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目标金铃决定去京城一趟,看看京城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未婚男人,最好是有才华缺银子那种,这样才好互补,然后金铃就把这个想法跟亲近的几个人说了说。
刚说完春雪跟李言就表示反对,尤其是春雪,春雪如今也在忙着说亲,所以奇葩见识了不少。
“姑娘你这样找只怕会找到不怀好意的,咱们做生意就算生意做的再大也拧不过人家做官的,你用大笔钱财扶持家贫的男人等人家坐上高位了只怕又嫌弃咱们生意人不体面。”而且本朝官职到了一定的品级是不许与商户通婚的。
最近春雪跟着她娘跟媒人见了许多的男子,结果都不行,一个个都是喜欢她的钱不喜欢她的人,这样的人家万一一朝自己没能力挣钱了只怕不会好好待她,姑娘就更不用说了,这大笔家资觊觎的人更多。
她闲来也没少听人说商户家的女儿嫁入官家没好结果的,到时候人家不明不白的把你治死都没处申冤。
而李言更是直接道:“咱们现在也没什么不好,何苦给自己找麻烦,姑娘若是寂寞了找几个面首也好啊。”
此言一出现场众人竟然各个眼里都是赞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屁股决定脑袋,一个人所处的位置或角色会影响其思考方式和决策,所以金铃想找个男人成亲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会不会影响自己目前的利益。
尤其李言作为男子更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人,哪个男人不想一言九鼎,自家姑娘这样的男人大多忍受不了,因为姑娘自己就是一言九鼎的,哪里才能找到一个言听计从的男人来配。
且他觉得事事都听从女人的男人又有几个是有本事的,姑娘又看不上窝囊种,既有本事又缺钱的说实话找这样的不比找状元郎简单,但凡真能有一个也早被人挑走了。
就算有以后头上多个主子谁愿意,如今金铃的做事风格大家都很喜欢,找个男人以后这家里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不得不防啊。
看众人都不赞成金铃只好道:“我这也是想发展,我想进步进步不是。。。”
莳萝这时候也开口了:“姑娘您可别说什么进步了,你要真嫁人可是要伺候一大家子的,你能行?”
“当然不行,所以最好找个父母双亡亲缘少的。”
啧啧,瞧这狠的,谁家找男人按这个标准。。。自家姑娘也是可怕,看来他们多余担心了,姑娘这狠辣真成亲谁治死谁还真不好说。
“姑娘,这样的只怕也没本事照看咱们生意,哪个有本事的不是家族浩浩荡荡的,独木难支呢。”
说到最后金铃一锤定音:“就这么决定了,高风险高收益,总要冒点险的。”
众人摇摇头,他们就知道会这样,自家姑娘做事儿那是拿定注意就不听劝的,希望顺利吧。
做了决定后金铃就准备出发去京城了,她也不是随便就要去的,京城的谢丽很争气,春天的时候已经通过殿试成了进士了,本朝的进士在授官前需要进行一俩年的学习。
这期间随时有可能被派去做官,能不能早早授官全看大家的表现,不过听说谢丽混得不错,反正也算在京城有个熟人了。
金铃要离开金陵的消息不知怎么就叫金珠知道了,期间还叫李秋芸来了一次,金铃看他那意思是想跟自己一起去京城看看,不过金铃没同意,然后那边又生了一场大气。
不过如今那些人也闹不起来了,毕竟差距太大了,虽然读书人比生意人贵重,但是前提是你得先读成功了。
这边的一切金铃都交给柳月琴了,柳月琴看着是个文弱的女子不过很有魄力,做事干脆不说用人也很有一手,事情都给她看着金铃很放心,除了柳月琴以外金铃还叫金平帮她暗地里照应一二。
安顿好这里的事情后金铃就出发去京城了,等她走了好几日
后韩凉才知道,知道后又是一顿生气,最主要是这个气还不知道撒到哪里,甚至还不能叫人知道,因为太莫名其妙了。
直到年底的时候这里的公事都处理完了韩凉才启程回京,回京的路上他又想起了金铃,本来以为几个月不提应该忘了的,结果根本忘不了,最后韩凉觉得这可能是因为自己在生死一线时见到了金铃才导致了这个结果。
