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我咋不知道?!”如棠大吃一惊,还有这事!
两年前她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呢,就有人惦记她了?
“陈福知道景家有钱,就狮子大开口,说要500的彩礼,结果景天还没说话,他娘不干了。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陈福恼羞成怒,把人撵出去了,还骂他们家癞蛤蟆过年,穷的毛都没有。”
郝梅想到那段,唏嘘不已。
“景天的娘嘴皮子是真溜,骂了十分钟都不重样,陈福罕见的嘴皮子跟不上,虽然景家条件不错,但这门亲没成,我当时一点没遗憾,你真嫁过去了,有那种婆婆,后半辈子也不会痛快。”
如棠合不拢嘴,这些她一点都不知道。
“我虽然一开始对阳子有误解,但我对他娘是半点毛病都挑不出来的,你婆婆为人大气,做事一点毛病没有,景天他娘就不一样了,景天这小伙子人虽然口碑不错,但是他娘那样,啥样的姑娘能跟他们过好日子?”
陈福开口要500,固然是狮子大开口,但他也是对景家知根知底才敢要这么多。
景家的条件在大黎村是一等一的好,要不景天哪来的本金出去做买卖呢。
跟于耀阳全靠自己白手起家不一样,景天是带着家里给的钱出的大黎村,俩年轻人起点都不一样。
“他娘当初说了很多侮辱你的话,觉得你不配,我在边上听了都气不过,陈福他不是个东西我承认,但是我闺女还是好的,如果你真的跟她说的那么不堪,她干嘛要上门求亲?”
郝梅现在想起景天娘那副嘴脸还生气。
“这件事,还有个后续。”
“啊?”如棠都不知道该做出啥表情了,这一波三折的,很刺激啊。
“景家的娘俩回去后,村里就开始有你的传言,说你跟男同学在外面胡来,我怀疑就是他娘散播的消息。”
“啥玩意?!!我为什么一点都没听到?”如棠感觉自己跟她娘活在了两个世界。
“传了没两天,景天他娘就掉粪坑里了,还有景天他爹走夜路让人套麻袋揍了一顿,谁传谁挨揍,这事就不了了之没人敢说了。”
“…这我倒是有点熟悉了。”如棠啼笑皆非。
景家的小动作她一点不知道,但是掉粪坑,套麻袋啥的,听起来很耳熟么。
这不就是她老公惯用的手段吗?
如棠前世被拐跑回来,村子里也有很多难听的流言蜚语。
谁说于耀阳就收拾谁,手段跟景天爹娘的遭遇一模一样,不是他还是谁!
如棠想到他暗搓搓的套麻袋揍人,那画面多少有点好笑。
郝梅看闺女突然乐了,很好奇,听她说完,郝梅也乐了。
“原来阳子从那时候起就暗中照顾你了,这些他可半个字都没提过。”
“他这人就是这样的,做的多说的少,你看他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总开玩笑,但是心里特别能装事。”如棠提起自己男人就是甜蜜蜜的口吻。
至于景天他家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已经不感兴趣了。
第116章 这可不算撒谎
对如棠来说,景家无关紧要,都已经成了过去式。
至于她娘担心的,景天回来报复,如棠一点都不怕。
陈福固然有错,但是景家散播她的谣言,被于耀阳收拾纯属活该,如棠对于耀阳有信心,他不可能对无辜的人下手,一定是掌握了景家人散播谣言的证据。
郝梅还有点不放心,想跟她再聊聊景天突然出现的事,如棠却跑去洗澡了,她惦记洗澡已经很久了。
洗了个澡香喷喷的出来,又要准备傍晚去D港卖饭,跟着她娘蒸馒头包饺子,如棠很快就把景天忘了,这件事对她来说不过是个插曲。
至于景天说的什么等她三天,如棠更是抛在脑后,郝梅都告诉她,景天可能是来寻仇的,她脑袋进水才会主动送上门。
有了昨天被地痞挑衅的经历,如棠再次出摊简直是斗志昂扬,一双眼四处看,就等着那些人再次上门,教他们做人。
这精神饱满的状态,看得郝梅叹为观止。
她怎么觉得自己看到了个女版的于耀阳?
