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液反复的情况还没有缓解,
那就必须考虑为了身体健康取出填充假体了。
当听到主治医师这么说。
真李想情绪激动的立刻表示“决不可能”。
主治医师笑容尴尬的劝说真李想别激动。
他刚刚说的只是一种可能。
当然情况有坏就有好。
还有一种可能是积液没有发现明确的细菌生长。
那这次积液的出现多半是偶发事件。
适当的调整用药。
尽可能的避免再出现积液的情况。
李想听完主治医师的解释。
他用命令的口吻要求主治医师必须按照第二种可能去做。
那感觉就像是真李想已经知晓了积液没有发现明确的细菌生长似的。
主治医师也很无奈!
但是看在真李想是金主爸爸的份上。
他也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应承着。
同时,也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上天的眷顾。
让他能够顺利的赚到真李想的这笔钱。
也许还真的是上天的眷顾。
真李想与主治医师实现了双赢的结果。
并且真李想在往后的日子里更加注意按时吃药。
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排异反应。
为此!
在最近的一次检查结果出来之后。
真李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因为那就足以说明他目前的手术非常成功。
同时也预示着他为陈剑的计划又进了一大步。
异日。
到了接小豆子的哪天早晨。
张玲瞥了一眼窗外的天空阴云密布。
窗外路边的各种枝叶静的就像是画纸上的一副美丽的街景画一般。
莫名有种压抑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难道今天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吗?
正当她有些愣神的时候。
阎瑗就窜到她的面前调侃张玲是不是大清早的一起来就在想李想。
这么说也算是间接的帮李想一把了。
张玲瞪了一眼阎瑗说:
“我警告你。今早我心情不好。你没事大清早的少在我面前提起他。”
话虽然这么说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张玲脑海里确实有李想的身影。
所以他脸竟微微有些发烫的感觉。
只见阎瑗顺势起身小跑来到正想她们而来的巫曼跑去。
然后抓住巫曼的胳膊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激动的说:
“听到没,听到没,巫曼你刚刚听到没?有人……有人刚刚说自己大清早的就为一个男人不高兴了。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
巫曼表现出没睡醒慢吞吞的样子看了一眼张玲说:
“哦,头一次吗?我怎么记得好像不止一次呢?”
阎瑗就像是听到了一个更加炸裂的新闻一般。
瞪大的眼睛来回在巫曼、张玲之间徘徊了几遍后说:
“不是,你们……你们……”
说着,阎瑗双手拉起张玲的手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哭诉着说:
“张玲,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你竟还有我不知道的第一次也就算了。”
紧接着又带着几分嫌弃的态度,抬手指着巫曼有些气愤的说:
“凭什么?凭什么偏偏你就让她知道了?你变了!你变了!张玲,你已经变得陌生的让我都快不认识了。”
此时。
张玲与巫曼就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
互相看了看对方一会儿又带着些许坏笑异口同声的说:
“哎呀,糟糕!竟被你给看出来啦。”
张玲停下,巫曼继续说:
“这下可怎么办呢?”
张玲紧接着看向阎瑗回答说:
“容易!既然伪装被发现了。那就不伪装了呗。”
巫曼心领神会的也对阎瑗说:
“说得对。我们就不伪装了。那个阎瑗你现在也看到了。为了不影响到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良好的发展下去。要不你从今天开始就搬出去吧。”
阎瑗不相信巫曼说的话就是张玲的意思。
她略显惊恐
的目光快速移到张玲身上。
同时,大喊了一声“玲儿”。
张玲带着几分严肃的笑容摆手说:
“别,别这么叫我。从现在开始我们不熟了好不好。所以你叫我名字就好。”
第475章 大胆猜测
阎瑗的心理世界瞬间崩塌了。
她的身体在一阵颤抖之后脸色就变得惨白惨白。
她在脑海里快速回想着。
这两个女人之间关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几时就有了质的飞跃?
这不科学啊!
三人最近一直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她竟没有丝毫察觉。
尤其看张玲的说话态度。
可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阎瑗明显有些死皮赖脸的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玲玲”。
只见张玲淡漠的瞥了一眼阎瑗。
刚想再提醒一次阎瑗别这么亲密的称呼她。
说她听着不习惯了。
可阎瑗就像是早就猜到了张玲要是说什么。
于是宣誓主权式的当着巫曼的面强行亲吻了一下张玲。
然后带着几分憨笑接着说:
“哎呀,玲玲乖啦!咱们多年的感情哪能说生疏就生疏了?我知道你肯定在和巫曼那个死丫头合起伙来骗我的对不对?”
张玲刚想开口否定阎瑗的一番解释。
但是阎瑗又没有给张玲这个机会。
大喊了一声“玲玲”后继续说:
“好了啦!大早晨的就开这种玩笑。可一点儿都不好笑的。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件重要的事必须要和你说一下。”
一方面他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另一方面也可以顺势转移一下话题。
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张玲好奇的问:
“什么事?”
阎瑗因为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而露出了舒展的笑容。
这也同时证实了张玲与巫曼确实多半在和她开玩笑。
至于阎瑗所谓重要的事情是指一大早李想发的一则消息。
说李熙今日要准备去张玲公司找麻烦。
不知谁的怂恿?
李熙把自己再次蹲监狱的责任都怪罪到了张玲的头上。
讲真!
像李熙这样的人真的很可笑。
她自己心里是阴暗的。
一天到晚总是想着如何设计算计别人?
于是就自然而然的把自己受到的苦难。
硬是都怪罪到了别人身上。
认为那是别人对她的报复。
殊不知根本没有什么她所想的那种报复。
更多的只不过是上天给像李熙这样人的报应到了而已。
不说李熙了。
接着说说李想的对阎瑗的嘱托。
说阎瑗若是可以的话。
一定要想办法劝阻张玲今早就别去上班了。
话说李熙在蹲监狱。
怎么这货又请假出狱了?
还敢明目张胆的出来找张玲的麻烦。
这令阎瑗很是不解。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再正常不过了。
自古以来规矩都是为没有权势的普通人设立的。
像李熙这样的有着滔天权势的人。
规矩向来是用来打破的。
而并不是让她来遵守的。
只是阎瑗有些头疼。
她知道张玲是一个把工作看成大于一切的人。
若没有一个足够让张玲重视的理由。
根本不可能阻止张玲不去工作。
正当阎瑗头疼不知所措时。
李想又发来一条替阎瑗想好了绝佳理由的办法。
那就是劝说张玲提前去接小豆子。
可惜!
张玲表示说她也很想提前去接小豆子。
但是她还记得总经理安排了一个重要的见面。
直到昨天再见到她的时候。
一副生怕她遗忘了见面之事。
还特意嘱托她有可能的话可以购买一身隆重一点儿的新衣。
可见!
她即将要见的人之重要。
这才让一向雷厉风行的总经理反常的向她婆婆妈妈的嘱托着。
所以张玲才更加不敢懈怠今日的见面。
更是倍感矛盾的感觉自己会误了接小豆子的计划而忧心忡忡。
不过,张玲也不傻。
阎瑗的劝说让张玲有所警觉。
尽管阎瑗借口自己也就那么随口一说。
但从阎瑗脸上浮现出的一丝忧虑的情绪。
张玲还是看出了一点儿蛛丝马迹。
所以她仅仅只是猜到阎瑗的反常肯定多半与李想有关。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
所以她还是把心中所想向阎瑗表达了出来。
阎瑗表面上依旧是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