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他们的小故事都被书局拿去印刷,印出来一张张的卖,几乎家家户户都买了,就为了孩子能学会那页字好领些好东西回去,也是那一次叫好些人发觉自家娃娃还是有读书的天份的,活动结束舍得送孩子去学堂的人家都多了。
也因为这个活动金铃铛被更多人的喜欢,毕竟教人识字是好事儿。
这次更是借着马上要到来的三年一次乡试跟会试大做文章,这次的活动内容更丰富,这要是不提前弄等时间到了还真来不及,距离考试也没多少时间了,住在院子里的谢丽最近已经不出门了,每日只是在屋里进行最后的用功。
看着一条条的活动内容玉瓶也再次精神了起来:“我这就叫人去多做些宣传展板出来在金陵城热闹的地方都摆上,必要让人人都看清楚才好。”
“你叫你手下的人去做,你哥那边不是还没好利索吗,你总要时不时去看看才好。”
玉瓶摇摇头:“我哥现在才不想看见我,不离身的伺候了他一个多月现在嫌弃死我了,如今他能下地了用不上了我了,我还是少过去挨说的好,这就叫远香近臭,亲兄弟也不能日日见面。”
“那船帮那边怎么样了?最近感觉又老实起来了。”之前闹成那样这俩月反倒是没有消息了。
玉瓶道:“他们那里等年底估计就有结果了,之前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跟京城的人联合起来惹怒了京城来这里的官员叫人家狠狠地收拾了一回,咱们这里的漕运衙门好几个都跟着被收拾了。”
“说是蛇鼠一窝互相勾结被告到京城了,人家那边出手那叫一个干脆利索,咱们这里的官立刻就被革职了几个。”
叫玉瓶说也是这里俩下勾结的太明目张胆,船帮跟漕运是一伙这本就是人人知道的事儿,但是这次做的太不体面了才叫京城的官儿都发火生气。
最后又叮嘱金铃:“你还是出门要小心些,你跟我们兄弟关系太近难保不被牵连,如今各处都绷着一股劲才显得安生,说不定那一日这根弦儿就断了,到时候谁知又是什么光景。”
很快金铃铛的金秋活动海报就贴满了各个摊子,立牌也到处都是,路过的人凑做一堆找摊主给他们念生怕错过了好处,如今大家也摸出规律来了,金铃铛一个季度至少有一次便宜好占。
这个时候积极参与就能赚些好处回家,大家都不想错过这种好事儿。
一个大娘跟条鱼一样不知怎么就凑到了最里面,她到的这里正是腿有些瘸的容桂的摊子,她上去就扯着容桂道:“这次又有什么好处给,上次送鸡毛掸子就是你说话不利索叫我没拿上,这次可不能再坑人了。”
容桂一脸无奈:“怎么能叫坑人呢,那不是那会子你老去女婿家串亲戚才没赶上。”又招手叫儿子过来道:“你给大伙说一说这回怎么样,说清楚了省的又有哪个找后账,自从有了这些什么活动没个消停的时候。”
容桂的儿子今年被他送去了学堂读书,每日下学就来这里帮父亲的忙,他一过来大家立刻又把他包围了起来问个不停,容桂这才有空做下歇息,他一条腿到底受过伤不能久站,今日本就忙了一天这会儿已经有些不舒服了。
他娘子如今也跟着他每日出摊专门给人切凉皮,以前容桂有些不愿意叫娘子出门怕人说他没本事养活不了家小,如今摆摊久了他也不计较这些了,能挣来银子才是最重要的,别的都是虚的。
如今他家起来了哪有什么闲话都是夸的,他以前就是想的太多自己找不痛快。
第134章 姑娘早做准备
很快万众瞩目的举人考试就要开始,而金铃铛的‘读书好礼大放送’也风风火火的开始了,这日韩凉觉得身体好了些就想出门逛一逛,每日躺着他人都要废了,再躺下去他要疯。
如今虽然算是立秋了但是日头依然很烈,韩凉出来的一瞬间脑子嗡嗡的,久不走动身体机能都退化了不少,再被太阳一晒眼睛都睁不开。
张二跟着他慢慢踱步不一会儿就看见了一个金铃铛的摊子,不少穿着书生衣衫的人从那里拿着一个竹筒走,韩凉看了半天发现都没付钱。
于是扭头对张二道:“他们是不是没有给钱?”
张二回他:“他们喝的是柠檬水不要钱,金铃铛前几日开始送书生柠檬水喝,凡是童生秀才都不要钱,所以不少人就每日来拿一竹筒回去喝,那东西味儿还不错,金铃铛的铺子里有卖加冰的喝起来更爽快。”
说着张二也去拿几文钱要了俩竹筒回来给韩凉喝,韩凉喝了一口:“倒也有些滋味儿,又酸涩又甜的,放了糖的东西她也舍得送,倒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儿?”
