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反派总想攀附朕(穿书)_慕阿拾【完结】(148)

  看着这人痛苦的模样,帝玄站起身皱眉吩咐:“逐风,将丞相葬于望月坡!”

  “是,主子放心。”逐风看也不看地上还有呼吸的人。

  第122章 第122章大理寺帝见陆解众惑

  其余暗卫正在解决留下的痕迹,除她们外再无其它人声。

  往日热闹的华京城很是安静,就连光亮都没几处,稀稀疏疏的,大多还是城东的位置,一眼望去只能看见皇宫的灯火。

  晚风

  萧瑟,风过万物响,树叶沙沙、夜鸟低鸣。

  借着月色,暗卫拖着人往望月坡奔去。

  “主子,那我们回去?”吩咐好后逐风回到帝王身边。

  帝玄摆摆手:“不急,先去见见众爱卿。”

  她说得随意,逐风立在一旁忍不住低笑,许久她无奈回道:“主子,您真是杀人诛心。”

  经此一役,只怕朝廷安分不少,见到自家主子都要乖乖听话。

  考虑到陆朝等人野心勃勃,帝玄就算有把握还是将人关到了宫外的戏龙营。

  在陆朝攻城的时候,这些人在戏龙卫的护送下被送到大理寺。

  大理寺寺卿是为数不多她的人,朝中人没有人知晓。

  听懂逐风话语中的意思,帝玄回头看她:“朕何时是个好人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逐风只得无奈跟上。

  快到城门时,天上飞来一只白色大鸟,久久在上面盘旋。

  帝玄拿出短笛吹了一声,那鸟径直滑翔落在她肩上,大白鸟扭捏地哼叫:“咕咕,咕咕!”

  帝玄看了它一眼,取过白鸟腿上绑着的字条,一目十行看完,眼中似有万顷怒火,气氛越发压抑。

  夜色幽幽,冷风飒飒,逐风不得不走上前询问:“主子,我们还去大理寺吗?”

  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自家主子神情不悦,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不敢直接问,只能这么迂回问一问。

  帝玄拍拍肩上的大白鸟,又将字条丢给逐风,仰头望月:“你瞧瞧。”

  看完纸上消息后,逐风神情拘谨,小心翼翼看向帝王。

  明明是最尊贵之人,此刻还在外奔波,甚至为了宁国日夜不眠,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纸上写的是陆家造反涉事的臣子,朝廷百官,大半都在上面,甚至有些暗地还在谋划举事。

  月下帝王面容越发的冰冷,几乎快要没了情绪,比起冷清更像是无情的怪物。

  良久逐风道:“属下去抓了她们!”

  帝玄摆手,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肩上猛禽,她细细想着纸上的那些人和对应的官位:“不可,宁国不宜动荡。”

  但她不会放过她们,抬眸瞧了一眼满腹心事的暗卫,帝玄笑出声,嘴角的嘲弄生出一丝寒意:“担心什么,朕是皇帝,这些事能解决的。”

  逐风不忍地别过脸,声音沙哑:“主子放心,属下明白……”

  帝玄如同无事发生一般朝城中大理寺掠去,大理寺离皇宫还有一段距离,到那里时只有官差举着火把,前面站着一个身穿绛紫色官府的女子。

  这人便是大理寺寺卿,文延,帝玄一手提拔起来的近臣,但无人可知。

  文延在帝玄示意下拜入太师府,甚至还是太师亲认的养女。

  见到文延,逐风一直绷着的脸总算松了松,她抱拳:“好久不见,文大人。”

  如今陆家已倒,文延也没有继续掩饰的必要,她直接点点头回应逐风,没有同之前一样避让。

  众官差见了只觉得诧异,不知来者是何人,竟然让大人如此以礼相待。

  她们不认识逐风,却是认识帝玄身上的龙袍,愣了片刻手中拿着火把的士兵一齐跪下,声音洪亮:“陛下万岁万万岁!”

  帝玄挑眉看向文延:“陆榆等人在何处?”

  文延跟在身后:“回陛下,她们正在里面。”

  轻嗯一声,帝玄朝里面走去。

  牢狱一片幽暗,越往里越发安静,还能听到不知哪里的滴水声。

  滴滴答答的,听得只让人心颤,但在场三人没有什么感觉,甚至帝玄肩上的大白鸟挣扎着想要朝里面飞去。

  帝玄一把将自由的翅膀抓住,沉声威胁:“不许去,否则回宫就烤了你!”

  后面两人尽可能地埋头,生怕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话。

  好在她们很快就到了,文延掏出钥匙打开木门,跟逐风一起站在外面:“陛下,我等先去外面候着。”

  临走前帝玄将大白鸟丢给逐风:“看着它,不准它吃脏东西!”

