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姜鸢大大的眼睛里也浮现迷茫，这个年纪，她决定不了方向，决定不了明天。
一时之间，原本聊的热火朝天的俩人陷入了沉默。
林森木翻阅着相册，睹物思人，他怕时间久了会渐行渐远，直到忘记彼此的模样。
姜鸢躲在被窝悄悄地看和他的聊天记录。
过了一会，看到不久前的内容，姜鸢在转账功能输入了六百元。
她想和林森木说话，于是借着这个事情打破沉默，“林森木，我就按刚才你说的那个数转给你哦！”
“感谢姜老板，要提供一条龙服务吗？”
林森木收款时，看到这个数字想到了聂浩说的一条龙，差不多是这个价格。
他虽然没去体验过，但不介意当一回姜鸢的专属技师。
“一条龙是什么？”
姜鸢茫然的询问，她小姑娘家家哪懂这个？
林森木挠了挠头，“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足浴那些吧！”
“呀！”
姜鸢惊呼出声，又羞又急的叫道：“林森木，他怎么有这种爱好啊！”
把小脚丫在被窝悄悄地藏好，她原想像往常那般批评他两句，可想到先前的事情，她咬着唇说道：“等寒假！”
林森木一下来了精神，“怎么说？寒假我们见面！”
“嗯~”
姜鸢答复，心中却在想，见面是见面哦，其他的都不行哦！
“骗我一对A！”
林森木强调了一遍。
“才不是A！”
姜鸢悄悄看了一下自己，哼，明明有料的！
又聊了一阵，时间来到很晚。
姜鸢打了个哈欠，“林森木，犯困啦！”
“晚安鸢鸢！”
林森木略有不舍，他还想和姜鸢聊聊呢。
“晚安林森木！”
姜鸢道完晚安，便准备睡觉，突然接到林森木发来的语音，她奇怪的问：“怎么啦！”
“鸢鸢！”
林森木叫了她一声。
“说鸭！”
姜鸢催促着，且有些郁闷，林森木打语音又不说事，她困了呢！
林森木咳嗽一声，“鸢鸢，要不要连麦睡觉？”
“不要！”
姜鸢其实已经意动了，但第一次要和男孩子这样，不得矜持一下！
“宝、宝！”
林森木又开始套路。
最近他称呼姜鸢‘宝’，姜鸢听习惯了，就没再反驳。
“谁、谁是你宝宝鸭！”
姜鸢羞羞的说。
“什么宝宝？我明明叫的宝，两声宝！”
刚才的两声宝，林森木有间隔，有停顿在喊，因此现在进退有度。
他扔出套中套，“不是吧，莫非你想做我的宝宝？”
“好吧，我同意了，鸢鸢宝宝！”
林森木说话滔滔不绝，堵死姜鸢说‘不是’的机会。
这一波，他的操作在大气层。
第27章
她说梦话，我录音
鸢鸢宝宝？
姜鸢心里吃了蜜一样，但小嘴巴硬气的很，佯装生气，“林森木，你好讨厌，天天套路我，不和你连麦睡觉了！”
林森木恳求道：“别啊，都已经连麦了，不要挂！！”
“哼，睡觉觉！”
姜鸢熄灯闭眼睛，实际一下没了睡意，耳边彷佛还在回响林森木叫自己‘宝宝’！
“鸢鸢，你真睡了啊？”
林森木也不困，刚叫了‘鸢鸢宝宝’，心情现在极为亢奋，必须扯上她再聊一会。
“睡了。”
姜鸢皮了一下。
“那是猪在回答我？”
林森木无语。
“你才是猪！”
姜鸢不甘示弱的回怼。
“宝、宝。”
林森木故技重施。
“林森木，你敢不敢去掉中间的停顿！”
姜鸢烦他，故意停顿是个什么意思，想叫就叫嘛，不知道人家也想再听吗？
“宝宝！”
林森木都不带迟疑。
“嘁！”
姜鸢故作什么感觉也没有的语气，然后想起什么，又变成了小醋精，“林森木，你叫过几个女孩子宝宝啊？”
“所有的第一次都和你哦！”
虽然还没和远方的女孩确定关系，但俩人之间高频率的聊天，弥漫着暧昧不清。
林森木其实很想再次出击，说‘鸢鸢，做我女朋友吧’但又担心操之过急。
不过暂时这样也可以。
慢慢来。
认定了长远的感情，他不急。
林森木认为真正的恋爱是要从一束花，或者是一段正式的告白开始，而不是靠暧昧聊天自然形成。
他期待和她的下次见面。
“越来越会骗女孩子了哦。”
