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做好了委屈求全,清白被毁的打算。
陆野扬起手,用力劈下,朱太直挺挺地朝后倒,砸在莫劲松身上。
朱太长得富态,吨位不轻,沉甸甸地压着莫劲松,也算是实现她的愿望了。
莫劲松费了不少劲,才将朱太推到一边,他气得用力踢了这老娘们几脚,难得地爆了句粗口。
陆野和阮七七不见了,就好像他们从没来过,花园里静悄悄的,一本账本挂在枝丫上,清亮的月光照着,特别醒目。
莫劲松吐出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气又无奈,和这俩癫货合作,心脏不强大早晚会被吓死,他玛的!
他收起了账本,在香江摇曳的晚风中,回了住所,不多时就换了个行头出门,花衬衫牛仔裤,头发打了厚厚的摩丝,西装革履的莫劲松是温雅的文人,现在的他更像是吃软饭的小白脸了。
他去了家酒吧,将账本给了同志,又喝了杯酒压压惊,这才回住所睡觉。
第二天,怒气冲冲的朱太打算找莫劲松算账,她以为昨晚闯进家里,扣走黄金盥洗台和水晶吊灯,还有保险箱里的珠宝金条账本的人是莫劲松,其他东西倒也罢了,那个账本绝对不能流落出去,会要她的命。
朱太对莫劲松的爱意烟消云散,她现在只想宰了这男人,拿回账本。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廉政公署就找上门了,这回铁证如山,廉政公署拿出了逮捕令,将她抓回去审问了。
“阿SIR,你们就算查案,也没必要偷我的珠宝和金子吧?还有地下室里的酒,全都扫荡空了,我还没见过比江洋大盗还专业的警务人员呢!”
朱太知道木已成舟,反倒不慌了,还倒打一耙,告廉政公署偷窃。
廉政公署的人看到被生扣走的盥洗台,还有客厅天花板上的空白,以及空空如也的保险箱,也有点傻眼。
将朱太带回去后,廉政公署打电话给内陆的办事处,莫劲松接的电话,他变了声,廉政公署至今不知道他的身份。
“账本是我的同志拿到的,你说的盥洗台和水晶吊灯,还有红酒和金子,我的同志并不知情,他只拿了账本,而且他拿的时候,保险箱里的其他东西还在,会不会是朱太贼喊捉贼?”
莫劲松矢口否认,尽管他知道绝对是那俩癫货干的,可在外人面前,他肯定得维护自家人。
哪怕是他不待见的癫货。
廉政公署没有证据,也只能说一声,而且那个账本上的证据,能揪好几个高官落马,至少能弄回上亿的赃款,被偷走的那点东西也不算什么了。
三天后,阮七七他们回到了潭州,三月的潭州还很冷,比香江冷多了,他们坐部队的飞机回来的,一下机就迎来了一股冷风。
第403章 治羊癫疯,还得癫婆上
满崽带着土豆崽崽和麻麻酱回大院了,阮七七他们三个,要回759汇报工作。
阮七七和夏桃一起回梧桐西点店,经过几次任务,夏桃的忠诚度完全没问题,所以裴远不再防着她,只除了不能单独执行任务。
“好久没吃糖油粑粑了!”
路边有家饭店,在炸糖油粑粑,油香混和着甜香飘了过来,勾得夏桃直流口水,她自小在湘省长大,早成湘省胃了。
香江的美食她也很喜欢吃,可时间一长,她还是想念潭州的美食,特别特别想。
“你身上有粮票没?”
夏桃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没粮票,便问阮七七。
“姊妹团子也买几个,我要咸的。”
阮七七掏出一把粮票,看都没看,一古脑塞了过去,她也馋了。
过了几分钟,夏桃抱着两大纸包回来了,一包是糖油粑粑,一包是姊妹团子。(糖油粑粑第四章有发图片,姊妹团子第十章有图片)
两人边吃边走,很快便到了梧桐西点店,店里来了两个生面孔,丁一不在,只有一个老店员是熟面孔。
她们也没多想,店员都是759的职工,调动很正常。
“杏仁蛋糕和栗子蛋糕各两块。”
阮七七走过去,熟络地和老店员打招呼,还问:“丁师傅呢?”
“他请假了。”
老店员表情有些不自然,带朝另两个店员看了眼。
“不会是婚假吧?”
阮七七看出了不对劲,不动声色地开玩笑。
“当然不是,丁师傅说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一段时间,蛋糕给你!”
