天色渐暗,骨干不自觉向窗外望了一眼。
夫人在做什么?
恐怕正被司令抱在怀里,仔细宠爱吧……
上位者恐怕不会像她的請夫那样小意温柔,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住,有没有掉眼泪。
恐怕轻而易举就会被蓝仁n?一一一。
成小贲。
。湶。
?一一一就算哭得厉害,恐怕也会被攥着踝骨拖回去,不会被放过吧……
心上似有若无的惆怅迷惘在紧锣密鼓的汇报中不算显眼,却让人揪着一颗心,忍不住为她担忧。
被很多人明里暗里担忧的少女现在安稳的不得了。
像只没长成的幼猫,从窝里试探的伸出一只爪爪,发现外面没有下雨,才终于放下心,敢于从蚌壳里出来。
秦淮微微侧过头,在少女眉心印下一个轻吻,动作之间满含温柔疼惜。
“婚期将近,要和我去挑挑婚纱吗?”
琮玉抿着嘴巴,漂亮的小唇珠都抿的扁扁的,“可是大家都说你很忙。”
她有点纠结,有点犹豫。
“他人口中关于我的一切在你面前都不成立,不要从别人的言语里认识我,好吗?”
“嗯。”
“也不许怕我,好不好?”
“嗯!”
琮玉本来还有一点犹豫,她是想装老实装到结婚以后的,现在就暴露的话不利于计划实施。
没想到秦淮真的脾气超级好,表里如一的温柔!就算自己有个军队也不会把她轰扁!
她一时间玩心大起。
还没老实一小会呢,就原形毕露,咪咪喵喵的一会儿都不闲着。
指尖一挑,就把秦淮的眼镜摘去,拿在手里玩的开心。
那支银丝边框的眼镜极细,在男人强大的气场里,有它独特的骨骼与力道,恰到好处修饰了锋芒。
乍一摘下,他的眼神从极端的吸引力中模糊,反而有些涣散,揉乱了腔调,难得的露出一丝脆弱。
他是连神明也会格外偏爱的完美造物,无论是脸,还是身材,都是绝无仅有的顶尖造物。
琮玉舔了舔嘴巴,好像被蛊惑到了,心里有点?一一一
洋洋的。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比出三根手指。
“这是几呀?”
少女的语调里天生就带着甜软的尾音,又娇又糯,像一杯掺了蜜糖的果汁,径直泼在心上。
秦淮喉结微滚,低低的笑声自喉间溢出。
琮玉脑瓜子晕乎乎的,好像真的被他going晕了。
精致的小唇珠挤在中间,还带着些许红z。一看就知道已经被好好抿过了。
她今天没有涂口红,浅淡氵嫩的粉深了些许。
像一颗之?一一一夜。
丰?一一一沛的桃子。惹眼的糜艷混着清纯,每一寸都耀眼。
秦淮的目光落在琮玉饱满的滣又上,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在曲调中摇晃。
他似乎很喜欢吻她。
爱?一一一玉不必克制,从来都来的直白。
留声机悄然运转,将浪漫与温柔都汇成曲子,昏暗处,唱针划过的每一寸,都有细声细气的。
呜胭。
琴音似乎停了又没完全止息。
良久。
少女清凉的瞳仁里拢着一层雾气,似乎轻轻一碰,就能淌下甜蜜的x氵。
“真可怜。”
空气中响起一声喑哑磁性的叹息,柔和的疼爱却是没有停歇片刻。
少女一双手臂白皙又柔软,软的指尖都能陷进去。真是生的恰到好处,像是造物主的炫技之作,釉嫩的手臂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要说曾经长过都不可信。
温柔的親。
一一一?问告一段落,蛊惑与诱哄接踵而至。
“难受吗?”
少女蹙着眉尖,眼尾洇开一层薄薄的绯红。不必询问,也知道她必然受不住。连长长的睫毛也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
带着不自知的娇怯与懵懂,还要摇头。
乖的可怜。
“还楆吗?”
