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张玲表达说:
“电视上演的都是假的。爸啊,你怎么能够当真呢?不能当真的!”
而父亲则反驳说:
“你当我不懂什么是演电视剧吗?告诉你我知道。那是一种艺术。”
张玲则表现出几分不耐烦说:
“嗯嗯,我知道你老最懂了好吧。”
父亲听出了张玲的逆反心理。
认为女儿对他的话有所怀疑。
因而继续对张玲教育式的说:
“什么是艺术?艺术就是源于生活,而后高于生活的表现形式。所以张玲你可别嫌父亲烦……”
父亲接着就能至少叨叨上半个小时。
时间久了。
张玲最后算是摸到了父亲的脉搏。
当父亲在教育她的时候。
她万万不能有不同意见。
因为她若直接虚心接受了。
父亲也就能叨叨上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而她若是每表达一次不同意见。
父亲必定就能在原有基础上再叨叨半个小时。
所以张玲后来学聪明了。
但凡父亲在教育她的时候就只表现出虚心接受的态度。
此时。
阎瑗显然看出了张玲的小心思。
她回来的有些晚。
确实没有看到听到什么有趣的。
但从张玲的紧张的神情判肯定有趣事发生。
于是阎瑗在那儿天生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
她的眼珠子打了个转儿露出一抹坏笑。
幻想着要从张玲这里套出点什么有趣的八卦出来。
所以阎瑗故意面带几分坏笑说:
“要问我回来多久了?这个问题真的不好回答呀。那我得好好想想。”
说话间,阎瑗特意观察发现张玲有些紧张的,偷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当张玲看到自己的手机屏幕是黑的。
她这才放心的继续逼问道:
“快说!”
阎瑗从张玲的小动作猜出。
张玲刚才肯定用手机做了什么。
这是担忧她看到了不该看的秘密啊。
于是她灵机一动的也特意看向张玲的手机说:
“那当然是该看到的都看到了;该听到的也听到了。你现在就是想要掩饰什么也已经晚了。所以你还是别掩饰了。快点老实交代吧。”
张玲听阎瑗这么说。
她的脸上立刻闪过一抹紧张的情绪。
警觉的张玲就算是已经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被阎瑗耍了。
但还是为时已晚。
仅仅是闪过也足以让阎瑗捕捉到了她有问题。
怎么办?
稍微冷静下来的张玲推断阎瑗也许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以阎瑗八卦的性格。
若是真了解到什么八卦的线索消息。
多半会选择直接了当的向她说出来。
所以刚刚才会选择用间接的语言表达方式。
对,一定是这样的。
她故作释然的冷笑了一声说:
“我能掩饰什么呢?可惜!竟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不阎瑗你……”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的观察着阎瑗的面部表情。
只见阎瑗在她停顿期间明显有过一次吞咽口水的行为。
这是阎瑗紧张的表现。
阎瑗只有在说谎的时候才会有这不经意的行为。
所以张玲有八成的把握认为阎瑗回来的晚。
什么都没有看到或听到。
这才更加有底气的接着说:
“要不阎瑗你给我提醒提醒。我该向你交代点什么?”
阎瑗口中一个“交代”说了好几遍。
可就是迟迟没了下文。
阎瑗有想过随便胡诌乱扯一个交代。
说中也就罢了。
说不中的话,以张玲痛恨不诚实之人的性格。
她阎瑗今晚就很可能要流落街头了。
可是阎瑗的直觉告诉她,张玲这次紧张的事情绝对劲爆。
她一时间又不愿意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阎瑗矛盾纠结着!
