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她就来气:“不拍就不怕,摔人家手机是几个意思。”
祁宁序笑了两声,眼神却泛冷,似乎有阴森而冷气在她头上盘旋。
“提起他,你话就很多。”
“不然呢……唔……”
祁宁序眼神变得狠戾,捏住她的唇,将人压在了沙发上,要吻她。
梁梦芋下意识偏头,他却用力将脸板到原位,指节蹭过她的脸颊,梁梦芋颤抖闭眼。
振动的手腕被桎梏住,她后背绷得像拉满的弓,挣扎间手腕被他按得更紧,属于祁宁序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压迫她喘不过气。
梁梦芋不顾一切的抗拒,挣扎,死死按住他的胸膛,推开。
抬手甩了他一巴掌,骂他:“你发什么神经!”
眼神飞速观察整个房间构造,看到了摄像头。
“祁宁序,这有监控,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对我今天做过的所有事情全部发布在网上!”
“我让大家都来看,清和继承人就是这样强迫女性的,我看你这样还怎么自处!”
祁宁序眼尾阴翳还没散去,舌尖抵了抵打过的下颌,听这话,还真略带好奇望了望周围,四个角都有监控。
见梁梦芋似乎真要把这个事当成一个天大的杀手锏一样,唇角勾了勾,很喜欢她气急败坏的模样。
“去吧。”
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记得加上我的英文名,Nixon,”他笑出了声,颇为好心指教,“不然国外媒体和港媒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提醒你一句,你的报道会被公关部处理,可能……最多1小时?”
这样的桃色新闻,公关部每个月都会处理一堆。
“我知道你在舆论引导方面颇有建树,但我不是林总监。”
果然,之前给祁宁序采访时梁梦芋顺手牵羊的林总监,祁宁序早就看出来她的手段了。
他这副语气……太漫不经心了。
掌握全局的模样,她怎么斗得过他。
梁梦芋心里溢出绝望,整个人泄气了般,瘫在沙发上。
电话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响起,两人同时看去。
是岳呈涛打来的。
梁梦芋心一紧,想按黑屏,但祁宁序先他一步,已经将手机抢了过来。
“接啊,男朋友打来的,为什么不接。”
“也接不了多少次了。”
无心思考末尾那句话的意思,梁梦芋要抢手机,祁宁序两只手换着用,一只手摁住她,另一只拿手机的手伸长出去。
手按接通那一刻,他突然愉悦轻笑,声调低下来,就在她耳边,发着气音。
“小心别被他发现了。”
“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
第34章 见面 “祁宁序我讨厌你”
梁梦芋的大脑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第一时间捂住他的嘴唇。
与此同时,岳呈涛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芋芋, 你怎么还没来?”
“你和祁总还没聊完吗?”
“我……”梁梦芋强迫自己保持镇静,“嗯……聊完了,我马上就赶过来。”
趁回复的空隙,她做出一个“嘘”的手势,脸上布满了焦急, 因自顾不暇而接近失去理智, 心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祁宁序出声就遭了,场面会很不可控。
她掌心微凉, 有淡淡西柚味, 碰到他嘴唇时,还能感受到茧子的摩擦。
他的视角,能瞥见她因俯身绷紧的肩线,勾勒出柔缓的弧度,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颌,胸前布料因拉扯而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急促的呼吸拂在祁宁序耳畔,胸部也因紧张到心跳轻轻起伏。
祁宁序呼吸不自觉重了,有片刻的时间忘了思考。
她太紧张了。
其实这样的场合就算祁宁序发出声音,也完全合理, 在岳呈涛眼里他们就是上下级关系。
况且,梁梦芋还忘了,她捂嘴动作很轻,就这样的力度,是拦不住祁宁序的。
“你别单独花钱给我庆祝了,也不是什么大奖。”
“好呀, 我争取下次回去看小宇的时候也去你家做客,我很喜欢吃阿姨做的排骨汤。”
在这样紧张情形下,梁梦芋和岳呈涛说话也依旧软声软调。
他们前几句话没聊特别的话题,但梁梦芋也还是没有扫兴打断。
声音软乎乎的,像是刚熬好的糯米粥,偶尔还不自觉微微配合勾了勾唇。
发自内心的喜悦,即使对方看不见。
很难想象和刚才骂他的人是一个人。
祁宁序心里冷笑,一掌拍开梁梦芋的手,眼睛别向一边。
眼尾垂着,只余下一点极淡的暗色。
另一只手松了力气,梁梦芋抢过手机。
担心祁宁序会突然说话,于是起身走向一边,加快进度。
“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你们结束了吗?”
