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霜降结婚前也很漂亮,李老头心里涌上悔意,凭两个孙女的相貌,长大后肯定能收高彩礼,太亏了!
“念念,盼盼,回家了!”
阮七七叫了声,姐妹俩转身就跑了,没再搭理李老头,也没看一眼门板上半死不活的李海亮。
李老头长叹了口气,神情沮丧地走了。
李海亮依然是被抬回去的。
“这些票拿着,想买啥就买!”
阮七七拿出二百块,还有一摞粮票,塞给了阮霜降,阮小雪那也给了些钱。
二百块是李老头赔的。
“太多了,我哪花得了这么多啊,七七你自己收着。”
阮霜降没收,这二百块是阮七七争取来的,她不应该收。
“拿着!”
阮七七硬塞给了她,又牵着俩孩子去附近的国营饭店,门口摆了个包子摊,热汽腾腾的。
“来五个肉包,五个糖包。”
服务员将十个包子用报纸裹了,递了过来。
阮七七付了钱和粮票肉票,让俩孩子自己拿包子。
“二姨,我和妹妹吃一个就够了。”阮念小声说。
她和妹妹这两天吃了好多好吃的,她已经很知足了,不能天天这样吃,二姨家都要被她们吃光了。
阮七七在她瘦巴巴的脸上,轻轻捏了捏,只捏起来一点皮,孩子太瘦了,皮包骨头一个。
她喜欢肉乎乎的小孩,捏起来手感才好,所以,她要把这俩孩子都养得胖胖的。
“一人一个,二姨有的是钱,吃吧!”
阮七七笑眯眯地看着她们,对懂事的小崽崽,她还是很有耐心的。
“二姨,真的不会吃穷吗?”
阮念还是不太放心,她和妹妹很能吃的。
“十个你都吃不穷,放心吃吧!”
阮七七乐坏了,这丫头小小年纪,也太操心了。
阮念这才放心,咧嘴笑了,拿了个糖包吃,还给妹妹拿了个肉包,她咬了一口,流出了蜜一样的糖汁,滴在了地上,她赶紧伸出舌头接住,不能浪费。
阮七七把俩孩子交给阮霜降,自个去逛了。
镇上有两条街,不大,不过该有的都有,供销社里的东西也挺多,但没一样是阮七七想买的,她空间里啥都有。
不到半小时,她就逛完了两条街,背篓里多了些东西。
几块布料,还有肉和大米,茶油等,还有些点心,装了满满一篓,背在肩上沉甸甸的。
快十点半了,阮七七朝路口走,阮霜降她们已经到了。
“七七,你爱吃的杯子糕!”
阮霜降买的是元宝形的糕点,是原身爱吃的杯子糕,阮七七也喜欢吃,她拿了块吃,味道很不错。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了过来,司机大哥装了一车酒糟回来了,镇上有个酒厂,每天都有酒糟,轮流分给周边的几个村子。
“大哥,吃杯子糕!”
阮七七大方地递过去一块糕,司机大哥也没客气,拿了块吃。
回去的路上,阮七七和他唠熟了,司机大哥和宋俊杰一个村,也姓宋,排起来还是宋俊杰的堂哥,叫宋红礼,是村里的技术人才,主要体现在开拖拉机上。
“宋大哥,俊杰是我妹妹对象!”
阮七七指了指阮小雪。
阮小雪脸红了,不好意思搭话。
“原来是红妹子对象啊,自己人!”司机大哥也很热情,语气都亲昵了。
到阮家湾后,他还热心地开进村子,又帮她们把东西提到家门口,这才离开。
有不少村民都看到了,打听司机大哥的身份。
“小雪对象的堂哥,特别客气,非要送我们回来。”阮霜降笑道。
村民们又是一脸羡慕嫉妒,阮家这两个癫婆,找的对象都出挑,老天爷真不开眼。
回到家后,阮七七从背篓里拿出一大块五花肉,交给阮霜降。
“大姐,我想吃雪花丸子,还有糁子粑蒸鸡。”
阮霜降厨艺很好,做的菜特别好吃,她馋了。
“好,我这就去做。”
阮霜降温柔地笑了笑,家里有年前做的糁子粑,阮桂明家的那只芦花鸡还没吃,正好做糁子粑蒸鸡,二妹打小就爱吃。
【宝贝们,两更写完了,晚安,做个好梦!】
第51章 部队文件寄到
阮霜降去厨房忙活,阮小雪也去帮忙,阮七七去火塘烤火,顺便烤个糍粑吃。
她从缸里捞出五个糍粑,用火钳放在火上架着,将五个糍粑依次摆好,时不时翻个面,烤了一会儿,糍粑表面鼓起一个大泡泡,像吹泡泡糖一样,越鼓越大。
“啪”地一声。
泡炮炸了,流出了雪白的像膏一样的糯米,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米香味。
糍粑有很多种吃法,煎,炸,烤,煮,蒸,但阮七七最喜欢吃烤的,尤其是两面烤得金黄金黄的,咬起来咯吱咯吱响,中间却软糯香甜,吃起来绝了。
“念念,盼盼,吃糍粑!”