那感觉恐怕等同于便秘一般难受。
张玲长时间没有等到阎瑗的下文。
她终于彻底放心了。
这才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
“看来你的健忘症好严重啊。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忘记让我交代什么。”
阎瑗没有听出张玲的嘲讽。
还认为这番话是张玲在给她的一个台阶下。
所以高兴的连忙赞成道:
“没错没错,张玲你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这健忘症太麻烦了!早知道当初我说什么也不接种疫苗了。”
张玲听到后一个劲儿的笑着。
她没有继续接阎瑗的话茬。
阎瑗绝对是一个厚脸皮的人。
即使从张玲的笑意中感觉到了不怀好意的讽刺味儿。
她也能泰然自若的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提来她送李想时的置办的一袋零食。
一个劲儿让张玲快点尝尝味道如何?
张玲只是瞥了一眼阎瑗送到她手里的零食。
然后貌似没有一点食欲的又把零食放到一边。
阎瑗有些疑惑的询问:
“XX五香口味的瓜子可向来都是你的最爱。你今儿怎么就不吃了呢?莫非因为某人又改了新口味?”
阎瑗只是说了某人。
没有明说人名。
张玲脑海里就自然的浮现出李想的身影。
不对!
她一直都喜欢XX五香口味的瓜子。
这个喜好从未改变过。
她怎么就顺着阎瑗的引导想起了李想?
只能说明她中了李想的毒。
不管什么事情都习惯性的向李想靠。
嗯,就是这样的。
显然,张玲自私的把阎瑗定义成了害她中毒的罪魁祸首。
所以有点气急败坏的说:
“胡说!阎瑗,你要是再胡说。那就……”
张玲一时间没有想到让阎瑗害怕的手段。
阎瑗则趁机假装被吓到了说:
“你……你想干嘛?”
张玲仿佛想起阎瑗应该怕什么了?
于是面对怒意的把刚塞进她手
中的零食袋都一股脑的丢回到阎瑗的怀里说:
“那就拿着你的东西立刻滚出我的房间。别让我一看到你就烦。”
阎瑗看着怀里被丢来的零食袋,笑意中带着一丝疑惑说:
“心烦?有趣了。张玲,你一向都是最沉稳的人。现在竟因为一个男人扰乱了心智。看来你是真的爱上了李想。”
张玲被阎瑗这么一说便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根据她刚才的反应。
李想确实成了继漆雕哲之后令她乱了方寸的男人。
阎瑗说她在乎紧张的行为就是真的爱上李想的表现。
“不,不可能。”
张玲当场否认了这种说法。
若是爱。
那么她绝对不会提出分手。
既然已经提出了分手。
那么只能说明她不爱。
或者说没有阎瑗口中描述的那么爱。
她解释自己的在乎紧张全是因为李想是小豆子的父亲而已。
没错!
绝对是因为这层关系。
所以张玲对于阎瑗提出的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她斩钉截铁的否定了阎瑗说法。
并欲盖弥彰的继续拿赶阎瑗离开威胁对方不要再说了。
张玲总是不能正视自己的感情。
以前,漆雕哲是她拒绝一切追求者的最好挡箭牌。
用着用着。
让张玲恍惚的认为自己对漆雕哲是真爱。
可当漆雕哲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时。
张玲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爱漆雕哲。
因为若真爱。
她张玲绝对会毫无条件的选择重新与漆雕哲在一起。
可她当时却为了李想毅然决然的选择抛弃了漆雕哲。
对!
记得她当初选择李想时寻找的理由也是因为小豆子。
说小豆子选择了李想做爸爸。
那么她张玲愿意相信小豆子的选择。
殊不知当初表面上她因为小豆子选择李想。
实际上她的内心也早已经选择了李想。
因为以她的性格。
她的内心但凡对李想存在一丝抗拒。
那么她也不会因为小豆子选择李想。
所以按照阎瑗的话说她张玲的心早已经是李想的了。
也是自那以后小豆子便成了继漆雕哲之后又一个最佳理由。
正如他们分手的时候。
她还是习惯性的说出为了小豆子的话语。
李想听完便问过她一句话:
“张玲,你能别再说为了谁谁吗?”
张玲当时毫不犹豫的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李想则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