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也没用,依然是他们桌上的菜。”
阮七七嘲讽了句,七八十年代香江很多当红明星,依然反抗不了帮派,被他们为所欲为。
“我要是当教育部长,就规定女人从三岁必须习武,看谁还敢把女人当菜!”
夏桃冷哼了声,全都练成功夫高手,男人就是女人桌上的菜了,煎煮烩蒸炸,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加油吧,少年!”
阮七七在她肩上拍了拍,给予鼓励。
夏桃眼睛亮了,刚刚那些话是她气头上说的,但被阮七七这么一鼓励,她反而心动了。
老祖宗都说英雄不论出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她为什么不能当教育部长?
回去后打听打听,当教育部长的程序都有些啥,要是不用费脑子,她就去体验一下。
陆野和夏桃将陈雄和手下带去那处暗窑,阮七七留下来开保险箱,里面有不少现金,还有名表和珠宝,她全都不客气地拿下。
地下室里还有个小型军火库,也进了她的空间,除此之外,还有几袋子面粉,也被她收了。
阮七七打算把这些卖去米国,当年鸦片战争的子弹还在飞呢,全都还回去。
既能报仇,还能赚钱,只有她这么绝顶聪明的天才,才能想到这么绝妙的主意。
别墅里的电器和家具都是新的,都是高档货,她也没放过。
原本富丽堂皇的别墅,经过阮七七的一番扫荡,差一点变回了出厂模式,就连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被她拆了。
收获颇丰的阮七七心情很好,所以她准备给陈雄那几人,喂最好的药,一颗要好几块呢。
“接下来干啥?”
夏桃等得不耐烦了,好戏到现在都没看上。
“急什么,你们打光,我来拍!”
阮七七给他们分派了工作,准备拍一集精彩的动物世界凶猛大片,香江现在还没这么重口味的,她这个绝对卖座。
夏桃眼睛嗖地亮了,这个大戏她喜欢。
陈雄他们都醒了,看到那些熟悉的道具,他们的头皮阵阵发麻。
义帮也有电影公司,拍了不少动作片,女演员都是被他们强逼的,有时候他们帮派的兄弟,还会去过过戏瘾。
“我是义帮的陈雄,你们是哪边的?”
陈雄到底是老大,很快冷静下来,想搞清楚他们的来历。
直到现在,他都以为阮七七他们是来抢地盘的其他势力。
阮七七没理他,示意陆野给他们扒衣服。
“南街那的夜总会和赌场,给你们!”
陈雄忍痛拿出好处,但阮七七无动于衷,陆野的动作也没停,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剥落。
这幕场景有似曾相识感,因为他们以前就是这样欺辱女人的。
“再加一家夜总会,和你们老大说,万事好商量!”
陈雄又加了筹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他可以再抢回来。
“商量你玛,来吧!”
陆野用力一扯,陈雄变成了光毛猪,全身凉叟叟的。
其他人也都一样,老大和手下从来没这么坦诚相见过。
阮七七拿出一大瓶药,每人喂了三粒,是这场戏最大的成本投入。
“叫啊,使劲叫,刚刚不是叫得很大声吗,不会叫了?”
阮七七对他们的表演很不满意,一点激情都没有,便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提了一袋子蛇,每条都有一米多长,水灵灵肥嘟嘟的,特别可爱。
有了群众演员的加入,陈雄他们演得特别卖力,加上暗窑里原来的打手,总共十二个人,激情四射,劲爆十足。
夏桃看得津津有味,对这场大戏打了十分,还提出了宝贵的建议:“要不我去抓几条公狗来?”
“先看这一集的反响,赚钱就拍第二季,给狗加戏!”
阮七七同意了,但要等市场反馈,她不干赔本生意。
第380章 砸错了场子,苦主找上门
“第二季要是还赚钱,给驴,马,牛都加戏,多加几个演员!”
在对付男人上,夏桃的格局向来很大,比太平洋还大。
“演员你找。”
阮七七无所谓,也不怕陈雄他们吃不吃得消,反正死了就死了,用不着赔钱。
“包在我身上!”
