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_changable【完结】(90)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笑,很快就到了,祁宁序放梁梦芋下来。

  山顶的寒风很大,吹得脸颊通红,积雪厚实铺在空地上,哥特式的建筑庄严又神圣。

  梁梦芋不信这些,但来都来了,她也就诚心诚意许了一个愿望,在指引下写在纸条上。

  她一直的坚持就是,很多事情不用写,自己努力就可以做到。

  所以她写了一个自己努力做不到的:弟弟梁孟宇平安顺遂,身体健康。

  末了,还附上了他的身份证后六位,虔诚拜了拜。

  出来之后,祁宁序闲聊问梁梦芋写的什么。

  她理所当然回答:“当然是我弟弟心脏病能好。”

  他问:“没了吗?”

  “没啦,那张纸只能写一点。”

  她玩笑:“也没什么好写的吧。”

  “嗯。”

  她问他:“那你写的什么?”

  “和你差不多。”

  “差不多?”

  这什么莫名其妙的描述。

  她猜了猜,问他是不是希望清和做大做强,他说差不多。

  又是差不多,梁梦芋估计也不是什么很令人吃惊的期望,没再多问。

  将近四点的时候天色就开始沉下去,两人拉着手踩着融雪下山,博优山道结着薄冰,天际原来还有一层淡橘色,但梁梦芋再次抬头时,就被灰蓝色吞掉。

  回到别墅时已经完全入夜,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早入睡的夜晚。

  夜深后,两人叠在床上。

  夜晚窗外的寒风有意引导,前后移动,起伏。

  白天的雪山庄严美丽,而室内的,独属于祁宁序的雪山,被祁宁序压在五指山中。

  而本来茁壮成长的娇嫩花朵,也被土地压紧。

  稍后,翻身,背对着,抬起。

  被子拽过来盖住她,只露出辟谷。

  她还没意识到羞齿,骨头就被冲走,视线在晃动,她整个人盖进枕头里。

  他又拿了另一个枕头,垫腰。

  梦里像在船上,速度越来越快,有点晕船。

  忍不住-吟-出声。

  船停了,换动作,抬高,像树懒挂在树上。

  指甲刮着背,出汗,昏沉。

  她不得不让船长开船慢一点。

  “阿序……慢点嘛。”

  航海停止,那点水声停下来。

  船长吞下刚刚品尝的海水,又甜又咸,顿了顿。

  “叫我什么?”

  “乖,再叫一遍。”

  “嗯……阿序……嗯……”

  船长换了品尝甜咸海水方法,他很慷慨,将自己的水渡给眼前口渴的人。

  船很快到了目的地,船员的目的是火山。

  成功见证火山喷发。

  ……

  梁梦芋睁眼时,天色还暗着,应该还是清晨。

  身边的人不在了,她起身看。

  身体疼痛感少了很多,只是没什么力气,骨头散架了。

  祁宁序在房间外面,一个人坐在靠背椅上。

  她也跟了过去,打开门。

  他居然在抽烟,烟雾缭绕,而他面无表情,冷峻。

  梁梦芋很好奇,默默坐过去,坐到他旁边。

  “你怎么突然抽烟呀。”

  祁宁序见到她,有些惊讶,立马掐了烟,看了看门口。

  “熏到你了吗,抱歉。”

  “没有,是我睡醒了看到你不在。”

  “哦,我睡不着,随便坐一会儿,”他眼梢下拉,“你快回去吧,烟味会熏到你。”

  匆忙把剩下的烟扔了。

  梁梦芋又不是来质问的,她情不自禁,只是想来陪陪他。

  但她看他的侧脸,有些消沉落寞。

  他再次催她走,让她不要吸二手烟。

  “我戒烟之后第一次抽,下次不会了。”

  两人越到后面,梁梦芋越觉得,祁宁序每每面对她,都少了一些游刃有余。

  恰如现在,她居然感觉他有些自卑。

  她没有走,她反而又坐在他的腿上。

  捧着他的脸,闭上眼,凭借本能寻他的舌头,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他们共饮了一支烟。

  她以前非常抗拒烟味是因为王令金,现在虽然也不喜欢,但她察觉到祁宁序有点不高兴。

  这个吻完全由梦芋主导,祁宁序全程因惊讶而被动接受。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大胆主动。

  亲完后,她整个人贴在他怀里:“怎么一个坐在这里呀。”

