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向最合规矩吗,这是做什么?
琮玉比比划划,把指尖按在纯肉上,比划出“嘘——”的动作。
侍男行礼后放行。
女郎与公子是未婚的妻夫,就算是半夜……就算进闺房……
就算……
就算……
不是,这问题也太大了吧!这是要做什么啊!
江衔雪靠在船头,发丝泼墨一般流散,手中执着一杯冷茶并一本诗集,他指尖僵硬,像是在思虑什么。
琮玉仔细观察了一番,趁着他不注意顺着船尾的锦衾钻进去。
然后闷着头顾涌顾涌悄咪咪的往前爬,期间不小心撞到了一只腿,她毫不客气的扒拉开,直到从蓝仁胯骨上露头才重新看见了烛光。
娇宝宝累的咪咪喵喵,撅着嘴巴开始发脾气。一点都不讲道理。
“你是不是知道我过来啦?”
江衔雪双手撑着被角,神色柔和又包容,对她的指责全盘接受。
“刚刚撞到我才有所察觉,是我的错,未曾看到女郎前来。”
他已经喝完了冷茶,薄唇上面染着茶香。
琮玉趴在他身上,细嫩的小手顺着里衣转过去。
“你知道吗?你已经被我染指了,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少女眯着眼睛,试图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
江衔雪收敛气息,不教自己的呼吸有哪怕一丝错乱。不为人知处,指尖用力的泛白,快要将被角攥成了抹布。
“女郎……”
少女趴在他的……
……那里,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好像他整个人都被面前的小雪团子里强行駸占,不叫他再保留一丝贵男的坚持。
而且女郎说将他染指是什么意思?
琮玉坏兮兮的小手已经掐住。
扔扔头,像她一向对他的那样。
小嘴叭叭的,还带着一点另一个蓝仁x出的红z,就开始对江衔雪发起进攻。
“你不承认也不行,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因为我们已经做过很亲密的事情了,如果你不赘给我……”
江衔雪瞳孔紧缩,实在难以按萘心动,将少女往上提了一点。
“女郎刚刚说,染指我?”
琮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指尖绕着他的头发。
“对呀,在湖边,我已经把你袍子。釟x开了。”
“你不认账也不行,我……”
江衔雪瞳孔紧缩,揽在少女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扣紧。
所以,女郎和明岚做过的那些事,是想跟他做的?
第332章 女尊之贵子们爱上小纨绔(十七)
【……】
系统麻了,那个药该不会有模糊记忆的功效吧?它仔细的扫描了一下成分,发现果然如此。
怪不得那时候它的乖宝宝宿主说头晕啊。
它狠狠捶了自己一拳,所以宝宝刚醒的时候没听懂它的讲解。
它说她已经有了一个未婚夫郎。
结果宝宝脑瓜晕乎乎,听成了她需要把自己染指过的那个贵男发展成未婚夫?
江衔雪今日实在太过幸运,一个又一个好消息将她砸的头晕目眩。
女郎把明岚当成了她才做下那般举动?
不是想尝尝鲜,也不是药效发作太快想凑合?
而是,本来就想与他?
“女郎,你是想纳我的对吗?”
琮玉点点头,嫩嫩的小脚丫有一搭没一搭。
钗着jio下坚实的肌理。
“那……那你是怎么与我……”
江衔雪白色的面皮上染上一丝绯色,他实在难以启齿,可是他必须知道细节。
“……与我那般的?”
琮玉漂亮的眼睛眨的又轻又缓,睫毛颤巍巍的像是一对拉出尾翼的小蝴蝶。
甜软的语调像是在撒娇,娇声娇气一字一句的描述糟糕的场景。
“一开始我说你是个诗人吗?然后我就……”
“我说你安静一点我特别温柔的……”
“然后我哭了,没有听到你说什么……”
“然后……难受……”
“最后我就……”
少女一点也不知道背后的蓝仁对她来说有多危险,轻而易举的就被釉哄着讲述和他人的亲近。
清澈的依赖远比描述更动人。
江衔雪喉结微微滚动,性感的薄唇久违的扯出了一个弧度。眼神却不自知的凝着那只粉粉的嘴巴。
“你看我做什么?”
