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以退为进,跟在穆卫祈身边,吕宣也懂了一些兵法。
舒宸季脸黑的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又把她压在身下,用力吻着她的嘴角和胸腹,让她浑身沾满气息自己的气息,又是一番云雨,绵绵不休,折腾得她忍不住喘息,她的呢喃,她忘情的神态,都让他情不自禁,自己挚爱入骨的女人,怎么舍得别人沾染。
他到底用实际行动,最本能的原始冲动来表明自己心意。
他都怪自己没用,没看住自己的小青梅,更恨穆卫祈这个男狐狸精,把他不知事的小妹妹勾引坏了。他虽然已经半疯半癫,没有从前谦虚君子那般,对吕宣的那般温柔相待。但是他怎敢舍得让她被人沾污。
吕宣累了,她知道夫君大抵无事,就是不知道儿子跟在哥哥身边怎么了。她那儿子,性子太软弱了,胆子特别小,她不在身边,晚上没有人陪着,估计都难睡着。
她昏睡过去前,感觉有些渴,舔了舔嘴唇,对着舒宸季道:“我好渴。”说完就要推开他。舒宸季放开她,下床自己去倒茶。吕宣迷糊着眼也下去了。
“这么渴了?都亲自要来倒水了。”
“不然呢,都快渴死我了?”
“难道他不给你倒茶吗?”他诧异道
“谁?若竹病死了,没有人给倒茶了。”她夺过他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跌跌撞撞回到床边,捡起地上的枕头,抱着滚回床上。
“翼儿,翼儿。”这会儿她不是再故意喊儿子的名字,而是本能呼唤着,身子蜷缩成一团把枕头牢牢塞在怀里。
“你……忘忧,你在穆卫祈那边是不是受了很多苦。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绝对不会让你喝口水还要亲自去倒。你后悔嫁给他吗?带兵打仗他怎么舍得带你东奔西走。他根本没有回来寻你,他根本不爱你。”他小声苦闷轻扶着她脸颊道
舒宸季没有急得去追穆卫祈,不是他蠢,而是他想让吕宣知道,他的好夫君,根本不爱她。不会回来找他。哪怕错失时机,他也要吕宣看清他的为人。可他却有点不敢,不敢把穆卫祈抛弃她的消息告诉她。可能怕她委屈难受吧。
舒宸季自从强占了吕宣,大半个月来,恨不得夜夜压在身下,吕宣愿意陪他睡觉,可不能生他孩子。
可惜她对医药知识毫无涉猎,每次都只能事后清洗身子,但偏偏这个男人极其迷恋她,吃喝拉撒睡都要带她一起,一直想让她怀孕。
这天她坐在城内的旧王府内,附近都是卫兵把守,她也逃不出去,呆坐在被锁了大门的屋内,烦闷得咬着右手大拇指发呆。
第42章
舒宸季把穆沧翼找到的时候,吕宣还在屋子里焦虑得啃手指头,这等怪癖,也只有敢在舒宸季这里释放得淋漓尽致,她得把最完美的一面展示到自己夫君面前。
孩子是被人在马圈里找到的,因为偷酒馆的饭菜吃,被人暴打一顿后,拿了一根绳子系在脖子上拴在牲口圈里。
这世道不太平,群雄逐鹿,乱世之中,横行霸道之人才能活得滋润。舒宸季在城中喝酒解闷时,听到小二闲谈,沉着脸让人把孩子带上来。
他们可不敢惹这个军头,沧翼捂着脑袋,跌跌撞撞被人拖到舒宸季面前。
他有些苦闷不耐烦地拿腰间的佩剑,挑着那脏小孩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众人只觉得这军头子想杀人取乐。毕竟这现状,吃人都不为过。
虽然这孩子鼻青脸肿的,被人揍得面目全非,但是那眼目,跟吕宣实在相似。他慌了神,收剑入鞘。
“你娘是谁?”他问道
沧翼记得母亲的嘱咐,出门在外,千万不能暴露身份,他勉强睁开被打肿眼睛,透过一丝缝隙,看着眼前的男子,不是舅舅和父亲身边的人,他便闭起眼睛不想回应。
他把孩子抱到马上,跟他一起回了废弃的王府。沧翼发着高烧,浑浑噩噩不知道又要被送到哪里去,他的性子有点随遇而安,所以也没有多大反抗。
舒宸季在心里暗暗祈祷,这孩子千万别是吕宣的亲儿子,倘若是真的,她该如何是好。
吕宣听到门口的动静,赶紧住嘴,躺在小榻,装作睡着的样子。
“宣娘,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儿子。”
好吃好喝的被供着,吕宣有些得意忘形,她嘲弄道:“你从哪里弄个臭烘烘的孩子来冒充我儿子,实话告诉你吧,我家翼儿早就被我二哥带走了,我亲眼看到的。”
她眼睛余光就扫了他们两人一眼,转头视线就注意到自己手上,透着窗户射进来的阳光,欣赏着自己修长嫩如水葱般的手指,凤仙花染红得指甲被她啃得略微掉色。
