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从总经理哪里探听一点口风。
未果!
总经理劝诫的说:
“你没事别瞎打听。有些事不到你知道的时候。你再怎么打听也没用。”
意思很是明确。
一方面说明以张玲目前的地位。
根本没有权限提前知道一些内幕。
另一方面也说明了这位最大的股东很是神秘。
既然是神秘之人。
那自然做事风格本来就很神秘了。
说不定总经理也没有权限了解相关内情。
果然!
资本家就喜欢想方设法的压榨人。
她能怎么办呢?
计划着与李想商量一下比原定时间迟一点去接小豆子。
可李想却以不能失信于孩子为由。
坚决不同意张玲的提议。
为此!
二人只能面谈。
从而商量出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张玲闻言。
暴跳如雷的重新站起来大吼:
“不行!”
李想被张玲的威压吓得身体自然后倾。
同时又几乎下意识的吞咽口水后问:
“为什么呀?”
张玲接着大声解释说:
“一起接小豆子是我们对孩子的承诺。你履约了却让我在孩子面前爽约。李想啊,我问你究竟是何居心?”
“不是……我……张玲,你这话从何说起?竟用上了‘居心’二字。搞得我好像就是你们集团的那个最大股东似的。”
听着李想的解释。
张玲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了。
所以才对李想说出那种没有道理的话语。
然后,她收敛了自己刚刚展露的锋芒态度谦和的说:
“对不起!”
李想带着些许疑惑说:
“好好的!你干嘛突然说对不起?”
张玲情绪有些低落的说:
“最近我父亲总是有事没事拿我和你做比较。说我这个母亲没有你这个爸爸称职。所以我真不愿意在孩子面前爽约。我的意思你懂吗?”
李想连连点头安慰道:
“我懂我懂!玲儿,你现在也是当妈妈的人了。应该清楚伯父的用意。伯父,他只不过是太希望你能做一个称职的母亲了。”
张玲有些情绪消极的说:
“我知道!可实际上我自己也觉得我这个母亲太不称职了。”
李想接着说:
“天下可没有几个人天生就会给孩子当父母的。很多父母都是陪着孩子一起学习成长。对了,玲儿,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小豆子和我说过。她喜欢你程度和喜欢我是一样的。”
“真的!”
张玲的脸上先快速闪过一抹喜色。
但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时间问题。
那就是她给小豆子当妈妈的时间。
可远比李想当爸爸的时间多了好几年。
若算上时间成本的话。
那小豆子喜欢李想这个爸爸的程度可远远大于她这个当妈妈的。
想到这里。
张玲有些破防的含泪嘶吼道:
“不一样!”
李想一怔!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的追问:
“哪儿不一样了?”
张玲激动的解释说:
“时间成本!小豆子叫我妈妈多少年了?可小豆子才叫你爸爸多久?你不算时间成本。答案能一样吗?”
李想有意忽视了时间。
没想到竟这么快就被张玲给察觉到了。
不过,李想可一点儿都不慌乱的继续说:
“这只能说明我做孩子父母的天赋比你强一点。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张玲不服气的说:
“你凭什么说不能代表什么?那已经代表很多了。”
李想摇头解释说: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亲疏如何?可不是你这样衡量。”
张玲疑惑的问:
“那该如何衡量?”
李想回答说:
“真诚!”
“真诚?”
“对!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亲疏衡量的唯一标准就是对待彼此的真诚度。”
李想看张玲若有所思。
他则继续解释说:
“小豆子说她喜欢你程度和喜欢我是一样的。那就说明这孩子对待我们俩的真诚度是一样。”
张玲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点头“哦”了一声。
李想接着面容严肃了几分问:
“既然真诚度是一样的。那我不明白你刚刚究竟还在纠结什么?”
第472章 鱼儿越狱
张玲第一次听到感情衡量标准是真诚度的理论。
不过,她却对真诚度理论很是信服。
即,相信了李想刚刚的解释说辞。
至于李想问出的问题?
她则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解释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那还不是怪我把人与人之间感情的衡量标准搞错了。所以才纠结孩子对我们谁的爱更浓?”
李想故意笑着问:
“那你这下可知道小豆子对谁的爱更浓了?”
张玲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
“一样。一样的啦!”
李想也随声附和笑着说了一声“一样的啦”。
接着两个人就像是发现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
互相深情的看着对方。
那甜蜜的感觉就像是与心爱的人一起携手。
正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之下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一般。
过了不知多久?
李想办公室里养着的一尾金鱼从鱼缸里越狱了。
两人听闻水声就都看了过去。
正好看到掉在地上金鱼来回抗议式的跳跃着。
李想一脸费解的嘀咕着说:
“奇怪!真是奇怪了。这条鱼从我养上就一直没有出现过越狱行为。今儿怎么就跳出来了呢?”
张玲就连忙上前,将鱼儿小心的从地上抓起,往鱼缸里送的过程中说:
“这能有什么原因?动物和人一样。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心。所以想跳就跳了呗。”
李想对此并不赞同的摇摇头说:
“直觉告诉我。你说的这个答案不对。”
张玲有一点点不悦的追问:
“我不对。那你说一个对的答案。”
李想又摇摇头说:
“答案嘛!我暂时没有想到如何更好的组织一下自己的语言。你容我再考虑考虑。”
张玲送了李想一个嘲笑意味的眼神。
没有接着他的话茬继续说。
转而观察了着鱼缸里游动的金鱼说:
“李想,哪有你这样养鱼的?这么大的鱼缸里就养了一条鱼啊!”
李想经张玲的提醒恍然大悟的说:
“哦,原来如此!我终于知道这鱼儿为何会从鱼缸里跳出来了。”
张玲颇为好奇的问:
“为什么?”
李想眼神中再度满是深情的看着张玲说:
“那当然是这条鱼儿是单身啊。”
张玲娇羞中带着两分难以置信的说:
“什么!单,单身?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都听不懂?
答案肯定不是。
那只能说明张玲不太确定他刚刚说话语是她所理解的。
为了让张玲证实就简单了。
所以李想继续堆砌着甜如蜜的笑容解释说:
“换句话说,这条单身鱼儿对有对象的我们产生了强烈的嫉妒心呗。”
张玲刚想开口反驳李想这番话就是无稽之谈。
不曾想!
水里游动的鱼儿恰巧又越狱的从鱼缸里跳了出来。
只不过这次并没有掉在地上。
而是让眼疾手快的李想用双手给接住了。
李想手里抓着鱼儿笑眯眯的示意张玲说:
“你瞧,我猜这条金鱼一定是雄性的。”
张玲看着鱼儿下意识的问:
“你能分得清金鱼公母?”
李想摇头说:
“分不清。”
张玲满脸嫌弃之态的说:
“分不清你凭什么说这条金鱼是公的。”
李想露出颇为自信的笑容说:
“那自然是因为这条金鱼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所以才非常抗拒的看到我刚刚那般充满爱意的看着你。”
张玲原本就已经红润的脸颊。
红的就像是被人故意在脸上泼了一瓶红墨水。
当看着李想把金鱼重新放进鱼缸里。
她也故作恍然大悟的笑着说:
“我也懂了!这就是同性相吸,异性相斥啊。”
李想笑而不语的只是点点头。
张玲再次看了一会儿鱼缸里游动的金鱼。
突然!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
于是主动的亲吻了一下李想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