夏桃满口应下,还打算着去山上抓头野猪来参演,不能厚此薄彼,牛马驴狗都有戏,野猪要是不给加戏,它会伤心的。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陈雄和他的手下们,听着这些虎狼之词,吓得瑟瑟发抖,身体也更疼了。
他们就已经是杀人不眨眼的恶人了,这两个女人比他们更恶,根本不是人啊!
“我手上还有十斤面粉,都给你们,放了我们吧!”
陈雄卑微地乞求,下半身已经没了知觉,可他还不肯认输,只要他能活下来,就一定能把给出去的东西抢回来。
“啪”
一骨鞭抽了过来,陈雄痛得闷哼了声,本就破破烂烂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现在他的上半身也快碎了。
“之前怎么不交待?居然还敢私藏十斤面粉,是不是想现在就让公狗加戏?”
阮七七又抽了几鞭子,对陈雄凄惨的伤毫不在意,死了就死了,还有十一个人呢。
演员要是不够,就再去找,香江虽然只有屁股大,恶人可不少。
“不要……我全都说……”
陈雄连叫疼的力气都没了,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身上的力气也在渐渐流失,他现在需要止血药,还要消炎药,否则他会死的。
当了几年老大的陈雄,过惯了好日子,当年敢砍敢杀的拼劲,早在左拥右抱大鱼大肉的好日子里渐渐流失了。
现在的他比谁都怕死,所以他不敢再隐瞒,全都交待了。
除了十斤面粉外,还有些武器和金条,以及现金,交待完的陈雄,得到了止血药的奖励。
其他人也都给了药,再给了些清水和食物,便重新关了起来。
这些人拍片蛮有看头,万一刚刚拍的片子卖座呢,肯定还得让原班人马再拍第二季,至少得让他们活到市场反馈的时候。
陈雄没想到,他全都交待了,还是不肯放他,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回到酒店时夜已经深了,崽崽他们都睡得很沉,阮七七也准备洗洗睡了。
陆野刷牙刷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没干,随便洗了下就要出门。
“陈雄的场子今天还没去闹,我去打个卡就回来,七七你先睡。”
陆野换了衣服,急匆匆地出门了。
隔壁睡不着的夏桃,听到动静也跟出去了,她可是最喜欢搞事的。
这天晚上,城里一家生意兴隆的夜总会,莫名其妙被人砸了场子,客人吓得逃跑,夜总会的工作人员也被打伤了几个。
“老子今天把话摞在这儿,你们这破夜总会,只要开一日,老子就来砸一次,不信走着瞧!”
陆野放下了狠话,说完,他几个纵跳,飞起来就是一脚,将闪闪发光的夜总会招牌给踹了。
“咣”
华丽的招牌重重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陆野口气特别张狂,眼神轻蔑,似乎是在看一群蝼蚁,捏死一只蝼蚁不费吹灰之力。
夏桃只是慢了一步,这种大出风头的好机会,就被陆野抢走了,气得她用力踩了一脚,本就摔得四分五裂的灯箱,终于被碎尸万段了。
但她还是不解气,于是,她盯上了夜总会的大门,助跑了几步,也飞起来一踹,大门轰然倒地。
“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夏桃高冷地放下狠话,看到夜总会的人都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她心里终于平衡了,趾高气昂地离开。
夜总会的负责人是个花臂大汉,等陆野他们走了后,花臂大汉立刻给老大打电话:“淦哥,有人来砸场子,大门和招牌都砸了,还说以后开一天门,就来砸一次,是一对狗男女,太他玛嚣张了!”
“最近帮里的兄弟们是不是又去抢地盘了?”
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很粗,也是个花臂大汉。
“绝对没有,你说过要暂停一段时间,我们都管着下面的兄弟,不会乱来的!”
“没有就好,我去查查那对狗男女的来头,正好你很久没休息了,好好休息几天。”
老大不让手下轻举妄动,就算混帮派,也不能靠蛮劲打打杀杀,得动脑子,要以最小的投入,赚到最大的回报。
他们说的那对狗男女,已经回到了酒店,阮七七已经睡了,陆野蹑手蹑脚地洗漱好,先去亲了亲崽崽,再上床搂着媳妇,很快就睡着了。
阮七七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懒得起来,躺着假寐。
陆野也醒了,两人都懒得起,有一句没一句地唠嗑。
“昨晚砸的哪?”
“南街那边的夜总会,砸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