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结巴巴开口,成功那将他们无视的彻底的小两口转回了目光。
抱着一定要将boss挽救回来的心态,秦飞羽再一次大声道:“总裁您接下来的行程非常紧迫,请您过目一下行程单,早做准备!”
许知意:“…”
丫的,还真有工作?
她本来是逗着他玩的,没有想到他真的忙到这个地步。
不再装模作样,许知意抬眸,朝着他温柔道:“西洲,你快去忙吧,别耽误了时间。”
顾西洲的眉头轻拧了一下。
拧得许知意心慌慌。
这是怎么了?是她刚刚闹得太过分了?
许知意小心翼翼的瞄他,轻声道,“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没有想要和你开房,真的…”
顾西洲还是没有说话,直接瞪着她。
这一瞪,又是瞪得许知意胆颤心惊。
她又说错话了?或者说,是她刚刚的话不够诚心,让顾西洲误会了?
许知意的心里更紧张了,看向站在他右侧后方的秦飞羽。
这是他的心腹,应该是懂他的意思的吧?毕竟刚刚他们不用暗号都能股沟通的!
她抱着希望去求助,却对上了秦飞羽带着愧疚的、惊喜的、感动的、鼓励的复杂表情。
他朝她比出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吐字无声道:“夫人加油,一定要劝回boss!他已经动摇了!”
动摇了吗?
许知意收回目光,看向脸色愈发难看的顾西洲。
她干笑了一声,认认真正的解释道:“西洲你放心,我绝不打扰你工作!开房什么的都是假的!我也还有工作呢,回家后我还得和楚涵深那边说一下——”戏份!
最后两个字还没出来,她的腰已经被一股大力箍住。
顾西洲伸出长臂,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她狠狠撞入了他的怀里。
许知意:“…”什么鬼?
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却是莫名的腾空,顾西洲将她打横抱起,迈开了长腿。
许知意都惊呆了,忙搂住他的脖子,道:“西洲你干嘛?”
顾西洲冷冷地、平静地甩下了两个字,“开房。”
许知意:“???”
许知意:“!!!”
秦飞羽等人:“!!!!!”
boss,你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这青天白日,这朗朗乾坤啊!
这一次许知意完全没能逃过,被折腾得够呛。
她到最后也没有想通,为什么明明她才是伸出魔爪的大灰狼,觊觎着她家西洲的美色,可是最后却是画风突变,她反而被吃干抹净了?
不服,实在是不服!
坐在床头的许知意抽了一口烟,轻轻吐出,冉冉白雾背后,是她那双带着幽幽光芒的眸子。
下一次,她一定要做主动的那一方,要把今天的债讨回来!
西洲小绵羊,别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她微微敛着眸,神色慵懒颓靡,暖色的灯光下,她的脸庞更加明艳逼人。
她抬手,再抽了一口烟,一举一动皆是妖娆冷艳到了极致的魅惑,就如同开在暗夜里的黑玫瑰,野性,又十足勾人。
浴室的水声停了。
许知意的目光立马转了过去,偷瞄了几眼后,她又迅速摆回原来的姿势,满脸的冷艳霸气。
推门声响起,随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没有侧头去看,依旧保持着高冷的姿势,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却似乎越来越烫。
许知意的手有点抖,却还是将烟递到了嘴边。
头可断,血可流,大佬的架势不能丢!
虽然她是被睡的,但是也要摆出她才是睡了他的姿态!
深深抽了一口,她几乎可以想象到顾西洲那紧拧着眉头的神色。
“知意。”顾西洲开口。
许知意的手登时一抽,吸到口腔的烟也在一瞬间灌进了喉间。
“咳咳咳咳咳!”
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响起,许知意弯着腰,费力的咳嗽着。
手臂上很快被扶住,她的背上多了一只大掌,在轻拍着她的背,帮住安抚她的气息。
“咳咳!”
