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攥了攥拳,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南七觉得这女人怪有意思的,要不是她嘴里的主人公是自己,看她这义正言辞的样,她还真以为自己拿马鞭抽了她一下呢。
哦不,是抽她的马。
天色逐渐暗下去,大街上霓虹闪烁。
南七坐在车里,一会玩玩手机,一会看看窗外,一会又偷瞄一眼正补眠的江时。
在她第N次偷看他时,江时缓缓掀开了眼皮。
“你想说什么。”
南七震惊!
他怎么知道自己有话要说!
她磨蹭了一会儿,双手支在脑袋上,瞪着一双大眼睛看他:“刚刚你怎么不帮我说话。”
南七回想刚才在病房的情景,白雪一副兴师问罪的高姿态,江时却一直不表态,全程只说了三个字:让她调。
江时桃花眼微掀:“因为没必要。”
南七顿时被噎了下,没必要?他居然说没必要?
帮自己说话就是没必要吗!!!
渣男!
南七气愤的握起拳头,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威胁:“给你一个机会,我劝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江时奇怪地看她一眼,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有必要吗?是不是你干的很重要吗?”
“???”
南七懵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江时懒散地开口:“不是你干的,自然要找她麻烦,是你干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是你干的吧。”
南七一脸问号:“什么叫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吧,你也觉得是我干的吗?”
“......”
江时瞥她:“你在说绕口令吗。”
“不是。”
江时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怀里,抱紧,指尖摩挲着她的耳垂,慵懒至极的嗓音:“乖,出了事儿,有我给你兜着呢。”
南七趴在他怀里,算是彻底弄明白了。
在江时这里,压根没有什么信不信任的问题,而是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他都觉得她是对的。
她突然有种自己就是坏孩子,而江时就是对她毫无原则溺爱的父母是怎么一回事?
南七深深地唾弃前两天居然会因为白雪的一句话就对江时怀疑的自己。
她发誓,以后也要无条件相信江时,宠着江时。
夜幕渐渐拉下帷幕,夜晚的星空总是安逸又美丽。
江家宅院大红灯笼上堆着薄薄的一层白雪,像是美人穿上了白纱。
许是雪后的原因,今晚的月亮意外的圆,南七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怎么觉得,身体这两日好像轻盈许多?
今天骑马的时候她就有这种感觉了,那时候出了事,她没细想,这会回想一下她下马跑向白雪的时候,速度是极快地。
有点奇怪。
江时回头看她:“怎么了?”
南七连忙迈开步子追上他:“没,就是走累了。”
“那我抱着你。”江时说完就弯下了腰。
南七见他真打算抱着自己,不由笑道:“我怕把你身子骨压坏了。”
江时眯了眯眼,某人似乎又欠收拾了。
夜里,江时无师自通地换了无数种姿势,一直要到凌晨三点。
南七到最后,嗓子都哭哑了。
翌日一早,顾迟的电话就打来了。
说是在监控里的确看到南七挥鞭打了一下白雪的马。
“录像还在我手里,没交给白雪,这事儿恐怕白雪不会轻易罢休。”顾迟说道。
其他人还能给笔钱解决,白雪是苗疆白家后人,实非善茬。
江时低眸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南七,淡声道:“录像发我。”
“嗯,等会发你微信,不过这事儿怎么解决,南七怎么突然会对白雪挥鞭?”顾迟实在想不通。
江时淡淡道:“不是她,挂了。”
“我还没说完呢我......”
“嘟嘟嘟嘟”
“......”
顾迟暗骂一声草,然后把录像发给了江时。
他刚想关手机,电话铃声又响起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顿时头大了一圈。
“宝贝,我不是说了最近别给我打电话吗?我挺忙的。”
“忙着跟别的女人上床吗,顾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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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不请自来
“忙着跟别的女人上床吗,顾二爷。”
安安用力握着手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他。
顾迟神色一顿,眉目间那抹嬉皮笑脸敛了下去,他说道:“宝贝,你应该清楚,我顾迟身边永远都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安安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顾迟,结婚之前我可以不跟你计较这些,但是结婚之后......”