“还没,都等着你,你今天是主角,我电动车钥匙好像忘在比赛现场了,当时随手一放,我也不记得了。”
“哦……”梁梦芋额头微微出了汗,“那我等一下给你带过来……”
“不了,我一个人也不自在,我过来找你吧,我快到了。”
“你在哪,会议室吗,哦我看到了——”
对方挂了电话。
走廊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像钝重的鼓点。
梁梦芋肩颈一下绷直,猛地朝门口看去,隔壁传来了开门声。
岳呈涛在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找她。
神经紧绷的空隙,她见到黑屏的手机,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扯了一半。
脖子上有些不对劲,打开摄像头,这才发现藏着一抹浅红色。
颜色很淡,但梁梦芋的冷白皮一下就能发现不对劲。
她僵住,知道让岳呈涛看到就解释不清楚了。
而且她刚刚还说已经说完了,现在和祁宁序一起在这里又算怎么回事。
祁宁序起身,朝门口走去。
梁梦芋大脑一片空白。
“别——”
他没听见似的,开了一半,看了看,又关上。
“你还有30秒。”
梁梦芋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紧张到忘了呼吸。
摇头:“你把门锁上……”
看她着急的模样,眼睛像冰面上的霜,没达眼底。
他只扯了扯唇角:“不要。”
“正好让他知道。”
“分不了,我帮你分。”
脚步越来越近,门外的声音放大一万倍敲着她的神经。
她不想这样狼狈的模样见男友,更不想这样被羞辱。
情绪到达巅峰,她想都没想,崩溃跑来,要强制锁门。
祁宁序拦住她,无视她的反应,直接开了门。
梁梦芋的心顿时绝望,无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意识转过背想不被看到,整个人像埋在祁宁序怀里。
脚步声到了他们这里,却没停下,又离开了。
祁宁序意兴阑珊的声音幽幽响起。
“骗你的。”
“只是来例行检查的保安。”
她惊魂未定,僵在原地。
求证后,才发现祁宁序在耍她。
泪水夺眶而出,梁梦芋气到崩溃,猛扇了祁宁序一巴掌。
“神经病。”
巴掌落到他脖子上,祁宁序冷漠站在原地,表情阴恻恻的。
她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声调颤抖,说话还有鼻音,失去理智。
她窝囊到索性破罐子破摔。
“去,去,现在就去,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我男朋友,让所有人都知道。”
“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祁宁序注意她脖子上的红印,怔了怔。
梁梦芋顾不得什么,气愤向门外跑,祁宁序反应迅速,倏然从背后拦住她,但梁梦芋不管不顾,使劲拍着他的手,边哭边吼。
“做这么多,不就是想这样吗!我满足你,行了吧,让开!”
祁宁序冷静抱住她的腰,梁梦芋用浑身力气挣扎,却被悬殊的体型差打败。
门再次被关上,梁梦芋被堵在门口,像小兽一样,哭着疯狂打他,想借此逃脱,也更是因此发泄。
每下都很重,但祁宁序都受着,没放手。
“不是说要追求我吗,你就是这样追求我的是吗!”
“羞辱我,亲我,耍我,让我难堪,让我以这样衣冠不整的姿态去参加今天的庆功宴是吗!”
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湿了他的衬衫。
“我今天本来挺高兴的,就因为你,现在变得一团糟……”
她揉了揉眼睛,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瓮声瓮气的。
“之前你帮我……我本来还觉得……我本来还觉得你人挺好的……”
“我这样怎么见别人……祁宁序我讨厌你……”
她的控诉祁宁序没反驳一句,也任由她打,等她宣泄差不多了,他才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