“西,西洲咳,放开咳咳咳——”
许知意语不成调,却还是极力的想去推开他的手臂。
她这高逼格的姿态才刚刚开始呢,怎么能半途而废那以后她不是再也难以扭转局势了。
“我咳…我没事了!”她终于喘过气来,退开了他,靠在了床头。
“你在胡闹什么?”顾西洲的眉头紧皱,明显是动了气,他抬手去抽她指尖的烟,却被女人躲过。
那个小女人躺在床头,眸子里还漾着水雾,面色因咳嗽而酡红,但那神色却是凶巴巴的,像只小母豹。
“不许乱动。”她护着香烟道,这可是她的装逼神器,怎么能被抢走?
顾西洲站直身看她,居高临下,带了几分气势逼人。
“为什么要抽烟?你分明不会。”
“胡说!”许知意瞪圆了眼,“谁说我不会,我,我经常抽的!”
顾西洲看着她不说话,但是那眼神早已经将她看透。
许知意被他那黑沉的眸子盯得有些发慌,她又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顶着巨大的压力小心翼翼的抽了一口。
等完全吐出来,确定不会被呛到了时,她才朝他举起了今天最大的杀手锏香烟。
她微微一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烟吗?”
第200章 她对boss做了什么
顾西洲不说话,只盯着她,像是已经看透了她的心思。
许知意满脸纠结,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好歹也要开口问问她啊?
似乎是知道她已经快憋不住了,顾西洲才淡淡开口,道:“什么烟?”
许知意的眸子亮了,她靠在床头,仰着脸看他,眸光幽幽,“这个叫做事后烟。”
顾西洲的脸色顿时一黑,“…”
看到顾西洲吃瘪,许知意满意极了。
她朝着烟灰缸弹了下烟灰,灰尘却全部落在了床头柜上,甚至还有一些散落到了床上。
她一阵尴尬,正想整理,却察觉到了顾西洲的目光。
他在看着她!
许知意的动作顿住了,她保持淡定,假装什么都发生,继续装着逼道:“事后烟,在睡了你之后抽才最有感觉。”
顾西洲的脸色更黑了:“…”
“好了,宝贝。”许知意看着他,如火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视着他,掠过他赤裸结实的胸膛,最后扫过他那两条修长的大长腿后,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她摇着头,啧啧称叹道,“你今天让我很满意,我很喜欢你。需要我给你小费奖励吗?”
顾西洲:“…”
“小费奖励?”他出声,盯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额上的青筋隐跳。
“是呀,小费。”许知意更得意了,兴奋地眨眨眼,“毕竟是我睡了你嘛。”
听着她愈发得寸进尺的话,顾西洲反倒轻笑起来。
他跨步上前,快速抽走了她指尖的烟,丢进了烟灰缸。
许知意:“嗯?”
顾西洲倾身,膝盖跪在床上,撑开双手将她困在床头。
“你睡了我?”他问道。
他那清冷如玉的嗓音早已经低哑下来,沉沉的,又好听,又危险。
四目相对,他的眸中火光点点,热度几乎可以灼伤她的肌肤。
许知意咽了咽口水,有点口干舌燥,又有点怂。
虽然察觉到了她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她应该妥协点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装逼了一晚上,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泄了气,她的胆子又壮了起来。
“嗯,我睡了你。”她干咳了两声,故作轻描淡写道,“我很满意。”
“是吗?”顾西洲又靠下去些许,沉沉压在她身上。他本来就是壁咚的姿势,此刻几乎与她鼻尖相贴,呼吸纠缠,“你还想再睡我一次吗?”
许知意本想豪气十足的应下,但是一想到刚刚不久前自己被折腾的惨样,她又有些慌了。
“不…不了…”她干笑道,“下次再睡,不能让你太辛苦。”
“下次再睡?”顾西洲温柔看她,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许知意拼命点头。
而下一刻,顾西洲唇畔的弧度更深了。他的眸色渐转,凉凉道:“晚了。”
许知意:“嗯?”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唇已经被封住。
男人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逼得她无处可逃。
“唔,唔唔——”
她挣扎着捶打,却于事无补,反而挑起了男人更深的征服欲。
“呜呜呜——”
许知意难过极了。
说好的给她睡,怎么又变成了这样。
然而,正如顾西洲所言,一切都已经晚了,她再也逃不开了。
夜幕深深,月色正浓,房间内的暖灯持续了许久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