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道路上行驶,最后停在了军区大院最中央的一处房子前。
“宝宝,外公家到了。”
乔清辞跟着墨宴初一起拿着礼物下来,敲门走进了这间中式庭院中。
第928章墨宴初的外公
在来之前,墨宴初已经和他的外公打过招呼了。
但两人走到院中,两个四十岁左右,长相隽正端严的男人正一前一后从正厅中走出来,走在前面的那个明显是后面那个人的上级。
看到墨宴初,为首的男人大步朝墨宴初走近,脸上带上了看小辈的欣赏眼光。
“宴初,来看你外公啊。”
墨宴初对男人很尊敬,他点头,为乔清辞介绍:“这位是温叔叔,我外公的门生。”
说完,他又示意温启明身后的人,“这位是温叔叔的副手,李叔叔。”
“温叔叔,这是我的未婚妻,乔清辞。”
“温叔叔好。”
乔清辞打了个招呼,温启明“哎”了一声,对她道:“第一次见面,温叔叔也没有准备见面礼,下次温叔叔再给清辞你补上。”
然后看向了墨宴初,“早就听说你找了个十分优秀的女朋友,不错不错,看第一眼我就觉得你们般配极了!”
“谢谢温叔叔。”墨宴初道。
温启明也不说别的了,“你们还要看你外公,快进去吧,我也该走了。”
“好,温叔叔慢走。”
墨宴初和乔清辞看着温启明带着副手离开,然后跟着出来迎接的保姆一起走进了客厅。
“外公。”
走进客厅,墨宴初率先喊了一声,放下礼盒带着乔清辞落座。
乔清辞来的时候,想了很多墨宴初外公的形象,可是都没有亲眼看到真实。
她朝坐在上首位置,虽然寸发发白,但依旧不怒自威的老人敬重见礼。
墨宴初的外公年纪不小了,可是整个人利落干练,即便脸上染上了风霜和皱纹,坐在那里腰板也是直挺挺的很有气场。
他目光落在乔清辞身上,道:“你就是宴初之前提起的清辞,不错,不错。”
外公一连说了两个不错,依照墨宴初对他性子的了解,能这么说是真的喜欢乔清辞了。
墨宴初的脸上也带了柔和,耐心的陪外公说着话,不过谈话中途,外公忽然看向了乔清辞。
“我有些话想要和清辞你单独说一会儿。”
墨宴初抓住了乔清辞的手,没有立即放手,乔清辞安抚的拍了拍墨宴初的手。
“没事的,我跟外公一起去。”
外公眼看墨宴初这架势,挑眉瞅了他一眼,唬着语气说:“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她!”
墨宴初抿唇,这才放开了乔清辞。
军区大院外,温启明和副手一起坐上了车,他戴上了一双黑色的皮手套。
看向出来的方向,温启明淡淡的声音道:“查一下那个乔清辞,宴初就这么把她带过来,周先生顾忌亲缘关系同意了,我们却不能感情用事,得帮他排查着点。”
温启明口中的周先生,就是墨宴初的外公,周岩山,军政方面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温启明身为他的直系下属,一直以来很受周岩山的看重,如今周岩山年纪大了,花大精力培养的女儿又早早出任务去世,很多人都觉得温启明就是他培养的下一任接班人。
副手完全听温启明的话,立刻领令。
“是,我回去就去办。”
书房里,乔清辞跟在周岩山的身后,心里好奇周岩山究竟要和她说什么。
书房中只有一张椅子,乔清辞和周岩山没有一个人去坐。
周岩山走到了书架前,回头看着站在书房中央空地上的乔清辞。
“清辞,能不能帮外公一个忙?”
