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淡淡的说:
“还好!”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
张玲小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心想李想该不会要问漆雕哲公布婚讯的事情吧。
要真的开口问起。
她该如何回答?
李想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们集团的那个项目经理别山柳是你的人吗?”
张玲心想完了。
李想这么问。
想必别山柳遵从她的意思已经实施了计划。
这件事定然传到了李想的耳朵里。
所以他才会打来电话询问情况的。
事已至此。
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
“是呀!她有做了什么惹得李总不高兴的事情了吗?”
“她办事效率挺高啊!我们智华科技的几个负责人都对她赞赏有加。”
张玲稍微松了一口气的问:
“你只是想和我说这些?”
李想的口吻明显严肃了几分说:
“不,还有一件关于你工作的事情要说。”
张玲神经紧绷了起来。
但还是尽力语气表现出轻松的模样说:
“抱歉!你是知道的。我在休假。休假期间,谁还愿意谈工作?有事,你就直接找别山柳吧。”
李想口吻又严肃了几分说:
“这件事别山柳恐怕处理不了。”
张玲略顿了会儿开口说:
“听说两家合作已经逐渐步入正轨。有的只是细枝末节的小事情。能有什么事情连别山柳都处理不了?”
李想说:
“那自然是联合我们智华科技的几个负责人,逼宫你们集团总经理让恢复工作的事情了。”
瞬间!
张玲尴尬的感到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为此愣了好一会儿。
李想没有听到张玲的回应。
他又接着说:
“我现在就想问问你。别山柳的行为联合我们这边负责人。是属于她的个人行为?还是得到了你的授权?”
张玲这才回过神的问:
“你什么意思?”
李想说:
“若是别山柳的个人行为,我建议你此人不能用了。若是别山柳得到你的授权,我建议此人不能委以重任。”
“为何这么说?”
“我想你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什么?”
“漆雕哲公开宣布不久将要与你正式成婚。这个消息已经成为吴川最热门的新闻了。”
张玲几乎下意识的说:
“我从未答应过。那是漆雕哲的谎言!”
“我知道!所以我才问别山柳联合我智华科技负责人是不是你的授权?”
张玲只听到了“我知道”三个字。
后面李想的追问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那是因为这三个字让张玲短暂的沉浸在幸福的个人领域里。
这里所说的领域是一种状态。
一种被信任的甜蜜状态。
要不是李想连续叫了几次她的名字。
她恐怕还一时间难以从这个状态中回过神。
当再听了一遍李想对她的询问。
张玲才承认了别山柳的行为是她授权的。
不过,她还是有些疑惑的追问了李想一句:
“你为何要说别山柳不能委以重任?”
第322章 一尊瘟神
自古以来有勇无谋可为将。
有勇有谋可为帅。
将帅之分重点是看所用之人是否有谋略。
显然,别山柳是一个有心眼没谋略之人。
在听说了漆雕哲公布了与张玲之间的婚讯之后。
她并没有把这个意外情况考虑进去。
只是一味的去执行张玲交代给她的任务。
要不是李想提前察觉智华科技负责人的异样情况。
并且在通过了解后及时拦了下来。
恐怕张玲现在接的电话就不是李想的。
而是集团总经理迫于压力多半劝她自动离职的电话。
这些事情要不是李想点拨。
张玲还一直把别山柳当成帅才来培养。
她打心里感谢李想能够及时拦住犯下的错误。
感谢?
这个词汇好像用在这里不太准确。
应该说是为了李想能够及时做出正确的反应而感到幸福。
这种感觉貌似就像是父亲提到过的亲人般的感觉。
是那种不管何时何地都会为对方着想的亲人感觉。
他们之间的通话因为李想临时有急事要处理而匆匆中断。
她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儿。
这才满脸期待的说了一句“晚上见”。
每一个字就像是一颗含有高糖分的炸弹爆炸了。
这弥漫在空气里的甜丝丝味道。
仿佛就能通过眼前的手机转化成信号传递给李想。
她的脑海里立刻开始幻想着晚上见面后的画面。
她像往日里一样。
在听到小豆子一声“妈妈我回来了”之后就欢心雀跃的迎了过去。
她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小豆子就迫不及待的寻觅着李想的身影。
一时间没有看到。
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询问孩子道:
“小豆子,你回来了。没有看到你爸爸跟着。快告诉妈妈他哪去了?”
她脑海里突然浮现昨日李想的车祸。
以及小豆子被关小黑屋的事情。
那种不安的情绪就越发浓郁。
一时间。
她略显激动的心情导致肢体动作没了轻重。
双手捏疼了小豆子的肩膀。
而小豆子疼的龇牙咧嘴都没有喊出一句“疼”的话语。
只是委屈的小眼睛巴望着张玲连续的叫了几声“妈妈”。
幸好!
李想这个时候出现在门口。
他身着一身蓝色的粗布衣服。
肩膀上扛着一袋面粉。
笑容满面的步伐轻快的走了进来。
没等李想搞清楚状况。
感知灵敏的小豆子最先回头看向李想。
以充满幽怨痛苦的口吻叫了一声“爸爸”。
李想点头应承小豆子。
同时又微笑着向张玲解释说:
“早晨注意到家中面粉马上就吃完了。所以就顺便在楼下商超买了一袋。好像不是你们常吃的。不知合不合口味?”
这个时候父亲满脸笑意的从厨房走了出来。
直接迎向李想,伸手扶着面粉袋说:
“合,合,当然合了!女婿亲自扛上门面粉怎么吃都是合口味的。”
父亲的话语没有丝毫突兀感。
对张玲来说就像是本该有如此场景。
换句话来说,这样的生活画面才是符合她内心深处的愿望。
这个时候小豆子忘却了被捏疼的肩膀。
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她说:
“妈妈,我饿了!外公,今天都做了什么好吃的?小豆子……”
俨然是一只饥饿难耐的小馋猫。
但凡看到食物的踪迹就一定会扑了过去。
张玲微笑着上前牵起小豆子的手向饭桌而去。
还亲切温柔的向小豆子介绍着饭桌上自己摆放出来的食物。
……
本该因李想的来电她焦急的心会完全安稳下来。
但事实上她的心依旧惴惴不安的。
就像是还有什么被她遗忘了。
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而已。
“不想了。既然想不起来,那就说明这件事不重要。”
她是这样安慰着自己不安的内心。
人心就像是婴儿一般脆弱。
但也会像婴儿一般容易安抚。
午后!
张玲在父亲的紧盯下喝了两三碗精心准备的当归黄芪羊肉汤。
她明显感觉再多喝一口都有可能喝吐了。
可也架不住父亲热情的逼着她继续。
那感觉就像是要一次性给张玲补到位似的。
尽管张玲向父亲解释说调理身体不是一朝一夕一蹴而就的事。
可父亲表面上是赞同张玲所说的话。
但实际上还在继续逼着张玲再喝一碗。
要不是张玲机敏的推脱说她着急的赶着去赴约。
她一定会被父亲逼着把剩下的半盆羊汤都喝了。
出了门。
一阵风迎面吹了过来。
她竟然失仪的当街差点呕吐了出来。
想到吃羊肉最不适宜吸入太多冷空气。
于是她麻利的从随身包包里掏出一个口罩戴上。
猛抬头!
一张熟悉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身为晚辈的她还没有开口打招呼。
对方笑容中带着几分担忧问:
“张玲,你没事吧!听说你一早就去前街老中医那里去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