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少女假模假样绊了一下就往地上倒,一边倒一边假惺惺的咪咪喵喵。清甜的嗓音又娇又糯,可爱的不像话。
“哎呀,我摔倒啦!”
看她这么柔弱还怎么怀疑她!
【……】
系统一爪拍上额头,可是宝宝,这一条走廊上就你们两个人啊!不是你还能是谁啊!
天旋地转的一瞬间,少女挺翘绵软的小皮鼓,被男人坚实有力的臂膀托起来。
透骨的香气丝丝缕缕顺着面罩的缝隙钻进来。霍利斯不用低头,就知道那被他挤成了什么样子。
他的眼神很深,长睫垂下的弧度利落诱人,好像蕴含着风暴。
“你想遥我?”
啊?
琮玉揪着他的衣领,漂亮的小脸上一片空白。
下一瞬,霍利斯的战术面罩终于拉了下来,琮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滚x的气息就落了下来。
小小的少女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提起来,两个人的体型差距,让他单手就能握住她的细腰。
霍利斯擒住①。
霍里斯紧闭双眼,混乱的动作中透露着脱靶的失控感,连亲文里也混着硝烟味。
他背光站着,昏暗的光影将他笼罩,半张脸陷在黑暗里,那双一贯生机勃勃的绿色眼眸里闪过锋锐的触感。
再也无法抑制的放纵与意乱情迷将他捕获。
琮玉蹙着眉尖,那张漂亮的小脸娇怯又生动,甜香被男人拢在怀里,潮湿又浓郁。
②
③
良久,霍利斯抚着她的后颈,④成为了琮玉逃离冰凉触感的唯一避风港。
x的琮玉想缩回去,却又不想回去。
霍利斯唇角带着笑,把琮玉拎到胸膛上,让她把脸埋进去取暖。动作里带着亲昵的温情。
“琮玉小姐,还冷吗?”
脱掉手套的指尖轻轻揩去少女眼角的泪痕,霍利斯抿着唇嗓音喑哑。
“琮玉小姐,别哭,现在你确信自己能受得了两个吗?”
琮玉趴在他的大扔子上面,无意识的y着指尖。
好像被x晕了,纤长的睫毛在小脸上投下一片暗影,连鼻尖和小嘴巴都红红的,透着涩气糜艷的娇纯。
可爱的不像样子,像个小猫咪。
霍利斯忍不住屏住呼吸,全身心的等待她的回答。
指节扣在墙壁上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里轻响,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冷笑。
恺隐的标志性嗓音透着阴阳怪气的冷意。
“打扰了,霍利斯大少爷,该干点活了。”
霍利斯身形几不可查的一僵,下意识背过了身,用作战服外套把怀里可爱的娇宝贝裹起来,s漉漉的小脸蛋也没露出来。
骨节分明的指尖扯住面罩的边缘,将那张惊鸿一瞥的脸再次遮住。
恺隐挑眉。
当即把霍利斯派出去了。
该死,这进度比他的快多了!人人都以为他跟漂亮的东方小瓷器有点什么,他每次听到都心虚的不得了……
她怎么还不来尚了他啊!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这辈子都毁了啊!
金发碧眼的男人劈手夺过了被人亲懵的洋娃娃,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驻地大厅里人很少,现在需要调查的项目太多,琮玉身边又离不开人,他们几乎三个人轮转,时刻都陪在她身边。
原本就娇气的小瓷器,第三次直面凶手,没有人能估量出她所受的伤害。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迹象,但本质上来说这并不是一种好的迹象,倒还不如惊天动地的闹一场。
覃颂声说担心她受的刺激内化,所以要格外关注她的情绪。
而恺隐的确发现了她身上一切不同以往的地方。
这次从凶手那里回来,她总是喜欢身边围着很多人,好像这样才能确定她的身边没有凶手。
可惜他们真的是好人,不然落到贼窝里再多人围着也没用,那群处于道德低地的凶徒恐怕会让她一整天都闲不下来。
恺隐斜倚在椅子上,指尖一下下敲着扶手,半阖着眼睛,好像在思考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挺直的鼻尖凑近怀里的娇宝贝,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透骨的甜香里夹杂着一些冰凉的薄荷味。突兀的就像香香甜甜的小蛋糕上盖着一层臭狗味。
恺隐吹了吹她的脸颊,看着她轻颤的纤长睫毛,湛蓝的眼眸里划过一丝笑意,把她身上的外套换成自己的。
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手下有规律的抚着她的背脊。
帮她缓解过于瓷肌的感受。
恺隐心里轻哂,他早说过了除了他没有人能恪守绅士守则,这么娇,这么小,怎么敢的呀?到时候被人抱起来x,
她连脚尖都着不了地,x又x不下,跑也跑不掉,到时候才是真的要哭成泪人了。
怀里的雪团子哼哼唧唧,伸出白嫩的手臂环住恺隐的脖颈,细声细气的,娇的不像话。
“恺隐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他最近回去都很晚,琮玉有点黏他。
恺隐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她丝缎般的黑发。嘴里没个正形,逗孩子一样引逗着她讲话。
“做什么?”
