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扭头,不怀好意的看她。
南七一看安安那小眼神就知道她脑子里面在想什么,她伸手敲了一下安安的脑门:“乱想什么呢,是一位长辈,我老公的叔祖父,听到我在医院来看望我,可能是第一次见面吧。”
她拿起玉石仔细瞧了瞧:“所以给一份见面礼?”
安安眨了眨眼,“这玉看起来就不便宜,不过像他们这种名门望族,估计一块上好的玉石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南七也觉得是这样,所以才没多拒绝。
况且那老爷子看她的时候,她不自觉的就怕他,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南七望着窗外沉思,其实她也说不出为什么怕他,可能也不是怕。她很难形容,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和敬畏感。
他叫自己七儿,那声称呼,总觉得仿佛很久以前有另外一个人那么叫过自己。
可南七忘了,也可能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一切只是她自己的猜测和感觉罢了。
“到了,走,下车吧。”安安一个甩尾将车子停好。
这声音打断了南七的思绪,她回过神,下了车。
安安将她送到房间门口,依旧不放心的交代:“你晚上空调温度开高一点,别打太低了,病刚好,可别又发烧了。”
听着安安真心实意的关心,南七心中微微动容,她眼底沁了笑意:“我知道了,你咋跟个老妈子似的。”
虽然是在吐槽,语气却很温柔。
安安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还不是担心你嘛。”
“是是是,我知道了,安安大小姐,您放心,我今晚空调直接28度。”南七笑道。
安安对她的好意,她是心领了的。
安安又啰嗦了几句,才离开房间。
关上门,南七长舒一口气,转身去了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然后打开游戏。
她最近才发现,原来还有这么好玩的东西,恨自己发现的晚了点。
南七进了页面,意外发现有个好友申请,她点开看了一下。
居然是昨天和骆苝苝一起玩的那个鲁班七号。
她微微挑眉,没犹豫就点了同意。
有人带自己,比自己一个人一直输不是好多了吗。
鲁班七号很快发来邀请,进了组,南七直接锁了貂蝉。
她挺喜欢这个英雄的,因为她长得好看,皮肤也好看。
鲁班七号的ID是京城第一鲁班,不过这次他没选鲁班,而是拿了一手李白。
开局,南七正常清着线,这游戏加起来她也玩了好几个小时了,基础的东西也理解的差不多了。
但也仅限于基础。
二级抢河蟹,李白过来打,南七断2,连招跟不上,导致我方输出差一丝被对面反杀。
八分钟拿主宰,南七自信满满的2技能突进去,开大进场,打算大杀四方。
结果进去两秒钟黑屏,她的貂蝉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大喊非礼呀。
这一波,差点团灭,还好李白后手进场收掉两个人头,但四换二还是亏。
很快屏幕中出现一堆玩家文字。
刘禅:貂蝉你玩的什么?不会玩就回家写作业行吗?
刘禅:八分钟0杠8杠1,你可真是个人才。
刘禅:未成年限时怎么没把你这个
t限住。
貂蝉:......
完了,南七觉得,她碰到对手了。
算了,她理亏,她不计较。下一波好好打挽回局面,让这个刘禅看看什么是区服貂蝉的技术。
南七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然而下一波团战,她又没活过两秒。
南七盯着黑掉的屏幕,气不打一处来,那刘禅还在骂。
刘禅:呵呵,这貂蝉估计用脚玩的游戏。
刘禅:真是菜鸡他妈给菜鸡开门,菜鸡到家了。
貂蝉:文明游戏,礼貌用语。
刘禅:我**你个**。
南七没再搭理他,认真玩着游戏,但依然改变不了菜鸡的事实。
这下不光刘禅骂她了,其他队友也帮着腔骂。
南七对这些毫不在意,毕竟她的战绩确实......可怜。
这时候,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这妹子我带的,你们有什么意见。”
哇,南七眼睛冒出星星,这京城第一鲁班也太帅了吧!
下一秒,那道声音说:
“有什么意见都冲她去,跟我可没关系啊,骂她的时候千万别带上我。”
“......”
