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她漂亮的脸,微微压低头靠近,看进她盈盈的眸底,声音都哑了几分:“漂亮,太漂亮了,漂亮得我想把小星星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时星轻抿唇,笑得更甜了,“可小星星就是要发光才漂亮的呀,阿衍要是把小星星藏起来,不发光了,就不会漂亮了。”
祁宸衍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更晕眩了,也管不了什么别的,那瞬间就只有一个想法,吻她。
既然他藏不了她,那就吻到她自己不好意思,只能钻到他怀里藏起来。
这样想着,祁宸衍这样做了,所以在时星的话刚说完,他就已经彻底压下来,含住了她的唇瓣。
才轻轻一吮,后面就传来男人无语的声音:“不是,我说祁小三儿,你是不是忘了,这还有个人?”
男人冷笑:“一个,刚刚拯救了你老婆,没让她变成落汤鸡的恩人。”
“……”
时星还真忘了。
甚至男人的话让她想起来,大概还有另外两个人,被扔进泳池里的男人。
以及不远处的保镖。
她瞬间红透了脸,果然像祁宸衍想的那样,低头羞得想朝他怀里钻。
祁宸衍弯唇,摸摸她后脑勺,眼皮轻抬没什么情绪的看向泳池边的陆离:“所以你还站在那儿做什么,准备像他一样去游泳吗?”
他说着,冷冷扫了眼还泡在池子里不敢上来的男人。
男人神色微僵,别开目光。
莫名有些冷了起来,牙齿都在打颤。
陆离吊儿郎当的调笑:“这不是,等你们跟我说谢谢吗?我好不容易做回好人好事,连个谢谢都没得到,怎么舍得走啊?”
时星长睫轻颤。
她刚才明明跟他说了谢谢了。
不过这时候她还是从祁宸衍怀里抬头,依然抱着祁宸衍,只是红着脸转头看回那个男人,小声说:“谢谢你呀。”
陆离啧啧:“可你老公好像不怎么感谢我啊。”
祁宸衍斜睨他一眼,摸摸时星的头发:“他叫陆离。”
陆离?
时星微愣。
原来是陆家人。
那就是祁宸衍的表兄弟?
正想着,祁宸衍又说:“比我大一个月。”
所以是表哥?
时星忙道:“表哥好。”
陆离目光微动,笑得更愉悦了,“妹妹好。”
祁宸衍扯扯嘴角,差点被他恶心到,他捏捏时星的耳朵尖:“叫什么表哥,叫他名字就行。”
说完又补充一句:“还有,离他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女朋友,这个泳池都装不下。”
“……”
陆离轻啧:“祁小三儿,刚见面就在妹妹面前败坏我名声,怎么,有危机感,觉得我太好看,怕妹妹爱上我?”
“你?”
祁宸衍轻呵:“你还是现在跳下去,醒醒脑子顺带去去油吧。”
陆离:“?”
祁宸衍揽着时星,“宝贝,我们走。”
陆离看着他们的背影,眉梢轻动,倒也没追上去。
只是揣在裤兜里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下,女孩儿肌肤的细腻触感还残留在指腹。
别说,祁小三的老婆是挺漂亮的。
难怪能让祁小三也变骚。
可惜,是祁小三的老婆了。
他轻啧,转身看了看泳池里的男人,心底莫名烦躁,冷声吩咐旁边的保镖,“给他按下去,再帮他醒醒脑去去油!”
保镖和男人:“……”
第99章 宝贝,叫老公
祁宸衍没带时星回去花园,带她离开泳池那边后就直接把她抱了起来,东拐西拐进了进了电梯,看似要去酒店楼上的房间。
时星搂着祁宸衍的脖子,有些迟疑:“我是跟妈妈来参加宴会的,妈妈待会儿找不到我会着急的,要不还是先回去花园里吧?”
祁宸衍轻咬牙:“你是我老婆,还是我妈老婆?”
时星有些好笑,眨巴着眼:“怎么你连妈妈的醋都吃吗?”
“谁让她跟我抢老婆的?”