张二自己也灌了一大口回道:“谁知道为什么叫这个,不过我知道她赔不了,满城里有功名的书生才几个,更有那自持身份不愿意来要,所以她亏不了,金姑娘一看就是聪明人,这些小事上她大方的很,这送了几天夸她的人不知多了多少。”
韩凉不知想起了什么冷笑一声:“难道就没有骂她沽名钓誉的?”
“老大你真是聪慧,这都叫你知道了,骂的人自然也有,不过人家白送不喝就是,为了这也能骂骂咧咧的人还是少,大家也瞧不起那样的。”
“而且这次也不光是送这个柠檬水,凡是有功名的连笔墨纸砚都可以去领取一套,要是愿意为她铺子里的小食作诗还有更好的相送,那诗词七天评选一次最好的,所有的诗词被她摆在铺子外头叫人评选,七天的头名还有吃食篮子相送。”
“再有在她这里留下诗词的若是高中举人了她还送一对金子打的金铃铛,所以现在好些读书人都去题诗了,倒是叫写吃食的诗文多了许多。”
韩凉心里冷笑,可真是会赚钱,狠心的人都会赚钱。
金铃这次的活动除了读书人踊跃参与就连百姓也积极的很,说白了她就是借着这个科考的契机往出卖东西,重点还得是人数众多的百姓,书生的活动那是放在明面上好看的。
百姓的实惠自然也不能少,所以店里的东西改个名字继续卖,比如说各种鱼类产品现在就成了补脑的好东西,凡是科考期间买够五百文钱的都送筷子勺子一副,那筷子勺子也不过是常见的东西只是放在了一个竹筒里凑成一副送起来大家就非得拿到了。
还有各种酱鸭烤鸡肉肠也说因为科考买够一两银子送个杯子大家也都一两价钱的开始买,其实那杯子定做一大批也要不了几个钱。
反正就是借用这个科考名头变着法的送东西,送的好礼再分上几个等级大家的积极性就更高了,不过家里有书生的倒是实打实能有些实惠,零零碎碎的小活动隔几天就是一波。
书生们写的诗词金铃也让人抄了下来捡好的编制成册子,上面都有每个人的大名,以后也会作为礼物送出去。
临近科考的最后几天城里简直是人人都在谈论此事,谁若是今年才开始考秀才还能力强更是能三级跳,毕竟举人三年才能考一次。
不过很少有人能一次性全部通关,这种人百年难出一个。
王家今年也很紧张,因为金珠也要去考,考上了以后就能做官了,王家的亲戚最近也到王家来的勤快,眼看着人家就要起来了自然要来烧热灶,被奉承了一段了时间王老三夫妻又得意了起来。
银铃这日一大早就叫香茅赶着车把她的铺盖拉到了这里,家里短期是住不成了,一个个都是上门给她说亲的,她如今眼光高通通看不上。
王大娘现在也不管她来金铃这里住了,毕竟给家里省一笔开销也是好事,再一个银铃住到这里金铃少不得给她置办些东西以后嫁妆也好看。
金铃看她来了说起亲事就随意问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这个年纪订婚也是可以了,你以前不是对于这事儿不是挺积极的吗?”
银铃摇摇头:“快不要笑话我了,那是以前,现在我也不急了,你作为上头的姐姐都没嫁人轮不着我。”
“家里那边就没有人说我的事儿?”时间久了金铃离开家这事儿就瞒不住了,不过现在金铃生意做的大也没太多人笑话王老三夫妻跟女儿不在一起,反而羡慕他儿子女儿都争气。
银铃回道:“怎么没有,你不知道一个个多关心你的亲事,恨不得都把自家儿子送来叫你看上才好,面上各个说的好听心里巴不得你出点事儿不好了才痛快,谁叫你不提携他们。”
“随便他们说,只要不说到我跟前就行,说到你跟前你也骂,一个个咸吃萝
卜淡操心。”
金铃作为有产业还没男人的女子简直就是一块肥肉人人都想吃到嘴里,来给她说亲的人一年都没断过,要不是金铃出行间都带着十几号大汉来说亲的只怕更多,不过这些人来了她都叫李言去接待。
李言有一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凭借他多年做混混的经验把周围的媒人得罪了一个遍,也就最开始给金铃做媒的那个许媒人不怕他,因为金铃以前伤着过这位所以对她客气些,仗着这份客气许媒人遇见合适的了真敢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