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她刚才跟祁宸衍说什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是不是都听到了!
啊啊啊啊啊——
时星内心疯狂尖叫,面上生无可恋,松开祁宸衍起身回卧室。
她想再重生一次。
刚走一步,男人的手臂缠上她腰身将她拖了回去。
她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笔电被他放在了旁边,他从她身后抱住她,“跑什么?”
时星的耳朵已经红透了,祁宸衍用唇瓣碰了碰她发烫的耳朵尖,在她耳边低笑:“刚才不是很大胆吗,现在才想跑是不是晚了?”
“那不都是因为你吗?”
时星反应过来什么,转头瞪他,“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明明可以一开始就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你为什么非得等我说得差不多了再来捂嘴。”
她不知道他在打电话,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祁宸衍眼睛里都带上笑,倒也没否认,他顺着她偏头的动作捏住她下巴,凑过去在她软嫩的嘴唇上亲了亲。
她气呼呼的偏头避开,“别亲我。”
祁宸衍又捧着她脸让她看回来,笑着跟她说:“确实是故意的,毕竟那老男人以为我yu求不满是因为我老婆不爱我,我当然得让他知道,我老婆有多爱我了。”
“……”
幼稚死了。
时星懊恼得很:“你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你父母啊……”
她这就在他父母面前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了。
“放心。”
祁宸衍摸摸她头安抚她:“他们比你想的开明多了,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
时星还是有些不自在,“不理你了。”
她从他怀里挣脱起身,回卧室去洗漱。
祁宸衍笑笑,倒也没继续闹她,重新拿起笔电。
对于那些事,于他而言可能那一刻是有点烦恼,可实际上也不会因此而生气。
毕竟,她在他身边就已经是最好的。
那些事,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早晚也会发生,顺其自然就好。
他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上祁慕辞刚发过来的文件,是他拜托祁慕辞帮他调查的,跟安家有关的资料。
有些事他查起来会难,但祁慕辞跟安明熠是同辈,很多事他更清楚,调查起来也更简单。
虽然时星没有提起,可祁宸衍想,她应该还是会希望能够找到她父亲的。
只是他早上起床时情绪的确没有那么好,因为想抱着时星多睡会儿,所以跟祁慕辞说话的语气就冷淡得很。
祁慕辞调侃他yu求不满,还说他:“我祁慕辞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中用的儿子,你这个人魅力不行啊,竟然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
祁宸衍才懒得跟他多说,可时星出来时,他还是莫名的就想让祁慕辞知道。
他的个人魅力到底有多强。
他会搞不定祁星星?
呵。
祁宸衍默默看着电脑屏幕,却又想到刚才祁星星尴尬的样子。
是不是逗过了?
她不了解他父母,会害羞,会担心,他刚才确实有点儿幼稚了。
这样想着,祁宸衍就坐不下去了,他再次丢开笔电,起身想回卧室去哄哄她。
刚走到卧室门口,紧闭的卧室门重新被人拉开,他以为正尴尬生气的女孩儿出现在门前。
祁宸衍晃了下神。
那瞬间,像是穿越了时光回到了学生时代,看到了十几岁的她。
少女穿着白色衬衣蓝色短裙,挽着松松的丸子头,素颜白净,歪着脑袋望着他笑。
她朝前一步站定在他面前,微仰着小脸望着他,清澈明眸水光盈盈。
她弯唇,漂亮白净的脸颊浮起浅浅的梨涡,眨着眼,声线甜腻柔软:“祁学长,我喜欢你,你可以跟我在一起吗?”
那瞬间,祁宸衍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他也忍不住朝前逼近少女面前,垂眸望着她时目光幽深无底,声音低哑,“祁星星,这是你的弥补吗?”
他们之前说过的,她给他的学生时代的弥补。
时星抬手,白嫩手臂勾住他颈,微踮脚尖,红唇贴近她唇边,“学长不喜欢吗?”