“什么忙?”乔清辞连忙过去,“外公您说。”
周岩山指着书架前的一部分,“帮我把这半块架子拿下来。”
“好。”
乔清辞顺着周岩山的手指,仔细去看他说的位置。
那是一块独立镂空的长方形架子,美观而不突兀,如果不是周岩山说这是半块可以活动的架子,乔清辞还以为它和书架是一体的。
不过周岩山怎么说,乔清辞就怎么做,也不多问。
她观察了一下木架的相连部分,采用了极为精巧的榫卯机关布置,要拿下来还需要费一番头脑和体力功夫。
乔清辞没有二话,静心去研究。
在她研究的时候,周岩山一直两手背在身后看着她,丝毫不急,也不催促。
书房内时不时响起一丝拆卸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乔清辞将书架最后一个地方的机关破解。
第929章徽章
放下机关巧件,乔清辞正准备两手抬起架子把它卸下来,可是手一使劲,架子没有下来,反而有什么东西被带动了一样,整个架子开始“咔嚓”“咔嚓”的往两边撤开。
而随着木架子的变化,一面挂满了各种勋章与任命书等等的展示面板,一点点展现在了乔清辞的面前。
看清楚那些挂着的“无数见证”的一刻,乔清辞真正认识到了周岩山对国家和社会的贡献,以及他本人有多么的值得她去尊敬!
“外公,这些都是你的,实在是太厉害,也太伟大了!”
乔清辞忍不住感叹,她悟性不差,外公既然让她来拆卸木架子,就不怕她细看这些。
乔清辞在观看的时候,周岩山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等待着,直到乔清辞看到角落里一个轻巧代表身份的徽章的时候,乔清辞整个人顿在了原地。
她揉了揉眼睛,仔细去看那枚徽章。
徽章上面的图案以及边缘的字母,正好是“qt”组织这两个字母的扩写。
这是?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在乔清辞的脑中,她转身,想要确认什么,一抬眼就对上了周岩山淡定的眼神。
“外公?”
乔清辞试探的喊了一声。
周岩山点头,已经是承认的意思了。
乔清辞微睁了眼睛,只觉得错愕。
加入qt组织以来,乔清辞知道这个组织的身份严明,纪律性很强。
她认识的人说多也不算多,都是一起训练,出任务的那些,还有就是给他们发派任务的上司,其他人根本接触不到。
因此,乔清辞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和这个组织的最高组织者面对面站着,还是对方先认出她的。
乔清辞意识到这一点,立刻转变了称呼,“长官!”
她朝周岩山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周岩山抬手示意她放下。
“你还是称呼我外公就好,我不是你的直属上司,这次找你谈话,也不是为了公事。”
那是为了什么?乔清辞心底疑惑。
周岩山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直接为她解答。
“qt是我手中最特殊的一个部门,你是任务部门最出色一批成员中的佼佼者,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和你坦明身份也是因为有这个必要,宴初带你来见我,那我和他母亲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
“所以有些话想和你说明白,你心里也好有个数,有些事,我连宴初都没有说过。”
听到周岩山这么说,乔清辞神情变得慎重了起来。
“外公,您请说。”
周岩山:“一直以来,宴初和他爷爷都以为宴初他母亲当初去世,是因为任务危险,可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我了解我培养出来的女儿,那次的任务难不倒她,出了意外一定有原因。”
“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当年的事,如今已经有了苗头……”
听完周岩山的话,乔清辞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方面,是对周岩山这些年调查难度艰难感到棘手,另一方面,是没有想到墨宴初母亲的事情竟然另有隐情。
周岩山调查的事乔清辞插不了任何手,可是,“伯母遇难的真相为什么不告诉宴初哥呢?”
周岩山叹气:“我当然知道应该告诉他,可我除了身负的责任之外,还是一个父亲和外公。”
“他母亲临终前嘱咐过,不希望他陷入危险的境地,我没有告诉他,他就已经做到现在的地步,如果他知道真相,清辞,你觉得依照他的性格,会怎么做?”
乔清辞想到当年的墨宴初,不如现在的他成熟稳重,身上还有少年人的冲动。
仅仅是母亲出任务早逝,就让他背负上了继承母亲未完成意志的任务,去参加特殊训练,十几岁就单独去出任务。
如果那个时候他知道真相,被仇恨包围,难保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乔清辞沉默了,不过,隔了一会儿她又想到另外一件事。
“我qt的身份需要告诉他吗?”
“不用。”
周岩山阻止了。
“我今天向你坦白身份是例外之举,宴初那边你顺其自然就好,不需要强求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