  祁宁序耳根发红,清了清嗓子:“我,想看会儿雪。”

  梁梦芋也坐了下来,要陪他一起看。

  祁宁序担心她凉,这里和房间里还是差了好几度,他去房间里拿了一件外套给她。

  两人安静看了一会儿,此时还是6点过,沉在墨色的晨霭里,雪片落得轻缓,天地静得只剩雪落下的微响,满世界似都是这样素静温柔。

  她反复看她,拉着他的手:“我感觉你有点不高兴。刚刚不是才好好的吗。”

  刚刚还很高兴哄她叫他阿序。

  梁梦芋故技重施:“别不高兴啦,阿序。”

  祁宁序终于笑了笑,他那股很重的雾终于散了点。

  “或者你以前叫什么,就是,进祁家之前。”

  蒋许州。

  “蒋……”他停顿一下,似乎是思考,像是从压箱底里找出来这个名字似的,“许州。”

  实则他一直没忘,他只是敏感的认为,如果他一口气说出来,会显得他经常怀念以前。

  “那我,叫你阿州,可以吗。”

  祁宁序笑,摇头:“不用,我已经习惯祁宁序这个名字了,你能叫我阿序就很好。”

  还从没人这么叫过他,长辈们和同学都叫英文名很顺口,事实上,他出生的环境也没有人会亲昵的关心他。

  后来有了权利,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叫他小名。

  他并没有不高兴,他只是有点高兴后的空虚。

  从梁梦芋身体中脱离出来,他却强烈的不安。

  他看着熟睡的梁梦芋,想到他们刚才的欢乐,而欢乐之后的迅速抽离,他接受不了。

  以前没想过这些,但现在真的做到这一步了,他又无比贪恋,不能放手。

  他不能离开梁梦芋。

  但是现在,小姑娘正在软声软气的哄他,焦虑在此刻被短暂截断。

  他想,如果之前她对他都是权宜之计,这一刻应该是真的吧。

  如果是假的,那他这一刻反正没看出来。

  他看她湿漉漉的眼睛,此刻她的满眼都是他。

  一根弦在脑子里崩断了。

  他张了张嘴唇。

  “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说:不止求了这一次婚,但是梦芋同意次数却很少哈哈哈。

  定错时间了不好意思呜呜呜

  这章本来要结束德国篇的但是实在太晚了只能拆开了,最近好忙,想赶快完结都不行!

  已经很意识流了,字改了几个还有很多连主语都不敢带,因为我生性多疑。

  求放过,一锁就是1个小时的审!

  那个森林山是黑尔芬斯贝格,山也是真的,祈福是真的有,德国都是来自网络查阅的,但是很多细节是私设的,大家当架空看。

  感觉写这种有钱人的是很困难哈,之后有机会还是多写写和我一样穷的男女主吧哈哈哈。

  第54章 深陷 “希望你能过得开心”

  啊, 梁梦芋就只是问他为什么不高兴,他怎么急着把婚都求了。

  她自然惊讶,目瞪口呆, 一个字都没回复。

  半晌,她才好不容易挤出来几个字:“为,为什么?”

  为什么,原因对祁宁序有很多,梁梦芋刚才思考的一瞬间祁宁序很紧张, 已经想了无数个理由。

  他依旧是老一套谈判思维, 就像当初表白一样。

  为什么,他想, 因为他是清和总裁, 是港岛的话事人,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骄傲保证他可以吊打梁梦芋的所有追求者,他可以给梁梦芋姐弟俩想要的一切。

  和他结婚, 他会牢牢托举她的一切,她想要什么都可以,更有无穷大的容错率,可以肆无忌惮地选择自己未来的人生……

  不对。

  他思路错了。

  男人和女人结婚的理由只有一个。

  而祁宁序之前之所以不想结婚,是因为他没有也不认为有这个理由。

  他推翻了一切答案, 重新演算。

  他望着她。

  “因为我爱你。”

  他爱她,他不想和她分开,那就只有结婚了。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

  梁梦芋只是随便问问来缓解冷场的尴尬,但祁宁序却扔了一个大招出来,还这么真诚。

  也没有人说过爱她, 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郑重说爱她。

  她也有点手足无措,心尖也像落了一片雪花,很轻,但融化时带来痒意。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抵挡得住炽热的爱意,恰如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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