得到的是想要的回答，姜鸢非常满意，她将手机放在枕头上，贴着耳边，脸色挂着浅浅的笑，“林森木，这次真得要睡觉觉啦，不然大中午时起来要被爸妈说！”
林森木忽然建议道：“你不妨叫我森森！”
“不知羞，我都没同意过你叫鸢鸢！”
姜鸢轻哼。
“宝宝我都叫过了。”
林森木切了一声。
“你最厚脸皮了。”
姜鸢睁开大大的眼睛，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
“快点，叫森森，我想听！”
林森木缠着她。
“好啦好啦，真是拿你没办法。”
姜鸢满足了这个臭家伙的要求，“森森，森森，叫完喽，睡觉觉喽！”
“晚安哦，鸢鸢！”
林森木嘿嘿直乐。
“晚安，森、森！”
姜鸢带着羞涩又叫了一句，接着不再不搭话，渐渐地进入梦乡。
“我失眠了！”
林森木被那几句软糯的森森，搞得完全睡不着，他在床上翻滚来翻滚去，真想从手机屏幕钻进去。
如果能够那样，他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姜鸢的身边。
“看小说看小说，学一下恋爱技巧！”
林森木没有睡意，打开了小说软件，最近他的书架都是恋爱文小说，从中学到了一点点小套路。
这些学到的小套路，每天都被他用在姜鸢身上实践。
林森木最喜欢那句：“清清白白生五个！”
起初看到这段内容的时候，他就把自己代入了男主角。
女主角自然是想象姜鸢的模样，和她生五个！
“林森木~~”
“不要~”
“别这样~”
啥声音？
林森木看小说正入迷，安静的房间中接连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他集中精神倾听，才想起来和姜鸢连着麦。
“鸢鸢？”
林森木以为她醒了，就喊她。
“林森木走开啦，你不许过来！”
手机麦克风，响起了姜鸢的回应。
“什么过来？”
林森木摸不着头脑。
“林森木，你个大坏蛋~”
直到此刻，林森木才意识到姜鸢在说梦话，就像在火车上的那一夜。
不过后来房车相处，由于林森木睡得早，没听见姜鸢在梦里念叨他。
“噗！”
林森木刚要笑出声，猛然反应过来，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录音！
少女，明天面对社会性死亡吧！
“林森木，在房车的时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车顶的床上，偷偷看人家！”
“嘻，你不知道叭，寒假见面的时候，我要耍赖啦，才不给你帮我足浴呢！”
听着耳边的梦话，林森木觉得姜鸢在梦里梦到自己，这不是恰好证明了她对自己是有感觉？
“她心里原来有我！”
一时间，林森木内心甜滋滋。
他没兴趣再看小说，手机界面切入了相册。
从火车上的照片开始看，他的眼里是照片中的姜鸢，脑海是记忆中姜鸢的模样。
“林森木，贴贴嘛~”
听到这句话，林森木想象着姜鸢睡着的样子，她应该说贴贴的时候，抱住了家里的抱枕或者枕头了。
“林森木，你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感觉你好会哦！”
“没谈过！”
林森木回应她，哪怕她无意识。
手机那边，姜鸢从说完那句贴贴后，说梦话的情况消停了下去。
林森木等了许久都没在听到声音，他好想再听她说话啊！
于是开始呼唤睡梦中的少女。
“鸢鸢~”
“宝宝~”
“鸢鸢宝宝~”
林森木逐步递进想对她的称谓。
“干嘛鸭？”
姜鸢没醒，但被人一直喊名字，在梦乡给出了点点回应。
“没什么！”
“亲亲你，我也睡啦！”
林森木轻声呢喃，困意来袭，缓缓闭上眼睛。
次日，姜鸢先醒来，打开手机便是未断联的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