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很快收拾好了行李,一只行李箱,再加一个背包,还有护照,便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快吃饭了,你们带行李箱去哪?”
淦母追上来问。
“奶奶,我们去夏令营了,拜拜!”
兄妹俩异口同声,风驰电掣地跑了出去,可是一时半会打不到车,过去好几辆都不停。
终于有一辆停了下来,兄妹俩大喜,准备上车时,看到了下车的人,兄妹俩傻了三秒,立刻拔腿跑。
“还想跑?给我回去!”
夏桃一手揪了一个,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提溜着一儿一女回家了。
“妈你轻点,耳朵要断了,我可是你亲儿子!”
淦安健疼得龇牙咧嘴,大声求饶。
淦安琪倔强地昂着头,看哥哥的眼神十分鄙夷,就算会被打死,她都不会求饶!
淦德发虽然很想救儿女,可还是没出声,阿桃教育孩子时,他绝对不能唱反调。
“阿桃回来啦,难怪早上我左眼皮总跳,你也不打个电话回来,我好提前准备!”
淦母兴高采烈地迎了出来,对着夏桃嘘寒问暖。
夏桃冰冷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她松开手,兄妹俩也不敢跑,乖乖地站着。
“那边产宝石,这个红宝石是你的,祖母绿是爸爸的。”
夏桃从包里拿出两个宝石戒指,戒面都很大,一看就很贵重。
淦母戴上红宝石戒指,越看越喜欢,儿媳妇每次出门,都会给她和老头子带名贵珠宝,每一件都值不少钱,戴出去后街坊邻居都嫉妒死了。
“阿桃你自己没买?”
淦母发现夏桃身上依然没戴首饰,忍不住问。
“不喜欢戴,我先去教训他们!”
夏桃不爱华服,也不爱首饰,唯一的爱好就是美食,现在再加上探险,她朝儿女冷冷地看了眼,俩孩子乖乖地跟了上来。
“我最恨不遵守承诺的人,上学期你们信誓旦旦地保证成绩进步,食言了,你们说该不该罚?”
“该,妈我错了!”
兄妹俩老老实实地认了错,在夏桃面前,他们不敢有半点叛逆,比兔子还乖。
“趴着!”
夏桃喝了声,兄妹俩乖乖趴在长凳上。
随后屁股上一阵剧痛,夏桃用鞭子抽的,每一下都没留情,十下抽完,兄妹俩都皮开肉绽了。
淦父和淦母躲在厨房里,心疼得直掉眼泪,可并没出声阻止,孩子确实做错了,儿媳妇没罚错,他们不能乱来。
“发仔,你对孩子多上上心,亏你还是大学生,孩子考倒数,就是你没上心!”
老两口对着淦德发一通教训,埋怨他没用心辅导孙子孙女。
淦德发也不敢反驳,只得应着。
“下学期要是还不能进步,再加十鞭!”
抽完鞭子,夏桃提出了下学期的要求,刑罚也加了一倍。
智商都没问题,只要用心学,肯定能进步,做不到就是没用心,抽二十鞭都是轻的。
“知道了!”
兄妹俩大声保证,十鞭子屁股都开花了,再来十鞭他们也不用活了,下学期就算头悬梁脽刺骨,他们都要进步。
这天淦家的中饭很丰盛,气氛也很欢乐,只有兄妹俩愁眉苦脸,因为他们屁股开花,只能站着吃,而且吃完后,他们还得去做试卷。
严厉的老妈回来了,他们愉快的假期也结束了!
唉!
阮宝宝她们在香江玩到了八月底,还去剧组客串了些角色,开心的假期总是过得很快,她们得回家了。
安仔要去内陆办事,送她们回潭州,下飞机时,是姜卓越来接的机。
情敌见面,气氛格外紧张,但当事人阮宝宝却浑然不知。
第498章 都是龙章凤姿,可惜没两个女儿
“好热,想吃雪糕!”
八月底的潭州依然像火炉一样,烈日炎炎,热得阮宝宝像小狗一样吐舌头,要是能有根雪糕降火就好了。
“等下,我去买!”
安仔四下看了看,发现对面有家商店门口,摆了个冰柜,便穿过马路去买。
“多买点!”
阮宝宝大声叫。
“好!”