呵呵。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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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四年前您也去过F国吧
南七气的不想说话,煎熬着把这局游戏打完了。
结算的时候她立马退了房间,这样的墙头草不配和自己玩游戏!
哼!
京城第一鲁班很快给她发来私聊。
‘姐姐怎么不玩了。’
南七气哼哼的打字:‘不想跟你这个墙头草玩。’
‘我骂不过他们,只能出卖姐姐了,姐姐别生气了,要不下次我帮你骂。’
‘大可不必。’
回完这句,南七开了游戏。
她就不信了,她还能一直坑下去!
两小时后,南七信了。
她悲伤又绝望的承认了自己确实是个菜鸡的事实。
南七深深叹了口气,认命的把游戏关了。
刚返回主界面,手机里就跳出来一个视频,是江时打来的,她赶紧接了。
一抬眼,就看到了江时那张魅惑人心的脸,只是那双桃花眼里隐隐含了些怒气。
南七心下一跳,看了一眼微信消息,发现江时在此之前已经给自己打了两三个视频了。
她顿时心虚起来,她刚刚玩游戏的时候开免打扰了。
“咳,那个,阿时,你在干嘛呀。”南七不敢看他,眼睛飘忽不定,就是不往江时那边瞅。
江时冷笑一声,“在等某人接电话。”
“......”
南七干咳一声,“我说我刚去洗澡了,手机放在客厅没听见你信吗。”
江时凤眸微眯,凉凉开口:“你觉得呢。”
南七干巴巴的笑:“呵呵,我觉得你信。”
江时盯着屏幕,忽然皱眉,“脸色怎么这么白。”
南七听的一怔,她烧刚退,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脸色依然苍白。她肤色本就白皙,除非病得厉害,否则一般人很难看出来她脸色不好。
她眼神闪躲了下,支支吾吾开口;“就......就昨天在剧组发了个烧。”
她醒了醒嗓子,昏黄灯光下也能捕捉到他眼底淡淡的愠怒,南七赶紧说道:“现在已经退烧了,下午刚从医院回来。”
江时眸光一暗,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不高兴。
南七哄着:“我真的没事,别担心,你看我现在不是生龙活虎的吗。”说完她及时转了话题:“江家现在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两人联络的少,她没问过关于江家的事,只隐约从江婉人口中听说江时在清理江家。
江时冷哼一声:“那些个吸血东西,跳不了多长时间。”
南七捧场道:“那肯定,毕竟咱家时哥儿多厉害,谁能是时哥儿的对手啊。”
江时看向她,桃花眼眯起来,“油嘴滑舌。”
南七说:“句句肺腑。”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那边有人叫江时,视频就挂断了。
外面皓月当空,微风浮动。
此刻另外一边,京城,却是接连下了好几日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好似没完没了。
这一个月来,京城不断动荡,江家是京城大家,富可敌国,江家一动,全京城的经济都要动一动。
整个城市笼在一片阴霾当中。
江家大宅。
江婉人告诉江时,骆天华来了。
骆天华是被江时的人带着过来的,他那张脸好似一下子老了很多,两鬓斑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沧桑颓废。
天上还在不断飘着小雨,江家的别院种着落梅,眼下京城已入了冬,今年的落梅却连花苞都没开。
随着江家佣人的带路,他终于穿过一片长廊到了江时那座别墅。
此时已经很晚了,江家到处点着灯笼,昏暗的灯光衬着说不明的沉郁。
骆天华跟在佣人后面,双唇紧抿,神情深沉,抬眼看到躺在藤木椅子上的江时,他那颗心更加沉重了。
他走过去,有人替他搬了凳子,他没坐,就这么站着和江时说话。
“时哥儿,我就不绕弯子了,今天这么晚过来,我只问你一句,我公司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即便心中早有答案,可骆天华还是抱着一丝期望。
只要不是江时,那他公司就还有救。
江时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杯盖缓缓撇开茶汤表面的浮末,江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耳后青瓷杯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