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拥”上她,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沉声开口:“我来。”
薄唇在女孩儿的耳廓中擦过,过于性感撩人的嗓音,仿佛两人像耳鬓厮磨的情侣。
他将女孩儿的脸悉数望进心里,不是郁若黎又是谁...
画面一转,他望见她的车后座有了其他男孩。
和他截然相反的气质,和她站在一起是那么相配。
那一刻,他深尝到了嫉妒的味道。
二话不说地上前将她拉入他的怀抱里,深深地吻住她,半秒都不曾犹豫。
不管她有没有“正主”,他就是这般蛮不讲理地要她。
“和他分,我也能让你快乐。”他哑着嗓子这么说。
沈筠廷像是陷入在梦中,迟迟舍不得醒来...他不择手段,非要看郁若黎的反应。
-
这边,郁若黎抵达后并不着急去找他。
从应朔那里打听Peter夫妇,晚上要在家里开party,因为是著名的电视主持人,听说她来悉尼,有特别邀请她。
她联系到当地的造型师,做美甲、凹造型一个下午过去。
梦境太过真实,醒来至今沈筠廷心脏如揪紧般,那种不能拥着她的实际感,更加令他崩溃。
迫切地想回国,最好能立马见到她。
和她深切地水乳交融,恐怕才能消散...
第一次体会到自己的阴暗,比起失去她,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应朔敏锐察觉到老板身上那出现的微妙变化,也偷偷将情况给郁若黎汇报过去。
这是郁若黎今天才要求的。每隔半个小时给她发一次,沈筠廷的情况。
沈筠廷默默将应朔的举动看在眼里,他也不阻止,心里隐隐透着喜悦。
他的沈太太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在乎他。
是不用刻意问他,彰显出来的。
沈筠廷偏头问,“还有多久到?”
Cremorne庄园位于悉尼北岸,接近二十分钟车程,是爱德华时期的建筑,占地面积超过3000平米...
沈筠廷不由想到昨天给她发过去的视频,她表现得没多大兴奋,也不知道会不会更喜欢Peter夫妇的庄园。
他们不久就要将这庄园进行拍卖,因此才有了这次全面邀请。
几乎是东南亚这边的富商都来了。
应朔:“三分钟老板,前面有些堵。”
话语有几秒的顿住,他看到了郁若黎的身影,但又不敢伸张。
烦躁的是沈筠廷,他已经不下盘算了十遍自己的行程,已经过去了三天,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缩短行程。
国际峰会一系列等,根本脱不开身。
Peter夫妇亲自在门口迎接,但仅只有前面一辆,等到沈筠廷的车在门口停下时,Peter出现在他面前,与他打招呼。
“Soren,可算把你盼来了,还以为你不会来。”
沈筠廷微微一笑:“刚好有时间,怎么能不赏脸?”
Peter的妻子在影视界很有威望,他本人和沈氏也合作多年。
Peter会意一笑,忽然说道:“怎么不见你带你妻子一块来?”
沈筠廷:“她比较忙,有机会...”
胳膊处忽然出现一只小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而他就跟失去了防备似的。
沈筠廷眉头紧蹙,熟悉的气息优先传入他的鼻腔,大脑霎时丧失了抵抗力。
刹那间,呼吸停止。
完全不敢相信,前几分钟还在想念的人,就这么突然出现在眼前。
“hi,darling,我在前面就看见了你的车,你来得好慢啊。”
沈筠廷站得笔直,整个人岿然不动,像陷入安静中的狮子,但郁若黎知道不是这样。
他的手臂挽上的那刻,身躯就很僵硬,指节握着杯壁微微发紧。
这么激动...一点都不像他...
郁若黎浑身来了劲,兴奋得可以,她好像又发掘出沈筠廷的另一面。
一切都和她想的一样。这男人反应果然有趣。
可...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感觉搂着她的腰部力道,一点点加重。
“沈筠廷,你很激动吗?”郁若黎听到他的心跳声,径直地问。
沈筠廷黑眸攥紧她,好似怕她跑掉,或者是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对,我害怕现在看到的不是真的。”
这诡异的回话,郁若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什么真的假的,难道你觉得自己在做梦吗?”
