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姐考虑好了,随时给我电话!”
王导笑了笑,走了。
杨南回那边已经拍好了,好多演员去领盒饭,杨南回也在其中。
“我有点饿,能不能给两份?”
杨南回卑微地乞求,多要一份,晚上就不用买盒饭了。
“只有一份!”
分盒饭的人面无表情,杨南回不敢再说,他讨好地笑了下,拿了他的一份盒饭走了,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吃。
一边吃一边给自己打气,只要再坚持十天,他就能拿到去霉国的通行证,等去了霉国,他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花那笔钱了。
想到未来的美妙生活,杨南回顿时精神大振,狼吞虎咽地吃完盒饭,他准备找个地方午休,然后下午再去找龙套演。
他带的钱不多,能省就省一点,还得赚这些日子的生活费,否则连去霉国的机票都买不起。
“杨南回!”
有人叫了声。
“哎!”
杨南回下意识地应了声,很快他反应过来,起身就要跑,但被人拦住了。
“我让你先跑一分钟!”
操文远笑了笑,主动让开,示意他先跑。
杨南回犹豫了几秒,拔腿就跑,耳边的风呼呼的,他觉得自己跑得很快,就算年轻时都没跑这么快过,他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肺那儿像是火烧一样,又干又疼。
“别跑了!”
肩上被人拍了下,耳边有人在说话。
杨南回没停,还想继续跑,但后衣领让人揪住了,无论他怎么跑,都停留在原地。
“我分你们一半,只当没看到我,好不好?”
杨南回还抱有一丝希望,想拿四千万贿赂。
“四千万不够分,你把八千万都拿出来吧。”
操文远冷笑了声,揪着他往外走。
阮宝宝和上官萱她们在车上等,操文远将人扔在车上,朝杨南回的住处开去。
这家伙守着八千万的金山,却租住在棺材板一样的房子里,连转身都困难。
他们找到了杨南回藏得严实的笔记本电脑,上官萱一通操作,登陆了他的银行帐户,只要输入密码,就能在网上转账。
“密码多少?”
“忘了。”
杨南回不肯说。
阮宝宝冷笑了声,提着他去电梯,直接上天台,一只手揪着他的衣领,将他凭空架在天台上,只要手一松,他就会摔下去。
“不要……我死了你们永远得不到这笔钱!”
杨南回吓得面色如土,但嘴还很硬。
“无所谓,反正不是我的钱,但我现在看你很不爽,我给你个机会,看你的衣服牢不牢吧。”
阮宝宝冷笑了声,还拈了几下,杨南回吓得大叫。
“他要是穿的确良,还真不会摔,可惜不是,这里摔下去得四分五裂吧?”
操文思朝下看了眼,这幢楼有九层,挺高的。
她才说完,就传来了布料的裂声,声音不大,可听在杨南回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
裂的是他的衣服,这可关系到他的小命。
“拉我上去,我说,我全都说!”
杨南回尿都吓了出来,他根本不想死, 哪怕坐牢,他也想活着。
阮宝宝将他提溜了上来,杨南回一屁股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报了密码,上官萱输入后,成功转账。
任务顺利完成,操文远押人回去交差,阮宝宝她们还要留下来玩,直到开学再回去。
操文思想体验拍戏生活,找到王导,真给她们仨安排了角色,而且她们都有功夫底子,拍打斗戏如同行云流水,比女主角拍得都好看。
王导甚至还邀请她们拍下部剧,并且表示绝对戏分很重,但三人都拒绝了,体验一下就够了,真去拍戏没意思。
而且就算要拍戏,也用不着来这种剧组,安仔手下就有影视公司,她们就算当主角都没问题。
安仔这段时间很忙,因为他准备正式对付武家,夺回属于他的财产。
第494章 乌鸦嘴用在正道,妙哉
安仔其实去年就开始在逐步对付武家了,这一年武家损失了不少订单,都是他抢走的。
这两年武云涛的身体不太好,而且信上了佛,隔三差五会去寺庙住几日,还经常捐香油钱,只是无济于事,他的身体每况愈下,管理公司有点力不从心。
而且武云涛的几个儿女,没一个成器的,还得靠他自己撑着。
再加上这一年订单损失严重,武云涛又急又气,身体越发差了。
这天武云涛又去了寺庙,他约了圆慧大师下棋。
才六十出头的武云涛,头发已经全白了,看起来比同龄人苍老得多,而且腿脚也不太方便,出行都要柱杖。
到了寺庙后,他直接去了圆慧大师的厢房,大师早已等候,小沙弥给他上了茶,还准备好了棋盘。
“大师,最近我睡得很不安宁,总是梦到一些故人,可能化解?”
