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_南风不栩【完结+番外】(25)

  南七毫无察觉,自顾自踩着影子,两只脚蹦来蹦去,她觉得很好玩。

  直到她玩的累了,才拍拍手,抬脚想跟上江时,却发现人一直站在那儿等着自己。

  南七很稀奇,江时居然会等人。

  她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去,站在江时面前,他很高,能遮住月亮的高。

  南七仰着头,轻声问:“今天咳嗽有没有好一些。”

  江时眼里一谭浓墨,深沉的化不开,视线漂浮在她的脑袋上方。

  今天她煎药的时候,他在楼上窗台看完了全程,自然也没漏掉她将那张鬼画符扔进药罐子里。

  她端上来的时候,他喝了,也没询问。

  左右她那么喜欢自己这张脸,总不会是害他。

  想到这,江时又有点儿生气,难道他浑身上下就这张脸值得她喜欢吗。

  不高兴的江时,唇线抿的更紧了。

  “不好。”语气,相当的差。

  南七原本开开心心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不确定的问:“不好是什么情况?加重了吗?”

  江时:“是。”

  南七顿时陷入了自我怀疑,虽说这些符咒都是从阿婆那里顺过来的,但她也懂这些东西。那张符能短暂的缓和药性,她总觉得那药有问题,所以这才弄了这个符,掺在里面。

  如果药有问题,能让它变得没问题,如果没问题,那喝下去也没大碍。

  怎么会加重呢?

  哪里出了问题?

  南七不解,打算一会微信问问江婉人,今天江时的具体情况。

  “可能再多喝几次就好了。”南七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是一次见不了成果,江时是痨疾,从小带着病,估计没这么容易就改善。

  江时喘着气,眼眶泛着红,气到了。

  那些带着鬼画符灰烬的药,她说多喝几次?

  江时不搭理她了,转身就走,步伐走的快了,又咳起来。

  南七见他一步三喘的娇弱模样,心疼的紧,想着明天是不是得给美人多烧个符放进去。

  四九寒天,江时在外站的久了些,受了寒风,起先不觉得有什么大碍。到了半夜,头晕脑胀,身体发热,整个人烧的晕晕乎乎的。

  整夜咳个不停,江婉人听着越来越紧凑的咳音,心慌的不行。想去将顾深琅叫来,江时又不让,任凭自己烧着。

  他没办法,只能偷着去找老夫人。

  但没想到这个念头刚起来,就被江时打断了。

  江婉人忙前忙后伺候江时换帕子,贴退烧贴,但毫无作用。他着急的说:“少爷,我去请顾医生,您这样烧下去身体受不住的!”

  “咳......咳咳”江时喘着,好半天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你敢。”

  江婉人不敢,这个世上,他最听少爷的话。

  可这样下去,他怕少爷直接烧没了。

  他甚至怀疑少爷是不是烧糊涂了才不让自己去请医生。

  江婉人没办法,脑海里突然蹦出一道身影,趁着换帕子的当口,敲响了另外一头紧闭的房门。

  门内南七睡的正香,脑门上还贴了个黄符。这别墅隔音很好,门外闹腾了一晚也没把她吵醒。

  这会子睡得熟,江婉人砰砰砰敲了半响,南七才幽幽转醒。

  随便套了个外胎,就去开了门,见是江婉人,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干嘛呀,扰人清梦很缺德知道不。”

  江婉人被她脑门上贴的黄符惊了下,但他现在没时间关注这些:“少夫人,少爷发烧了,不让找医生,您快去劝劝他吧。

  南七瞌睡一下子就醒了:“你说什么?江时发烧了?”

  说完也不等江婉人回答,慌忙就朝江时那间房去了。

  一进门,她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江时半瘫在床上,苍白无力的手垂了下来,脸色白的吓人。额头上布满了细汗,那白色丝绸睡衣前襟都湿透了。

  地上堆了不少帕子,都沾着血渍。

  她胸口堵着一股气不上不下,都这样了,还不准叫医生?