沈筠廷双眸猛然一缩,面上的沉着冷静,再也维持不住。
越过重重人群,沈筠廷牵着郁若黎的手,往露台处走。
“怎么突然来了?嗯?”沈筠廷的唇角勾起些弧度,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当然是有事才来的!!”郁若黎半抬着脸,撞进男人炙热的眼眸,突然就不敢直视。
刚才就不加掩饰 ,众目睽睽之下,仿若下一秒就要将她吃入肚中。
“...你老看我做什么...”忍不住暗自掐他的腰肢,低声询问。
他们此刻就在露台下,周边随时会有人走过来,像极了十八岁时,偷偷瞒着大人恋爱的刺激。
郁若黎靠在墙上,心顿时如小鹿乱撞,不可思议眼前带给她这种感觉的人会是沈筠廷。
“你是为了我才来的。”肯定句。
沈筠廷温热的手指在她的脖颈间的肌肤上滑过,细腻的肌肤,比梦里的触感好上太多。
“唔......”
舌尖势如破竹地闯入,一贴上便不容分说地挑开她的牙关,占据她口腔里的每寸,勾着迟迟不放,最极尽的缠绵...
直到被吻到喘不过气,男人才放开她。
第100章
郁若黎被吻得晕乎乎的,整个脑袋开始发热。
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全程猜对了。
她不是黏黏糊糊的性格,沈筠廷自然也不是,但他今晚的表现,却让她意外太多...
“现在感觉不是做梦了。”深深搂着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所以,刚刚真的感觉是。
沈筠廷他是不是疯了。
她不过临时想着做这种事,还因为是和他的行程对上...
就好像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胜利般。与之前有着大大的不同。
想到什么,郁若黎踮起脚尖,指尖一点一点地卷起他的领带,嗓音轻软,“沈筠廷,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虽然知道目前不可能,但不妨碍她要问。
女人的天性使然。她对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这话不过是故意,想要从其中打听出点别的什么...
反正总不会无缘无故就这样。
沈筠廷微微弯下高大的身躯,双手环着她的腰,再次再她饱满的唇瓣上亲啄。
一个深缠的吻,勉强能将其止住...
“没有宝贝,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沈筠廷深吸气,用了些许的力道,衔住她的唇,“不许想些有的别的。”
“......”现在“失控的人”,是你喂。
“什么梦?”郁若黎歪着头,不经问:“不会是梦见我们离婚了吧?”
“宝贝,你要知道,这是最不可能的事。”极为沉冷的语气,危险的气息铺面袭来,半点不让她躲避。
逼迫她抬起头,恨不能让她深刻记住,面上在见到她时,维持不了的风度,狠狠被击垮。
话一说出,郁若黎差不多就后悔了,虽然是玩笑话,“离婚”两个字,在什么时候都是禁词。
她爹地妈咪结婚至今,吵架得再凶,她都没有听他们互相说过。
而且,针对此事,陈舜华不泛对她嘱咐,生气不能不说,刻意憋着对她自己不好。
夫妻之间可能会生出嫌隙,涉及到重大资金往来,往往要小心再小心......
最后的一点,就是要永远永远爱自己多过于别人,有时候爱情会让人变得卑微,失去理智也有可能。
郁若黎深觉自己不会有失去理智的时候。
此前,也觉得沈筠廷会是。她以为早已探出他的底线在哪里,现在逐渐一步步刷新着她的认知。
可能底线仅仅只是她?
原来在不知不觉当中,沈筠廷把她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对她早已爱到了深沉的地步?
“bb,你再说一些我不喜欢、接受不了的话,我会忍不住惩罚你。”
“你......”还能把她怎么样。
“不介意把你就地正法的那种。”沈筠廷笑了笑,嗓音轻描淡写,“大可以试试。”
几乎是涨红着脸,不敢置信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沈筠廷!”
“我在,宝贝。”
“你这个无赖...”
郁若黎身上的礼服轻盈,风掀起她的裙摆,沈筠廷脱下外套将她罩住,不容置喙的语气。
“走吧,去你的家。”
受不了他这样话语,下意识打趣他,“...你没有觉得你描述的不对吗?”
“已经是你的了。”沈筠廷丝毫不在意,和她说:“你不高兴,可以随时将我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