祁宸衍这醋吃得倒是坦坦荡荡毫不遮掩,时星还想说话,电梯门开了。
算了。
等到进了房间,他才将她放下。
门关上,祁宸衍替她把套在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
时星转眸看他,他神色淡定:“房间里不冷了。”
时星偷笑,也不拆穿他那点小心思,等西装外套被他脱下,她随意踢掉高跟鞋,光着脚朝房间里跑。
因为刚才门一开,她就看到正对着的那面大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外七彩灯光闪烁,很漂亮的样子。
祁宸衍看着她快乐的样子,也忍不住弯唇轻笑,弯腰拎起一次性拖鞋朝她走去:“急什么,把拖鞋穿上。”
时星站在落地窗前,看向窗外。
果然,这房间落地窗外能看到很大的摩天轮,七彩灯光在夜空熠熠生辉,繁华尽收眼底。
祁宸衍走到她身边,蹲下去,握住她纤细脚踝让她抬脚,把拖鞋替她套上。
然后才起身,从她身后环抱住她,跟她一起看向窗外,“喜欢?”
时星点头:“很漂亮。”
祁宸衍偏头看她,贴得很近,唇瓣几乎贴着她细嫩面颊,低声说:“这是z国帝都最大的摩天轮,离这里不远,想去坐吗?”
时星想要想,摇头:“算了吧。”
她也转头,两人的唇就那么碰在一起,柔软的贴了贴,在他准备要吻住她时,她笑着退开,说:“我告诉阿衍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其实我挺害怕摩天轮的。”
祁宸衍蹙眉:“怕摩天轮?”
他有些诧异,这确实是他不知道的。
不过仔细想想,认识她这么多年,确实没有见她坐过摩天轮。
也不对,小时候好像坐过吧?
很小的时候。
而且摩天轮有什么好怕?
他迟疑:“是怕高?”
只是平时也没看出时星怕高。
祁宸衍疑惑时,时星点点头,又看向窗外,低声说:“所以不去了,看看就行。这样看着很漂亮,真在上面坐着就只觉得可怕了。”
祁宸衍望着她,见她不多说,他沉默几秒也就只点点头:“好,那就不去。”
时星又问他:“那你还没跟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在飞机上睡着了,怎么醒来你就不见了?”
祁宸衍笑笑,屈指轻刮她鼻尖:“对啊,你也得问问你自己,怎么每次睡着就跟猪似的,被人抱来抱去都不醒的,连自己老公不见了都不知道呢?”
“……”
你才猪呢。
时星噘嘴,又无辜眨眼:“那,肯定是因为抱我的人是阿衍啊,因为是阿衍抱我所以我很安心,才会睡得很香。”
这小嘴倒是一如既往的甜死人。
祁宸衍笑着低头亲亲她,还是跟她解释:“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是我抱你下的飞机上的车,到了陆家才把你放下来,我妈也是那时候追来的。”
他和陆甜对彼此都非常了解,所以他带时星到陆家,陆甜也不觉得稀奇。
只笑着嗤了他一声:“不愧是我儿子,还算是聪明,知道跑不了,就会自己乖乖朝我手心里来。”
祁宸衍无语看她:“所以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陆甜也没瞒他。
把她怀疑的事跟祁宸衍说了,然后同他说:“我要带小星星去找爸妈,至于你,别在我跟前碍眼,自己找凉快地方去。”
明白陆甜要做什么,祁宸衍还真没纠缠,只是他本来想等祁星星醒了跟她说一声,却被陆甜无情的撵出了门。
没办法,只能在她们后面跟着,偷偷跟来了宴会。
当然,陆甜其实一直都知道他跟着她们,所以她去找薄二说话,才那么放心让时星一个人去玩。
不过祁宸衍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提陆甜说的安明虞可能还活着的事。
因为陆甜自己都不确定。
所以祁宸衍暂时没说。
时星闻言有片刻失神:“所以,那个什么薄二叔,真的是我……”
那两个字她没说出来,有些说不出口。
那个人对她来说,还是太陌生了。
祁宸衍摇头:“不确定,妈昨天虽然扯到了薄二叔的头发,不过她之前没拿到你的样本,所以根本就没来得及去做检测。也就是下午的时候才送了样本去检测,就算最快的速度拿到结果,也得等明天了。”
时星皱眉点点头。
可其实就好像她看到薄云宴时的亲切,看到那位薄二叔时冒出的复杂情绪,让她有隐隐预感。
也许是真的。
“好了,别多想,等这件事确定后咱们再说。”
祁宸衍没再多说这事儿,他俯身把时星抱起来朝沙发去。
把她放到沙发坐下,他在她面前单膝蹲下。
“做什么?”
时星疑惑看他,他握住她脚踝,将她白玉般的脚放在自己膝上,“我看看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