回了京城韩凉先是把公务交接明白,然后才磨磨唧唧的回家了一趟,回去也是摆着个脸哪哪都看不顺眼,不过韩家的下人也已经习惯看自家大公子的脸色了,不过他们家是这样的。
上头主子没一个正常的,算他们倒霉伺候这一家子。
韩凉的父亲今年才刚四十出头,他跟韩凉的母亲生孩子生的早,这也导致父子关系不太好,毕竟自己都不成熟的时候生孩子也别指望多会养,亲子关系一塌糊涂也正常。
再加上韩凉的生母早亡更是让父子关系又差了几分,然后韩父娶的继室小心思多更是让父子关系火上添油,直到韩凉十六岁那年彻底爆发了一次韩父才惊觉再不改善他们父子之间就真的完了。
可以说那一年让韩父成熟了好多,韩凉也一样,毕竟整个京城没有哪一家因为父子吵架吵到人人皆知的,韩父刚开始还觉得丢脸丢太大没法见人了,后来竟然也习惯了,他们家就这样了,谁爱说就说吧。
因为名声不好父子俩在官场上只好疯狂的卷实力,不然这个官真的当不下去了,因为御史整天的弹劾他韩家家宅不宁,试图从品性这方面拉他下马,好在当今帝王看重实力。
有实力还能叫他看看笑话的臣子当今其实挺喜欢的,总比逼话多还没用的强。
第144章 相亲
这次韩凉出门差点把命丢了韩父慌了好几天,他这个儿子虽然整天忤逆他但是要真死了他接受不了,父子俩也算是另类的越吵架感情越深,所以儿子一回来韩父也没敢摆架子,自己出来见人了。
结果一看韩凉那副嘴脸又想骂,这小子每次回家都跟自己欠了他多少钱一样的讨债鬼模样,忍了又忍才道:“身子好的如何了?”
“还行,死不了,韩家的一切没有到手前我是不会死的,叫你那个继室趁早死心。”
瞧瞧,这就是父子见面的话题,整个京城也找不到第二家这样的,本朝以孝治天下,敢对着老子这样说话的真没第二个,说出去都是奇观。
韩父再次感觉自己一口气要上不来,但是他还不能出去说,说了又是人家的笑话,谁家当爹的能有他憋屈,但是他还得忍,因为没娶个好继室自己理亏在前,而这个儿子也真的敢拉着全家一起完蛋。
“你放心,等老子死了这家的东西迟早是你的,现在谁还敢跟你抢不成?”
当初韩凉年纪还小的时候他现在的夫人出了个昏招差点坑死韩凉,然后韩凉人生唯一一次给他现在的夫人道歉,然后全家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那顿饭差点让一家子都死干净。
他这个儿子完全不搞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是一次性就要把人送走,好在买的毒药不够真药效一般,全家躺了几天都救过来了,从那以后韩父再不敢仗着儿子年纪小就和稀泥。
虽然他一直怀疑这小子买的毒药是故意让大家死不了还难受的。
而且也再不要求一家子和睦了,他这辈子不配有个和谐的家,表面和谐都达不到的!
其实那会儿他都想跟现在的夫人和离了,他这个夫人有些毒了,但是刚好就那么巧他夫人那会儿怀孕了,后来他想一想可能也是因为怀孕了那女人才敢对着他前面的儿子下手。
不过那个孩子到底没保住,韩凉那一顿加料的饭其实没把那个孩子送走,后来是韩凉又下手了一次才成功的,那一次又搞得很大,他继室的哥哥跟他关系很好,也是这个他才娶了这位做继室。
哪想到后来成了这样的结果,各种关系掺杂之下他家就成了现在的尴尬样子,大家连一个虚假的和平都维持不了。
韩父看他还有力气骂人就知道恢复的不错,不过还是不放心的找大夫当他的面看了看才罢,到了这会儿俩人才算是能说几句正常话了,简单的聊了一下公务以后韩父又道:
“你年纪也不小了再不说亲人家都该怀疑你有没有问题了,就算你不喜欢我做主你自己也该有个主意才是,咱们家虽说总被人说闲话,但好在你爹我还算有点本事,你小子也不赖,愿意进咱们家门的姑娘倒也不缺,你抓紧些。”
韩凉不高兴的回:“我才没问题,你管外人怎么说,都是些爱嚼舌根的东西。”
“就算不为了外人你难道就不想成家?我在你这个年纪你都好几岁了,你一个男子到底弄不清这些,不行让你姑姑帮着相看一二。”
韩父也是没有办法了,按理说韩凉的终身大事他点头就好,可是他们家不得不民主,不然这家立刻就得散,他这辈子也是造孽,大儿子整天看他都觉得不怀好意,小儿子又因为他跟继室的关系冷淡也不喜欢他这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