  这男人到底是对自己的命有多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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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江时病了

  南七快步走过去将男冰凉的手放回了床边,从卫生间接了一盆水,顺便兑了点热水进去。九月的天,略有些凉意。

  毛巾沾了水,小心翼翼的将男人脸上的汗擦拭干净,那张惊心动魄的脸透着病态的白。

  “江时。”南七叫了一声,盯着那张脸微微出神,片刻,她收回目光,将他早已湿透的睡衣解开,拿着毛巾给他擦拭身体。

  江婉人站在门口,看着南七做着这一切,少爷的身体谁都碰不得,一碰就坏。所以他刚刚那么着急,也只能给他换换帕子。

  还好,夫人来了。

  他将门轻轻带上,守在门口。

  许是身体久未被人触碰过,南七擦到男人胸口的时候,身体的主人陡然闷哼出声,俊逸的眉头皱紧,眼睛缓缓睁开了,桃花眼里沁着水渍,眼尾通红。盯着南七的脑袋看,

  南七头上还贴着那张黄符,见江时一直看着自己,才反应过来,连忙摘了。

  江时没说什么,任由南七动作。

  一夜无眠,南七第二天清晨眼皮子底下一片青灰,她守了江时一晚上,也伺候了一晚上。一直到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江时的烧才完全退下去。

  交代江婉人几句后,她便回房补觉了。

  房间内,江时盯着门口出神。

  过了会,他给顾深琅打了个电话。

  凌晨五点,江时丝毫不觉得这个电话会扰了人清梦。

  也幸好顾深琅素来觉浅,看到是江时的电话,倒也没耽误,立马就接了。

  “怎么了?又犯病......不是,咳嗽又厉害了?”

  电话里慵懒的声音连带着因为季节关系变得森森冷冷的:“她又碰我了。”

  江时一字一句说着:“她碰了我的手,我的身体,我的脸,我的......”

  嘴唇。

  顾深琅不明所以:“所以?”

  江时纤白的手指把玩着那道被遗忘的黄符,自顾自说着:“我不生气。”

  顾深琅听的更莫名其妙了。

  江时像是没在等他的回复:“昨晚我故意开了窗。”

  顾深琅这下明白了,他略微无语:“大少爷,现在是秋天,您开着窗是打算烧一晚上惹你家夫人心疼吗?”

  江时没作声,微微恼怒,那张黄符,随着他手里的动作被揉成了一团。

  “我是不是病的更严重了。”江时又将手里那团鬼画符展开,轻蹙着眉:“还剩多少日子。”

  顾深琅揉了揉眉心:“新药出来,熬过今年年冬不是问题。”顿了顿,他还是出于职业责任,好心提醒:“江时,你不是病了,你是少男怀春了。”

  “?”江时啪地挂了电话,大口大口喘着气,心口的郁结更严重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他难受,别人也不能好受。

  于是他又动了动手指,拨了个电话给夏野。

  夏野起床气很重,本想骂两句,一看是江时,满腔的火气硬是咽下去了。

  他捧着手机,问:“江时,有事吗?”

  江时懒得废话,点了主题:“谢天风和南明成合作的那快地皮,我可以帮你抢过来,”

  夏野受宠若惊,要不说从小就他和江时玩的好呢,因为他们生来就是唯我主义,永远随着自己的性子,想要什么东西就必须得到,得不到,抢也要抢过来。

  高兴归高兴,理智还没失去:“你有什么条件。”

  江时捏着快被揉烂的黄符,开口:“我要开一家娱乐公司,你出钱,你管理,我要一半的股份。”

  夏野兴奋的小火苗一下子就熄了,眼角上的疤在隐隐跳动:“你没钱?”

  “有,但我不想花。”

  夏野噎住,瞧瞧,多么理直气壮。

  “我可以出钱,也可以给你股份,但我对娱乐圈没什么兴趣,而且现在忙的焦头烂额,我没时间去管理你那劳什子娱乐公司。”

  “我肋骨被你打断了两根,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现在动不动就胸闷气短......”

  “停,我同意了。”夏野套上军靴,怕他再念叨下去:“你怎么想起来开娱乐公司了。”

  江时的语气凉凉的,颇有些过河拆桥的架势:“和你有关系吗。”

  又是这句,夏野算是知道了,这位大少爷这么些年的脾气愈来愈大了。

  夏野点了根烟醒神,没忍住问:“什么时候把我电话拉出黑名单的。”

  江时‘哦’了一声,没什么表情的说:“等会再拉回去。”

  夏野:“......”还有这种操作?

  南七的觉还没补上两个时辰就被老夫人派来的人请了过去。她耷拉着眼皮,显得很没精神。

  昨晚折腾了一夜,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骆华容瞧着她没精打采的样子,略有不悦,端坐在主位上,脸上的表情比以往更加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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