这遇到问题迎难而上的感觉,不就是于耀阳平日里遇到困难时的反应吗,如棠现在跟个女斗士似的,哪还有结婚前温柔的模样。
当三个地痞再次出现时,郝梅甚至看到了闺女嘴角疯狂上扬。
三个地痞昨天被如棠用饺子汤泼跑了以后,回去越想越气。
躲在暗中观察,发现于耀阳今天也不在后,三人再次登门,这次他们吸取了昨天失败的经验,是趁着如棠不在炉子跟前冲过来的,过来就把炉子上的饺子汤锅掀翻了。
“我看你今儿还能怎么办!”掀翻了饺子汤的地痞洋洋得意,看如棠仿佛已经成了他的囊中物一般。
“那锅汤里还有饺子,你得赔我5毛钱。”如棠淡定的说道,甚至还能转身安抚摊上的食客们,“大家吃好喝好,没事。”
地痞就感觉自己的拳头好像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这种被人漠视的感觉让他恼羞成怒。
于是用手指着如棠的鼻子骂道:“你昨天烫伤了我们,这事没完。”
“我不仅昨天烫伤了你们,我还打算…”如棠说罢飞快地从腰包里掏出喷壶,对着地痞的眼睛狂喷。
地痞嗷一声惨叫,他身后的两兄弟见状不约而同的退后,有了昨天吃亏经验后,这俩也掌握了技巧,见势不好赶紧跑!
如棠紧追其后,但她怎么可能跑过俩男人,只能折回来,抄起铁盆砸捂着眼睛的地痞的头。
“我让你捣乱!我让你不学好!你还敢不敢来了!”
地痞感觉自己的眼睛快瞎了,眼泪不停的往外涌,根本睁不开眼,被如棠用铁盆砸了数下脑袋,头晕目眩,好不容易眼睛睁开一条缝,见如棠这个长相与做事风格完全不一致的女人,竟然抓菜刀去了,吓得地痞忙举手求饶。
“姑奶奶,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你要是再来怎么办?”如棠用菜刀比着对方的脖子问。
“我是猫,我是狗,我是王八满地走!”地痞为了活命,啥不要脸的话都敢往外说。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是真的不好惹。
地痞们在外也不敢惹这种人,无关男女,要是身上真的有股不怕死的狠劲,惹到这种人,他们宁愿鱼死网破也要奋力反击。
“滚!”如棠放下菜刀,威风凛凛。
地痞落荒而逃。
小吃摊响起潮水般的掌声。
这些食客们见识到了老板娘不屈服恶势力的飒爽英姿,为她的魄力鼓掌。
如棠大获全胜,有种押中大题的痛快。
那个地痞今天在这丢了这么大的人,以后再路过这都要绕着走,她家在这一片也打出了名声,想必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敢轻易上门找事了。
这份快乐持续到于耀阳晚上回家。
孟夏夜虫鸣声下,踏着月光归家的男人透过大门的铁栅栏,看到小屋的灯光,夜已深,小媳妇等着归家的人。
于耀阳嘴角微微上扬,他边上的小月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艰难的挪着两条胖腿,跟在哥哥的身边。
看到哥嫂的房间亮着灯,小月咦了声。
“嫂子失眠了吗?她是不是也饿的睡不着?”小月宛若找到了组织,他刚刚在车上就很饿,可是卖盒饭的都收了,肚子咕咕了一路。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就知道吃!”于耀阳鄙夷了吃货弟弟,这种已婚男人有人登门的快乐,小胖墩是不会懂的。
兄弟俩刚进院,如棠就趿着拖鞋出来了,一看就是一直关注着门外的声音。
“嫂子,你咋还不睡啊?”小月问。
“我在做账,碰巧没睡。”如棠随便找了个借口。
小月哦了声,信以为真。
于耀阳挑眉,如棠别开眼不去看他揶揄的视线,总不好说她是一直掐着时间算着火车进站等他回来吧?
“饿了没,我给你们留了饭。”如棠说。
小月眼睛都笑弯了,兴冲冲就要往屋里冲,让他哥薅着领子拽回来。
“洗手去!”
小月嘴都要撇耳根后去了,他哥结婚后突然就成了讲卫生的干净人了,啧。
支开了小胖子,于耀阳一把搂过媳妇,趁着没人在她唇上飞快的亲了下。
“我不在家这两天,没事吧?”他问。
“挺好的。”如棠眨着人畜无害的大眼回答。
她这也不算撒谎吧,她是挺好的呀。
不好的,难道不是上门找茬的坏人吗?
上车饺子下车面。
如棠做了手擀面,肉卤是早就做好的,只等着哥俩回来下面条。
香喷喷的手擀面配上丰富的菜码,氤氲的水雾模糊了玻璃,是家的味道。
于耀月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条,不一会就消灭了一碗,站起来又盛了一碗,小伙子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