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轻笑,不痛不痒:“你只需要回答关系很好就行了。”
没必要讲他没有参与的曾经。
梁梦芋喉间轻哽了下,嘴唇张了张,想解释什么,又没有说话。
想解释是因为她发现祁宁序不高兴,没有说话是因为她不知道他不高兴的点。
是在怪她没有说清楚,还是在怪沈敬山刚刚出言不逊,还是在怪她和沈敬山吃饭,还是仅仅只是在迁怒工作的怒火。
祁宁序把什么都不想听写在脸上。
梁梦芋虽没有开口问,但关上了窗户,挺直了腰,随时准备祁宁序的审问,耳朵分神听着冷气的节奏声。
但一趟行程悄没声地过去了。
顺顺当当的,有些不自然。
准没好事。
梁梦芋当然觉得不对劲。
但如果和她有关,祁宁序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刨根问底也要问出来。
怎么想,那就不可能和她有关。
事实似乎也的确如此,祁宁序在车上阴阳了一会儿,回到别墅后他便不再找她说话,又关在书房里忙工作。
看他忙,梁梦芋也没打扰,洗了澡就睡了。
她最近睡眠又变得不太好,但今天比较高兴,入睡比较快。
有了一点睡觉的感觉,迷迷糊糊中,她似乎梦到自己跳进了水里,浑身都湿了。
身体越来越热,她蠕动一下,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看到祁宁序在干嘛,吓醒了。
天呐,原来不是梦。
她又羞又无语,开口要赶跑,声音却变了。
“谁让你……你怎么不说一声。”
但嘴上动作没停,继续往上,掀开,揉了揉甜软的糯米糍,再探索糯米糍里的葡萄籽,本来糯米糍里软软的籽就又硬起来了。
他吻了上来,吻到她的唇,亲到她身体变软。
“都多久没这样了。”
从德国回来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亲密过。
她为弟弟忧心,根本没力气想这些,祁宁序当然理解,也从没主动提过,她睡眠变差,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祁宁序当然理解,又分房睡了,后面梁梦芋又忙着改论文和实习项目,祁宁序当然理解,梁梦芋就回宿舍睡了。
这么饥渴,也能理解。
她虽然有点累,但也有感觉,顺势脱了小裤子 。
森林下雨了,先是用手掰开茂密的丛林,窥探里面土壤是否湿润了。
随后又用手指感受泥土的湿润程度。
一根,两根,三根。
树林枝桠保护泥土,枝桠夹着,想要挤出手,但手不仅没被挤出,还又检测深入了几分。
水资源很珍贵,祁宁序喂给了梁梦芋。
含住。
……
祁宁序今天好奇怪。
以往洗了澡之后就抱她去睡了,今天不行,在浴室洗了一会儿,又……
对着镜子,粉红色,亮晶晶的。
梁梦芋困得不行,害羞闭上眼睛,抱住祁宁序,背贴瓷砖。
第二次洗了澡,还是没完,权杖永远都还是那权杖。
梁梦芋又被哄着。
但她实在太困没精神了,让祁宁序自己解决。
祁宁序不,很执着,让她蹲下,抓着她的头发。
梁梦芋又加餐含了根玉米棒吃。
这次营养太丰富了,牛奶味很重,而且没有煮熟,牛奶洒出来了。
Face,body,and……
Mouth。
祁宁序涣散的眼神在这一刻终于又聚焦,他蹲下来,什么也不顾,将她舌头里的卡出来。
牛奶滑进喉咙里了。
满身的牛奶液。
他垂眸,再次打开花洒,替她冲洗。
“对不起。”
梁梦芋都没力气说没关系,在他洗牛奶浴的时候昏过去了。
祁宁序却睡不着,格外精神。
他起身,去书房抽屉里翻到一根烟,就站在书房抽起来了,一根结束后,还是他一个人。
上次在德国,明明来陪他了的。
两人接吻,她主动亲他的。
房子隔烟太好了,梁梦芋没闻到也正常。
梁梦芋累得够呛,不来也正常。
嗯,只有这些原因。
胡思乱想之后,他又自圆其说,却又推翻。
蝉鸣断了又续,一声接一声,碎在月光里,打乱他的思绪。
他揉了揉微湿的头发,舌尖抵了抵牙槽,被蝉鸣扰得躁。