  逐风苦笑,默默抱住鸟大爷,就连神情自若的大理寺寺卿后退一步,恨不得离一人一鸟远一些。

  逐风很不满:“主子,属下担心看不住它……”

  帝玄头也不回直接道:“你二人连一只鸟都看不住?”

  那她可能要换人了!

  领会这意思,躲到一旁的文延丧着脸走回来:“陛下放心,臣定会看住。”

  话虽那么说,她还是站在逐风三步之外,至于抱着鸟大爷的暗卫更是满满的害怕和忧虑。

  帝玄不知她们的心思,此刻她站在牢里,望着被半挂在墙上的人,两手揣在怀里,悠闲咂嘴:“朕倒是不知太师还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墙上的人正是陆榆,在帝玄的吩咐下,大理寺对她「关照」了几分,让她一人住一个房间。

  墙上那人咳嗽着,抬起右手颤巍巍扒开自己面上的长发,露出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看来,朝儿还是输了。”

  帝玄抬手丢出两个暗器,只听叮的两声,束住陆榆的铁链断开,好在她的脚着地,并没有多大伤害。

  得到自由后,陆榆怔愣一瞬这才盘腿坐下,苦笑着:“看来陛下还有用到老臣之处,在此之前臣想问一句,您是以何身份见老臣?”

  是当今的帝王仁和帝,还是她的外孙?

  帝玄没回答,她自顾自说道:“万般隐瞒,从前的事还是让您知晓了。”

  帝玄不置可否,她不明白那些事有什么好隐瞒的,但她有时间听这人说上一说,正好对方也愿意说。

  “为何隐瞒?”帝玄揣着答案问她,笑意浅浅,对于陆家造反一事她并不是太在意。

  今日不是陆家,那也有可能是什么张家、徐家,但错了就是错了。

  原主有错,这些臣子更是有错。

  陆榆如同一截枯木,看不出一丝生气,喉间嗬嗬发笑,许久她自嘲道:“文官千千万,她们或许心安,因为她们靠了自己的真才实学,老臣心不安啊!老臣如心何安?”

  明知皇宫是龙潭虎穴,她还是将无辜稚子送入皇宫,美名其曰为帝解忧。

  她良心何安?

  帝玄了然地点点头,先帝的确昏庸,但做出这个决定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先帝逼迫。

  她理解这人的做法,但无法共情:“先父一事错已铸成,太师身为三朝元老,如此只让陆家数年基业付之一炬,你可悔过?”

  谁料陆榆笑得更肆意,嘶哑嘲哳很是刺耳:“哈哈哈……先父?淳儿没有你这个孩子,看来陛下还不知自己的身份,若说窃取皇位你才是那个罪人。”

  她低头喃喃,面上现着可怖神情:“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看到她这副疯癫样,帝玄暗自将她那番话记下,临走前问了一句:“观星斋不露斋主听说与先父很是相似,不知太师可知晓?”

  说罢她也不管这人是何反应,转身朝外面走去,迈步不紧不慢,颇有些闲庭信步的悠闲。

  陆家事了,过几日她就该去北境了,那个传言中的恶地。

  若说南地雍州一带是富庶鱼米之乡,除华京外宁国最最安闲之地,那么北境亦是名声在外,那里很少村落。

  早年间还有一些人烟,原主继位后下令命她们南迁,只有驻守的军营待在那里。

  口中咀嚼着「北境」二字,帝玄的步伐越发的沉重,面上却是一片坚毅与全局在胸的自信。

  身后陆榆还在怒吼:“陛下混淆皇室血脉,也不怕一日如臣一般?臣在地下等着您的结局……”

  无论她怎么说,年轻帝王依旧从容不迫,不紧不慢地走出地牢。

  可出了牢狱,见到文延与逐风二人,帝玄却侧眸吩咐:“去,查查陆榆说的话。”

  陆榆如今是牢中之鸟,不可能说什么没把握的事,但也不一定是真的。

  二人对视一眼,文延站出来弓腰行礼:“陛下,不若让臣审上一审?”

  凭她是黑是白,来了大理寺没有能保住的秘密,帝玄对此并不怀疑,但她摇头:“不可,陆家一事不可拖延,早日定夺为好。”

  做了叛国贼,就算她这位皇帝有心饶恕,民怨沸腾那可没人能拦着。

  逐风回头看了一眼慢慢黑下去的牢狱,大门紧闭很是森严,她小心翼翼将鸟大爷递给帝玄:“主子,它没吃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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