老店员将包好的蛋糕递了过来,笑得很勉强。
阮七七按759的内部价给的钱,裴远订的规矩,凡是759的职工买蛋糕,都按内部价,比外面的人买要优惠不少。
“这钱不对吧,老李,你是不是想去接受改造?”
一个表情严肃的店员走了过来,语气特别严厉,像领导教训下属一样,声色俱厉。
“她们是自己人,买蛋糕是内部价,一直都是这样的。”老店员解释。
“这是恬不知耻地挖社会主义墙角,杨主任订的新规矩,从此以后没有内人外人,都一视同仁,我们不比其他人高贵,买蛋糕还得分出个三六九等来?老李同志,你的思想有很大的问题啊!”
新店员也就三十来岁,比老李小不少,可训起人来老气横秋的,老李一声也不敢吭,低下头任由他教训。
阮七七皱了皱眉,老李可不是好性子,以前还敢顶撞丁一呢,今天被人骑脖子上了,居然忍气吞声?
还有那个杨主任是怎么回事,她只是在外面过了个年,难道家里闹翻天了?
“你他玛属八哥的啊,叽叽喳喳地烦不烦,就这个价钱,老子管你是羊主任还是牛主任,爱收不收!”
夏桃听得火大,将钱拍在玻璃橱柜上,拿起蛋糕就走。
“你这个女同志蛮不讲理,把蛋糕放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新店员怒不可遏,厉声警告。
“我就不放,你想怎么不客气?”
夏桃停下了,转身冷冷看着他,还当着他面,咬了一大口蛋糕,没几分钟,四块蛋糕就被她吃完了,连渣都没剩。
“你他玛把我的两份吃完了,赔我两块杏仁蛋糕!”
阮七七火大地吼,她也就一个没注意,让这癫婆占了大便宜。
“老李,再来两块杏仁蛋糕!”
夏桃又甩出几块钱,还是老价钱,老李暗暗欢喜,可算等到这俩癫婆了,就等着她们干羊癫疯呢!
羊癫疯是乙组的人,给新来的杨主任取的绰号。
因为杨主任新官上任三把火,把先前裴主任制订的规章制度全都推翻,重新制订了他的新规矩,还强硬命令乙组的人必须遵守,否则就是自由散漫,无组织无纪律,给扣一顶大帽子。
乙组有几个人不满新规矩,公开质疑羊癫疯,就被这王八蛋给弄去农场改造了,裴主任走的时候,特意叮嘱他们不要和杨主任对着干。
毕竟羊癫疯是总部派来的人,后台硬,他们虽然身有异能,可也斗不过上面,忍一忍才能风平浪静。
丁一也是因为不满杨主任,这才请假的,还有好几个同志,都请假在家休息,乙组现在都没几个人来报道了。
老李知道阮七七和夏桃的实力,更清楚她们的癫性,对付羊癫疯这种人,还得是癫婆上。
他可再不想忍羊癫疯那一帮人了,每天忍气吞声好辛苦。
“岂有此理,你们一个个思想都有严重问题,我这就汇报杨主任,送你们去农场改造!”
被无视的新店员怒火中烧,扬言要找他主子告状。
“你家羊主任是公的还是母的?”
夏桃冷声问。
“公的!”老李抢着回答。
有癫婆在,他也懒得再忍了,一秒都忍不了。
“你张口闭口羊主任,是不是你们有一腿啊?我看你们生活作风极度腐败,必须送去最艰苦的地方改造!”
夏桃的瞎话张口就来,在香江她开了不少眼,比如嬲的中间,也可以没有女。
“你胡说八道,满口胡言,你给我等着!”
新店员气得脑袋都快充血了,他还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胡言乱语的人,说话就像放屁一样,根本不须经过大脑。
“看,他急了,明显是心虚了,果然有一腿,啧啧啧……同志,你拉屎还拉得出来不?”
夏桃的思维跳得特别快,旁边的人有点跟不上,怎么突然扯到拉屎上了?
“没有调查不能随便发言,也可能屙不出屎的是羊主任呢!”
阮七七就算在啃蛋糕,也没让这话掉地上,迅速接上了。
旁边的老李头特别低,嘴角都快抽麻了,他就知道癫婆能治羊癫疯,正常人可扯不出这么多癫言癫语。
新店员脸都气白了,另外一个新店员一直没吭声,他本来还想帮腔,但见识了这俩女人的癫性后,就自觉闭嘴了。
他上场的后果,也只能是被气死,还是闭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