阮七七冲俩孩子招了招手,从火钳上飞快地拿下两个烤熟的糍粑,但太烫了,她没拿稳,糍粑掉在地上,她的手指尖也快烫熟了。
她把手放在耳垂上降温,这法子她打小就用,挺灵的。
“二姨吃。”
阮念从地上捡起糍粑,鼓起腮帮子吹掉表面的灰,双手递给阮七七。
“拿给你妈和小姨吃,还有呢!”
阮七七继续给剩下的三个糍粑翻面,缸里的糍粑不多了,回头叫几个壮劳力多打些。
阮念虽然才四岁,但非常稳重,她托着两个糍粑,小跑着去了厨房,然后又跑了回来,蹲在火塘边看阮七七翻面。
两岁的阮盼也蹲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糍粑,不住咽口水。
“吃吧。”
三个糍粑都烤熟了,阮七七先分给孩子,自己也吃了起来。
烤熟的糍粑焦香软糯,除了会上火积食外,其他没毛病。
吃完一个烤糍粑,阮七七意犹未尽,还想再烤几个吃,但她又想留着肚子吃雪花丸子和糁子粑粑蒸鸡,这两道菜是原身老家的名菜,前世她也吃过,味道确实不错。
现在的肉和鸡更地道,想来做出的菜味道也会更好,阮七七不由咽了咽口水,跑去厨房看了。
阮小雪在剁肉馅,雪花丸子其实就是肉圆子裹了一层糯米,蒸熟后糯米晶莹剔透,肉丸鲜香可口,不仅好看还好吃,酒席上都会有这道菜。
阮霜降在做糁子粑粑,家里有去年的糁子,她刚刚去磨成了粉,糁子粉口感很粗,当地有句土话是这么说的——没走过高山不知道平地,没吃过穇子粑不知道粗细,意思就是糁子吃起来特别粗。
所以当地人都会掺糯米粉进去,中和糁子粉的粗,做成糁子粑粑吃。
“饿了?”
阮霜降回头笑着问。
“还好,刚吃了个糍粑。”
阮七七摸了摸肚子,饿倒不饿,就是牙有点痒痒,想嚼点啥。
“二姐,我房间柜子里有红薯刮片。”
阮小雪笑着说。
阮七七眼睛一亮,跑去翻柜子了,很快就找到了一包刮片,有一斤左右,阮小雪晒的。
她拿了一片,跑去火塘烤着吃,刮片烤软后特别香甜,也不费牙。
阮七七也不吃独食,分给外甥女一半,自己吃一半,吃完刮片后,她还是牙痒痒,坐在椅子上发呆想陆野。
昨晚又梦到了,她把陆野的衣服都扯烂了,做了好些少儿不宜的事。
她很怀疑是前世在精神病院憋太久了,禁了十年欲呢,没憋坏都是她争气,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帅气顺眼的男人,她欲求不满也是正常的。
得加快速度了,把阮家湾的破事解决了,她就进城找陆野结婚。
阮七七打了个哈欠,想起了一件事,部队文书咋还没寄到?
她都回来好几天了,邮电局的效率也太慢了些,她想了想,起身朝外走。
“走,出去玩!”
阮七七去拽俩孩子,小崽崽就得快乐地玩,成天闷在家里肯定不行。
阮念摇了摇头,她去找了只背篓,熟练地背在身上,还找了把镰刀,小大人一样说道:“二姨,我去山上打猪草,再捡捆柴回来。”
她和妹妹吃了那么多东西,得多干活才行,要不然家里要被她们吃垮的。
“姐姐,我……我也去。”
阮盼奶声奶气的,她是姐姐的小跟屁虫,从早到晚都跟着。
阮七七眨了眨眼,莫名有些惭愧,连小孩子都这么勤快,她这当姨的,好像欠缺了点勤快。
但让她改是不可能的,吃得苦中苦,一世都吃苦,干活是绝对不可能的。
“二姨今天教你们一招,来!”
阮七七牵着俩孩子出去了,很快就碰到了玩耍的几个小孩,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几个小孩馋得不住咽口水,眼巴巴地瞅着她手里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