目标达成的琮玉歪着头,别在耳后的头发散开,像是衬托美貌的铺色。
少女实在太漂亮,任谁看了也难忍。
系统叹气。
宿主,他看你的眼神可能想亲你。
但是如果你继续说,过一会可能就不只是这样了……
“我……我,我没有。”
江衔雪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轻浮,因为太主动的蓝仁往往意味着随便。
他祈求女郎的喜爱。
琮玉把他一起扯进被子里面,特别有大女人的心态,努力的把大了她好几圈的江衔雪搂在怀里。
手心拍拍,试图扛起责任来哄他睡觉。
“宝宝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我爱你哦。”
“乖宝宝,睡觉吧,睡觉吧~”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明明自己都像个还没长成的釉猫,就要学着别人当小家长了。
提心吊胆的系统噗嗤一下笑了,真的太可爱了。
雪团子小小一只,把Duang大一只的江衔雪抱住,还努力做出一副靠谱的样子,别提有多可乐了。
南仁此刻满亦是满眼笑意,顺从的贴在小包子上,俊俏的脸庞一片羞红。已经无法自抑。
他哪里睡得着?
原本就难睡,这下心心念念的猫咪蹭到怀里,更加无法入睡。
直到哄人的娇宝宝咪咪喵喵把自己哄睡着。
江衔雪才伸出手臂将她扣在怀中,满足的喟叹一声,嗓音雅的像是沙砾,喊出了那个令人万分羞涩的称呼。
“妻主……”
——
第二天一早,琮玉要回家进行文学创作。
没错,她的小x书事业需要维护,最近没事的时候她一直趴在家里写书。
素材都是系统提供的,她是个勤勤恳恳的搬运工。
江衔雪俯着身子为她整理衣物,掐了下她软绵绵的腮肉,不放心道。
“真的不要我送你吗?”
琮玉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印了一下,转头就哒哒哒跑走了。
“不用啦,你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了。”
江衔雪眼瞧着少女跑远,指尖轻抚脸上一点残留的香气,神色怔然。
他喜欢的事?
他喜欢的事就是缠着她。
妻主也准许吗?
国公府太大了,也还好江衔雪把她抱到了门口,不然少女一定会迷路。
琮玉跑出府门,不一会就买了一堆小零食。
卿卿书铺不远处的小巷里。
男子身形高挑,举止贤雅,气质中混着墨卷清气,行走间如同一卷水墨丹青,清逸绝伦。
一头青丝以白玉的簪子松松挽成,样式却不似寻常。
他面上覆着一层面纱,只有一双深邃的眸子如点漆泼墨,缀着璀璨的星芒。
侍男跟在他身后一步远,静声回话,恭敬极了。
“二公子述职归家。大部分时间去校场练兵,余下时间都在房里。”
男人开口,嗓音是说不出的磁性。
“在房里?他甚少这样安静,是在做什么?”
“雕刻木器,拆卸榫卯……零零总总一些手工活。”
男人蹙眉,还想再问。
就见前面挡了几个街溜子。
女人们人高马大,眼神却很放肆。无礼的上下扫视。
“穿成这样打算勾引谁呢?”
男人宽肩窄腰,腰带是极为寻常的样式,可是掩不住其下的好身段。他身上的雨丝锦本就万金难求,高华的气质将它衬得更加飘逸。
一出现就将别人的目光都引去了。
一个小混混啐了一口,猥琐的搓搓手。
“瞧这一身好料子,姐几个见都没见过,要我说男人来钱就是快啊。”
几个人哄堂大笑。嘴里也不干不净的。
“眼一吊,薬一摇,哗啦啦的银子不就到手了?”
男人不动声色,手已经背向了身后。
举着糖山药的吃瓜群众大为震惊,嘴巴里的大糖饼子都掉了。等她反应过来,一股怒火直冲小脑瓜。
在她的地盘里居然还有这种人?
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调戏良家夫男?
越俎代庖,真是越俎代庖!
该由她哪天有心思了亲自动手才对!
正义的群众一个竹签砸在小混混脸上。随即像个高速运转的小炮弹,快速冲到两位民男面前,拉起前面的那个就跑。
“跟我来!”
男人背在身后的手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悄然收住了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