刚刚做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梦芋给他口,他明明特别高兴。
一脱身,他又空虚了。
他不喜欢从后面,他就喜欢正面看着梁梦芋,观察她表情。
有没有像他一样迷离,有没有反应,是真的还是假的,有没有高。
每次看到,他的焦虑都会缓和,但每次结束,他又会不自觉复盘,焦虑又找了上来。
是生理吸引而已,又不是真的喜欢。
这只能证明,他技术很好,医生技术也很好,让梦芋恢复了正常,不能代表梦芋喜欢他这个人才愿意做。
祁宁序不要生理喜欢,要心理的喜欢。
梁梦芋只说过一次爱他,还是在他生日要求的。
不够,根本不够。
要怎么缓和这种负面情绪,很简单,梦芋抱住他,哄他,亲他,说她只喜欢他,她愿意嫁给他。
对了,祁宁序还要看她的眼神。
他很少会觉得烦躁,但每次都是因为梁梦芋,这次更甚。
因为脑子里除了梁梦芋,还有沈敬山。
可他不想把沈敬山放进有梁梦芋的脑子,不想要自己的脑子都承认他们真的很配,可他的大脑不听使唤。
他今晚在车上其实还想直接问她,是不是喜欢沈敬山。
他一向这么直接了当,如果她说是,那他就解决了沈敬山。
但他却莫名退缩了。
他无法像胡良岳呈涛那样心安理得质问,他有一个非常强烈的声音再提醒他:
沈敬山不一样。
如果梁梦芋真的喜欢呢,女人喜欢男人的喜欢呢。
他害怕她说是。
可是梁梦芋很吝啬对他表达爱意。
——因为根本就没有,是不是。
为什么总有人可以轻而易举获得他拿不到的。
回来后他就嫉妒般要到了沈敬山的资料。
他的资料,其实很普通。
中产阶级,父母在非洲支援,学了一点钢琴但没学多少,远赴国外求学,现在回国,还没找到工作。
平平无奇的资料。
但祁宁序却觉得哪哪都比不过他。
他们有相似的年龄,相似的家庭条件,相似的业余爱好,还有一段谁也比不过的认识时长。
沈敬山就温柔,有礼貌,尊重人。
祁宁序老了。
他只有肮脏的家庭和残忍的手段。
他再次带着一身躁意床上,紧紧搂着熟睡的梁梦芋,依依不舍亲了亲她。
瞥见她床头上的手机。
这是他第二次看她手机。
密码错误。
梁梦芋换密码了。
祁宁序眼神再次冷下去。
连猜了几个,都不对,还有一次机会。
他在沈敬山和他之间犹豫。
最后选了他。
但错了。
锁了几分钟,他又失去理智般,尝试了他好多信息。
他没用沈敬山的,他不想用。
他可以用梁梦芋的指纹解开,但他不想了。
不想看他们在聊什么了,都是一些他没兴趣的话题。
他不想看了。
一夜没睡。
运动之后梁梦芋倒是睡的很香,她睡到自然醒,满意伸伸懒腰,还不知情地向祁宁序说早上好。
祁宁序没说话,沉默吻她。
拽被子过来,盖过,两人又来了一发。
*
过了一天,梁梦芋从学校出来,去和沈敬山见面,两人约好要去看钢琴演奏会。
离学校不远,她坐地铁可以直达,她大腿内侧还很疼,好在学校是在前面站点,能坐上位置。
祁宁序不知道怎么了,是很久没开荤吗,他有极强的忍耐力,他也不是重欲的人。
梁梦芋知道情侣之间不发生性生活是很不礼貌的,在接受治疗的半年里,她无意问了祁宁序几次。
他每次的回答都一样:“当然不需要,没遇见你之前,我没想过这些。”
还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看着她,这样的眼神能让她放心很多。
即使是从德国回来将近一学期,他也没有提过一次。
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欲望特别重。
梁梦芋住在别墅几天,连吃饭都是他喂的,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还特别黏她,她说要回学校办事情他又开车送她。
送她到学校地下车库,两人又在车里……
好在上课时间点车库没人,他又贴了防窥膜,但她在他腿上动,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