“打住。”顾迟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道:“安安,我们一共才相处半个月,你这就跟我谈结婚?”
安安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你什么意思,之前两家见面的时候你不是说会跟我结婚的吗。”
顾迟揉了揉眉心,颇为无奈:“我是说过会跟你结婚,但不是现在好吗,宝贝,别闹了。”
安安低着声音:“你知道你那个小情人,都找上门了吗。”
顾迟眉心一皱:“你说谁?薇薇安?朱利安?左左安?”
“......”安安眉心隐隐跳动,她愤怒大喊:“顾迟,你去死吧!”
随后啪地一下挂断了电话。
顾迟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屏幕,微微挑眉,然后拨了个电话给助理。
“给夏晚晚买辆车,告诉她,这是分手费。”
“好的,小顾爷。”
屋外风雪飘扬,雪花一片一片落在窗台上,打湿了玻璃。
江时手指轻点,录像便开始播放。
顾迟只截了当时两人赛跑的录像,时长不算短,大概十分钟。
从录像上来看,白雪骑着马经过南七身边的时候,南七正好挥鞭,按照监控的角度,这一鞭的确很像是抽在了白雪的马上。
随后白雪的马儿就像是失控一般,仰天长啸一声,然后飞奔出去,再后面,就是白雪被受了刺激的马从马背上抖落下来,摔在了那堆干草上面。
紧接着,就是南七跑过去的画面。
江时粗略扫了一眼,便扔了手机,弯着腰把南七的脑袋拖起来,放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后将她搂在了怀里。
在她脸上细细密密的亲着。
南七迷迷糊糊间觉得脸上又痒又湿,她伸手想擦,却被人扼住了手腕。
她困倦地掀开了眼皮,入目便是江时那张特养眼的脸,她揉了揉眼睛,试图清醒一些。
江时啄了一下她的唇,然后说道:“顾迟把录像发来了。”
南七闻言,瞌睡醒了一大半:“哪呢。”
江时松开怀抱,转身拿了手机递给她。
南七趴在床上,开始观看。
和江时不一样,她是一帧一帧看的。
自己扬鞭那一会她来回看了三遍。
就这错位,搁谁看了这录像不觉得是她抽的白雪的马啊。
她“啧”了一声,关了手机,抬眸看向正在扣衬衫扣的江时:“不是我干的。”
“嗯。”江时衣服穿好,起身把她捞在怀里,抱着去洗漱间。
南七窝在她怀里,戳了戳他的脸:“你嗯是几个意思。”
“我知道不是你。”江时声音有些哑,他把南七放在洗漱台上坐着,然后帮她把牙膏挤好递过去,“刷牙。”
“哦。”南七接过牙膏,享受的理所当然。
刷完牙她又不动了,等着江时给自己洗脸。
等两人洗漱完,外面的雪也停了。
江时抱着她下楼,楼下,江婉人已经准备好早饭了。
江婉人见自家少夫人被少爷抱在怀里,已经从最开始的不敢相信到少夫人腿出啥毛病了吗,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江婉人觉得少爷实在太宠少夫人了,他看着都觉得过分。
瞧瞧,少爷居然给她把鸡蛋都剥好了,还一口一口喂她吃。
少夫人又不是没有手!
江婉人绝不会承认,自己大清早的被喂了一脸狗粮非常嫉妒。
饭后,南七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问江时:“白雪的事怎么处理。”
江时翻了一页杂志,慢条斯理的开口:“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南七一下坐起来,跟江时告状:“她冤枉我就算了,居然好意思说要追究,我肯定是不能放过她的。”
江时手机放下,“过来。”
南七乖乖地爬过去了,趴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看他:“白雪出院了吗。”
江时好笑地看她,“她要追究你责任,不得在医院多住两天。”
南七一拍脑门:“有道理,不过她打算怎么追究。”
江时把手机扔给她:“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