锋利的喉结快速滚动,祁宸衍勾着她细软腰身让她紧紧贴向自己,抬腿轻踹门板,卧室门砰的关上。
紧闭的室内空间暧昧浮动。
他低头咬住她唇,声线沙哑到没边,“喜欢。”
他握着她腰身,抱小孩儿似的将她抱了起来,一边吻着她,一边朝床边去。
时星被吻得迷迷糊糊时,就已经被他扔上了床。
蓝色短裙裙摆飞舞,他单膝跪在她身侧,轻抚少女栀子花般白嫩的脸颊,直到指腹滑落纯白衬衣的纽扣上。
轻声蛊惑,“不过,我更喜欢别的弥补……”
第62章 今夜……弄乱星星的校服裙
吻到最后,时星的衬衣还好端端穿着,蓝色短裙也还在身上,然而她身上,也就这两件了。
她咬着唇偏着头,祁宸衍薄唇贴到她耳边,“这是星星以前的校服?”
时星声线虚浮的“嗯”声。
昨天知道要来玉山镇,他收拾行李的时候她让宋岚给她送上来的,趁他不注意偷偷塞进了行李箱。
她咬咬唇,声音很轻:“我就是,想做回一天学生时代的时星,走近你。”
她转眸看向他,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声音更小:“如果可以,我也想回到那个时候,我想跟那个时候的时星说,祁宸衍是你最爱的人,也是最爱你的人。所以不要害怕,要勇敢一点……”
最珍贵的时光,不应该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如果她能早些看清自己,他们之间也不会蹉跎这么多年。
祁宸衍的长指穿插进她柔软的发丝,声线暗哑:“那星星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
“什么?”
时星疑惑的看他,他弯唇,轻吻她已经染上薄红的耳根,“如果我能回到过去,就算星星还是怕我,厌我,我也要抓住星星。”
他的吻慢慢朝下,滑落她纤长白皙的颈,声音越来越哑:“就算星星不愿意,我也会勉强星星和我接吻。
那时候,星星就穿着这身校服裙,在每个无人的角落,被我吻到只能软在我怀里,任由我欺负,肆意妄为。”
衬衣的透明纽扣被解开几颗,他低头,嗓音沾染上潮湿的欲:“我会弄乱星星的校服裙,让星星只能哭着叫我的名字,再也想不起别的任何人……”
时星闭上眼眸,紧紧咬住红唇……
祁宸衍第三次抱时星去浴室清洗时,她已经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眼皮也很沉重,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
她也不知道他怎么能那么……疯!
对,就是疯。
这次倒是不凶残了,可太疯了。
疯到时星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就好像他说的,只能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欺负,肆意妄为。
清洗完出来,先把她放在沙发上,低头亲亲她额头:“我先去把床单换了,你乖乖的别摔下去了。”
他有些不太放心,沙发只有这么宽,怕她乱动摔下地。
时星眼睫都没动一下,没理他,她不觉得自己现在还有乱动的力气。
祁宸衍无奈笑笑,转身去换床单。
酒店房间里有备用的床单,祁宸衍很快换好,才重新抱她躺回床上。
这么短短时间,时星已经快睡着了。
祁宸衍轻拍着她后背,声音压低:“还难受?”
她依然没理他。
祁宸衍薄唇轻抿。
默默体会了下。
确实还有点儿不舒服。
可哪儿不舒服也不好说,因为生理构造不同,所以他能体会到难受和她的难受可能也不太一样?
他安静了会儿,又问她:“宝贝,饿不饿?”
她终于舍得“嗯”了声。
已经下午两点了,她早餐都没吃,肯定饿了。
祁宸衍垂眸看了她一会儿,低头亲亲她唇角,“我让人送午餐过来。”
时星闻言眉心轻动,“出去吃吧。”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可不想一直待在房间里。
时星有预感,继续待在房间里,她今天一整天大概都别想下床了。
所以虽然很累很难受,她还是强撑着要起来。
祁宸衍想了想,点头说“好”,出去走走也好。
走一走,人会清醒些舒服些。
她体力太差了,这才哪儿到哪儿,确实缺少锻炼。
而且他猜测宋之泊大概也是没吃饭的,正好叫宋之泊一起。
正想着,时星软绵绵开口,“阿衍帮我穿衣服。”
她没劲儿。
祁宸衍叹气,抱她起身,让她坐在他怀里。
他是想着就好像给小朋友穿衣服一样就行了,可祁星星不是小朋友了,抱她在怀里替她穿衣服的过程,对他来说,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