温热的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在她眉心轻吻了一下,动作缱绻,不带一丝琴瑟。
“要我去给你开家长会?”
琮玉缓过神来,小脑瓜仰得高高的,说到这一茬,她可就不困了!
她可是上过学的!
甜丝丝的嗓音又软又绵,娇声娇气的,非常骄傲。
“我有文化的!”
“叩叩——”
覃颂声斜倚在房门上,敲门的指节还没有收回。
“那就请这位有文化的博士小姐跟我来一下好吗?”
第171章 悬疑世界里目击凶案的娇软小寡妇(二十三)
恺隐静静注视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
少女荏弱又漂亮,乖巧让身边的男人牵着手。白白软软的一小只,堪堪到他胸口,蹦蹦跳跳的像个没长成的小猫咪。
只看背影,就能知道她的好心情。
她好像很喜欢她的心理医生呢?
恺隐不笑的时候,连身上那种慵懒随性的气质都消失不见。湛蓝色的瞳孔显得深邃噬人。
他伸出苍白的指节,把外套拉到脸上,仰躺在椅子上。
干他们这一行,有今天没明天,说不准哪天出个任务就死了。
他知道他死了她会去找别的人,就好像她死掉的前夫,他死了以后一次也没有被她提起过,他可能也会被这样对待。
他不在乎在他死后她会去找别人,恋爱、亲吻,或者结婚……
可如果他不是最重要的人呢?
如果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和她那个死掉的前夫一样呢?
覃颂声的办公室在大厅的西南角,正午热烈的阳光透过窗户,暖融融的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一身雅正的气度里混上了一丝柔和的光晕。
他的侧颜斯文淡漠,极细的金丝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在柔和的日光下折射出冷淡的银色光芒,显现出的精致轮廓让他的气质更加引人注意。
办公室被他提前布置过,堆积如山的案卷被整理成一个舒适的小窝,上面铺了柔软的毯子,迤逦的边角拖到地上,蓬松又柔软。
把怀里的少女放进去,小小一只的白嫩雪团子乖巧的窝着,潋滟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漂亮的不像样子。
覃颂声坐在旁边,多情的桃花眼里满是柔和,轻声细语的跟她聊天。
少女清甜的嗓音清脆又悦耳,随着他的引导仔细的描述她的感受。
“……所以我问完路就跑到了一家店里,店里的店员帮我呼叫了警探。然后没多久凯隐就到了。”
“所以宝宝并没有感到害怕啊?”
清绝的男人拥有独属于他的东方气韵,直面他仿佛直面一幅山水画,一身泼墨般的写意风流夺人心魄。
他好像知道自己的魅力,半支着下颚,在对着不设防的小猫无止境的散发。
“在花房里有点怕,出来我就不怕了,我要找霍利斯要一把匕首,如果再见到他,我就扎他。”
男人轻笑的嗓音低沉悦耳。
“宝宝真厉害,但是那种不好的人才不配占据宝宝的心神,要是能忘记这件事就好了。”
指腹轻抚着她细嫩的侧脸,覃颂声唇畔微扬。昨天他就知道,可爱的琮玉小姐并不像她表现出的这么脆弱,相反,她很有棱角。
但他很开心她拥有棱角,这样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
琮玉咬着唇瓣,蹙着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开心。
“但是他让我觉得我好弱小。”
覃颂声有点不赞同,偏偏头,说得义正辞严。
“胡说什么,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你很厉害很独立,谁要在乎一个凶手怎么想啊?”
“好~”琮玉在软软的毯子里扭了扭,丝缎般的长发蹭的微乱,整个人透着一种毛茸茸的凌乱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