少女像被蓝仁x懵了似的,丝毫意识不到危险。点了点头,好像允许别人对她更过分。
低沉磁性的笑声在耳畔响起,伴随着一个落在额角温乐缱绻的吻。
“诚实的孩子应该有奖励。”
秦淮托着小甜糕,单手将人抱起,手杖敲击地毯的声响沉闷而有力,渐行渐远。
一盏又一盏射灯路过他深邃的眉骨,赋予他更为深沉的魅力。红底皮鞋在光影里明灭,蕴含着无法言说的张力。
然后。
秦淮仔细的向她说明竖起的三只手指是几。
——
琮玉一觉睡到第二天的傍晚。睡得天昏地暗,睡得石断山催。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也分不清早晨和夜晚。
直到一声呼唤从船边响起。
那道呼声很轻,很浅。像是怕惊扰了睡梦中的小流莺,又怕惊不醒。
才这样迟疑舒缓,几乎透着失真的温柔。
琮玉眨了眨眼睛,模糊的视线中央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周楚昀?”
甜软的香气熏遍,似有若无的杂糅着一丝成年蓝仁的乌木沉香。不知道缠了多久,才能在过了一。
掖后还这样清晰。
“嗯,要去听戏,忘了吗?”
第465章 民国鬼事之头牌姨太太(七十六)
男人的气息如一道寒风,凛然侵袭,扑在少女睡意朦胧的鼻尖,像是冰天雪地里被丢在雪堆里,冷极了。
“没有忘。”
琮玉浑身软绵绵的,睡得迷迷瞪瞪,被他冷冽的气息冻得一激灵,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你能进来秦淮的卧室呀?”
她的声音好小,几乎和她的丈夫一样,达到了要人凑到耳边聆听的目的。只不过一个是因为迫于上位者的威压,一个是软的一塌糊涂,要贴近才能听清。
她偏偏还不自知,娇声娇气的吓唬人。
“你快出去吧,他会凶你的。”
月月说过秦淮的洁癖很严重,不允许别人过来的。
琮玉一把推开被子,将自己完整无遗的展现在蓝仁眼底。
厚重的窗帘拉的紧紧的,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亮着。
朦胧轻薄的光线像是湖面泛起的氵波,每一道涟漪都舒缓。从侧面打来,给她的濃麗和精致都镀上一层柔光。
细细的吊带小衬裙有一半都歪了。带子斜斜挂在手臂上。花苞似的肩头也露在外面。
更后面一点的地方,居然印着一朵小花。
一朵小小的,粉粉的。只有失了焦距,眉眼都涣散的时候才被允许刻下的暗色纹路……
她的皮肤有多嫩,衣服料子差一点,就会硌出印子。该要多轻的力道才能这样恰到好处?
周楚昀指尖一顿,下意识去看她的眼睛。
少女脸上清纯的涩气太过惹眼,眼尾洇着一层薄雾般的粉意。他这时候才意识到,她的嗓音,是哑的……
像是吃完了小咸菜没有喝水就睡了,甜的模糊……
男人周身的冷意似乎被击的凌乱,涩声回道。“因为我是您的专属保镖,所以我可以进。”
琮玉皱着小脸,看看,看看,他又想出什么话来气人了。
哎~呀~
日理万机的大军阀二把手是她的保镖~
保~镖~
要是说出去都让人笑话!谁不觉得她是在吹牛呀!
周楚昀,坏人来的!
“我想喝水~”
琮玉学着他的语气,坏的特别扁平。
周楚昀是什么语气呀?冷厉,锋锐,即便拉平了声线也还是冷淡的。
她学成了什么呀?一句话拐成三个弯,哑哑的,娇娇的,完全就是小猫泛着肚皮在撒娇嘛!
说着要喝水,却对着面前的男人举起双手,分明是要抱抱!
险恶的大眼睛眯得扁扁的,从左到右写了一行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