安仔回头笑了笑,正好绿灯亮了,他快步走了过去。
很快他提着袋子回来了,有各种各样的雪糕和冰淇淋,阮宝宝眼睛嗖地亮了。
“姜卓越,文思,吃雪糕!”
阮宝宝让朋友先挑,上官萱先回羊城了,她和操文思回的潭州。
操文思拿了支,姜卓越没要,他不爱吃雪糕。
阮宝宝撕开一支雪糕,咬了一大口,嚼了几下就咽了,冰凉的雪糕顺着咽喉滑到胃里,通体生凉,暑气消了不少。
“总算凉快了!”
阮宝宝舒服地叹了口气,三口吃完了一根雪糕,又拆了一支吃。
她这么豪放的吃法,吓了姜卓越一跳。
“宝宝,吃太多冰的对身体不好。”
姜卓越忍不住劝,女孩子不能吃太多冰的。
“没事,我在家每天都要吃十几根。”
说话间,阮宝宝又啃完了一根,再从袋子里拿了根雪糕啃。
姜卓越看得直皱眉,就算是男人也没这样吃的,太伤身了。
“阮阿姨不管你吗?”
“不管啊,又不是吃毒药。”
阮宝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吃雪糕。
“外面太热,还是回家吧。”安仔笑着说。
“我去把车开过来。”
姜卓越跑去开车,他人高腿长,又长得俊秀儒雅,穿军装特别好看,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
很快他便开了辆吉普车过来,车子是他借朋友的。
他攒了好几天假期,特意来的潭州,为的就是和宝宝表白心意,免得被淦安柏那小子捷足先登。
三个人正好坐下,姜卓越本来招呼阮宝宝坐副驾驶,但她想和操文思坐后面聊天,于是安仔坐了上去。
“系好安全带!”
姜卓越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发动了车子。
安仔系好安全,主动问道:“姜同志来潭州是公办,还是私事?”
“私事!”
姜卓越朝他挑衅地看了眼,安仔微笑着回应:“我也是私事。”
顿时,空气里的火花四溅。
操文思朝他俩看了眼,撇了撇嘴,无聊的男人!
车子直接开进了家属大院,姜卓越借的这辆车,就是军区的车牌号,直接能开进去。
“我很久没见陆叔和阮姨了,得去拜访下!”
姜卓越将车停在家属楼下,从车子的后备箱拿出了礼物,海鲜礼盒,两瓶茅台,还有羊城的点心。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上我家。”
阮宝宝语气很嫌弃,她去羊城见姜卓越爸妈,就从来不买东西,又不是外人。
“好久没见了嘛。”
姜卓越笑了笑,这些礼物他特意和已婚战友打听的,见岳父岳母标配。
操文思朝安仔看了眼,又看了看浑然不知的阮宝宝,嘴角不由上扬,二男争一女,有好戏看喽!
“宝宝姐回来啦!”
牛幸运远远看到,欢快地迎了上来,看到操文思他愣了下,脱口而出:“你是那个……你是乌鸦嘴?”
他终于想起来了,难怪看着面熟,这女人是他小时候的噩梦。
小时候操文思经常来家属楼玩,有一回他在楼下和伙伴踢球,不小心球踢到了她身上,将她手上正在吃的蛋糕打落在地上,不能吃了。
“你擦屁股擦一手屎!”
没吃到蛋糕的操文思,气得骂了句。
当时牛幸运没当回事,可自那之后,他只要上大号,就会擦一手屎,臭得他都想剁了自己的爪子,一直持续了半个月,他总算能正常擦屁股了。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和操文思相克,总是会不小心撞到,然后他的爪子又受罪,牛幸运实在受不了了,跑去找操文思,央求她换个诅咒方式。
操文思很好说话,立刻换成了尿裤子。
就像那天他在班上最漂亮的女同学面前尿裤子一样,他早该想到的,一模一样的路数,除了操文思这乌鸦嘴还有谁?
要不是这几年操文思不怎么来家属楼了,他那天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牛幸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你一天尿……”
操文思还没说完,嘴就被牛幸运捂住了。
“放……唔唔唔……”
“不放,你要是再咒老子,老子拿针线给你嘴缝了!”
两人僵持了几分钟,牛幸运问:“你保证以后再不咒我,我就放开,同意就点头!”
操文思点了点头。
牛幸运松开手,操文思立刻大声说:“王八蛋,你天天尿……唔唔唔……”
她依然没说完,被眼明手快的牛幸运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