“娘,娘亲,是我,我瞧娘亲没跟上来,从二舅身边跑了。”翼儿听到母亲的声音,这几天的委屈难过一下子就憋不住了,他放声大哭,朝着母亲跑去。
吕宣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头皮发麻,蹲下身去抱沧翼。
“天呐!谁打你的,舒宸季,是不是你,是不是!”她抱起儿子,像头咆哮山林的老虎,眉头倒竖,暴怒眼神,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千刀万剐,来解心头之恨。
她朝着他怒吼质问道,淑女风范,半点全无。
舒宸季呆呆伫立着,低垂着眼眸,哑口无言,唯有捏紧腰间的佩剑。
她拿着帕子,心疼小心地擦着他脸上的污垢,大滴大滴眼泪忍不住汹涌而出。穆沧翼搂着母亲的脖子,带着哭腔抽抽噎噎道:“不是这个叔叔打我的,是我偷吃了别人家的东西,被打的。娘亲我太饿了,偷东西不好,被打也是应该的。”
穆沧翼是吕宣按照一代仁君培养的,最是尊师重长,儒雅随和,若是得了一个好东西,他必定先父母老师舅舅舅娘,小表妹们问一圈都不要,他才往自己兜里揣。
在他眼里,偷东西,是天底下最不道德的事情,是坏人才能干的,以至于他被打了,没有半点反抗,只当是老天给的惩罚,活该他偷吃。
第43章
沧翼躺在床上,发着高烧,隐隐约约听到母亲在和人吵架,他从来没见过母亲这般泼皮无赖,他捂着头,摇摇晃晃坐起来,只觉得眼前一切都在旋转,下了床,站都站不稳,捂着脑袋,又艰难爬回床上,他刚刚喝了一点热水,想着睡一觉应该会好的,娘亲现在有点可怕,还是过会儿再去看看她吧。
“是你毁了我的儿子!要是你不偷袭我夫君的兵马,我儿子必然会安然无恙。都是你,都怪你。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我夫君把你碎尸万段吧!”
舒宸季被吕宣的无理取闹给气笑了,他步步上前逼问道:“你的夫君没有回来救你,甚至没有回来救你的儿子。他现在一路往西北去了,恨不得把你甩得远远的。
而你的儿子,也是我找到的。战场刀枪无眼,你不知道吗?
你竟然敢怪我?你怎么能怪我!“他愠怒的话语隐藏不了心里委屈不甘,睫毛微颤,眼角湿度,眼神不可思议得看着她。
她的一句句指责像把锋利的刀剑,把他的真心切得一干二净。
吕宣气上心头,无处发泄,抬手就是给面前的人一巴掌。
他拉着吕宣的胳膊,踢了她膝盖一脚,她无防备的跪地。
“好,你竟然敢打我,我夫君从来没有打过我。当初不嫁给你,我就是对的。”她昂着头,站了起来。一点都不胆怯。
“我夫君将来是要当皇帝,做天下共主的,我的儿子将来就是太子!呵呵,舒宸季你算什么东西呀?狗屁未婚夫,你家当初还不是依着我家发家的。不过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将来我当了皇后,不介意把你阉了,让你入宫,天天服侍照顾我,当成我的贴身内侍。”她站直身子,把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依在橱柜上,满脸不屑道
“好,我是什么东西?我就是畜生。”他吼道,吕宣扑倒在地上,撕开她的衣服。
“呵呵,跟你睡了这么几天,还没有跟我夫君睡一晚上快活,做男人你更没用,不如当太监去吧。”她继续嘴硬道。
看来儿子受伤,彻底让吕宣没了理性心智,彻底气疯了,哪怕她知道怪不了舒宸季,她总不能去怪自己丈夫和自己哥哥吧。于是一次次不断挑衅男人的底线与尊严。
她恃宠而娇,知道舒宸季不会拿她怎么样。除了第一次强占,他有些霸道不体谅外,除此之外哪次不是像条狗一样,舔来舔去,亲来亲去。
反正他爱自己,到头来,哪里受伤了,他还是愧疚得像条讨食的狗一样,哼哼唧唧的,不计前嫌的去治。那副献殷勤的姿态真是让她作呕不止。
“吕宣,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般下贱!当初赶着上前自荐枕席,要跟一个成了亲男人在一起!我当你是被勾引了,原如今才知道你是这般下贱骨头。”他红着眼,掐着她的脖子,不顾她是否疼痛,再次占有了她。
穆沧翼听到隔壁动静,以为那个叔叔在打娘,他捂着脑袋,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吕宣哭着捂着嘴巴,不敢让她宝贝儿子听见自己痛苦的哀嚎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