武云涛的眼圈青黑,眼里布满了血红,看起来很憔悴。
“请问故人是谁?”
圆慧大师问。
“是……是我的兄长一家,还有我的父母。”
武云涛犹豫了几秒,如实回答。
“武施主曾经亏欠过他们吗?”
圆慧大师问得很直接。
武云涛神色有些尴尬,若是以前,他肯定不会承认,现在的他被噩梦困扰,身体越来越差,他也顾不上颜面,点了点头。
“当年因为一些误会,我确实亏欠了兄长一家,但这些年我心里一直不好受,很想弥补他们!”
“令兄长还健在吗?”
“应该去世了。”
“令兄长可有后代?”
武云涛面色微变,说道:“我侄子也去世了,并没后代。”
那个蠢侄子来的时候,虽然结了婚,但侄媳妇并没怀孕,肯定是没后代的。
圆慧大师咬了咬牙,在心里痛骂了几句丧尽天良,禽兽不如,他玛的钱难挣屎难吃!
“那就给他们做足七七四十九日的法事,超渡他们!”
圆慧大师出了个主意,七七四十九日的法事,庙里又能挣一大笔钱,妙哉!
武云涛想也不想就同意了,他已经很久没能好好睡一觉了,闭上眼就是死去的侄子,还有父母和兄长嫂子,冲他怒声质问。
他根本不敢睡,常常睁眼到天明,已经持续了好几日,他快撑不住了!
武云涛只下了几分钟棋就睡了,一觉睡了七八个钟头,他的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所以他立刻捐了一大笔香油钱,向圆慧大师提出搬来寺庙住。
看在香油钱的份上,圆慧大师自然没意见,让徒弟收拾了客房,住在寺庙的武云涛,睡得特别香甜,精神也肉眼可见地恢复了。
安仔知道了后,准备去寺庙放点东西,不能让武云涛过得太舒服。
没错,武云涛之所以噩梦连连,是因为他将武云涛的安神香,掉换成了淦安琪配的噩梦香。
顾名思义,这种香闻了后,一晚上都会做噩梦。
“用不着那么麻烦,让文思上!”
阮宝宝拦住了他,想让一个人倒霉还不容易。
“我得见见本人,效果会更好!”
操文思提出要求。
“搞那么麻烦干什么,给他吃下这颗药,直接送他去见上帝!”
淦安琪掏出一颗乌黑的药丸,她给取名叫蹬腿嗝屁丸,吃一颗包去西天。
“布置的试卷做完了吗?那么闲送你去上补习班!”
安仔将药丸一把抢了过来,扔去马桶冲了,面对弟妹他向来是严肃的大哥,管教起来也毫不留情。
兄妹俩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两个人。
第一是妈妈,第二就是大哥。
“学校都没布置作业。”
淦安琪小声嘟嚷,心里很虚。
因为她上学期考试全班倒数,成绩很平稳地烂。
“有意见?”
安仔语气更严厉了,弟弟妹妹都太调皮了,爸爸妈妈都当甩手掌柜,爷爷奶奶只会宠,他要是不严厉点,这俩兔崽子能把香江的地皮给铲了。
“没意见,我去做卷子了!”
淦安琪使劲摇头,她哪敢有意见啊,大哥凶起来毫无人性,有一回她做错事,大哥罚她饿三顿,家里没人敢求情,她结结实实地饿了三顿,半条命都饿没了。
她乖乖地回房间做作业了,还拽上了哥哥。
“你拽我干啥?”
淦安健不乐意,他又没挨大哥骂。
“你上学期倒数第四。”
“那也比你好,你倒数第三!”
淦安健得意极了,他只要考过妹妹就行了,家里他就不是垫底的。
“爸爸是校长,妈妈是教导主任,倒数第三第四都在我们家,你们觉得很光荣?都给我做卷子去,至少做三张,做不完不准吃饭!”
安仔头疼的很,这俩兔崽子都很聪明,可却都不走正道,心思全在歪门邪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