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过来一个小盒子,包装还算精致,图案是一对穿着比基尼的男女,亲密拥抱着,莫劲松只看了眼,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脸上有些热。
“朱太如狼似虎的,还有一帮手下,明天你孤身上门,无异于羊入虎口,有个名人说过,既然打不过就加入,这盒套子是最贵的,你肯定用得上,干净卫生,永绝后患,万一朱太太给你生个崽崽,你可咋办哟!”
阮七七语气特别诚挚,一副为莫劲松贴心考虑的模样。
但如果她的嘴角不要扬得那么高,莫劲松可能还真信了。
莫劲松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好几下,强压下火气,他不和癫婆一般见识。
“朱太太一把年纪了,还能老蚌生珠?”陆野提出怀疑。
“有钱人天天进补,老蚌生珠也不难。”夏桃和他一唱一和。
“也对,要是真生个崽崽怎么办?”
“那不更好,朱太那么多财产,去母留子,然后咱们三七开,我们七,他三!”
夏桃越说眼睛越亮,她可真是天才,轻轻松松就想到了个发家致富的好办法。
莫劲松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接过小盒子,扔给了陆野,还说:“这个我用不着,小野你和这位姑娘如此默契,你们用吧!”
说完,他狡黠地笑了笑,飘然而去。
“你离老子远点,和你有默契是老子最大的耻辱,臭男人!”夏桃的咆哮声比雷还响。
“老子想和你站一起?要不是七七安排,老子看都不稀得看你!”
陆野也火大的很,他心里只有七七,这癫婆在他心里连人都算不上,看她还不如看麻麻酱。
该死的莫狐狸,给他等着,非得把他剥光了送到朱太太的床上不可!
走廊上的莫劲松,得意地笑了笑,翩然离去。
“七七,莫狐狸胡说八道,他坏我名声!”陆野委屈巴巴地告状。
“乖,到时候我揍他给你出气!”
阮七七敷衍地哄了下,至于另一个,她哄都不想哄,让其自个生胖气。
夏桃撇了撇嘴,傲娇地哼了声,从窗子爬了出去,决定去街上随机找几个有钱人,顺点钱去大酒楼吃顿好的。
天底下只有美食和钞票,才不会背叛她。
阮七七出去打听了下,莫劲松化名熊天逸,半年前到了香江,自称来自南洋华侨的书香世家,因为他风流贵气,还才华横溢,能说会道,香江人毫无怀疑。
尤其是香江的阔太太们,不到三个月,就成了他的粉丝,纷纷向他抛出橄榄枝,就这样,莫劲松靠着脸和一张巧嘴,轻轻松松成为香江的交际头牌,还上了几次电台节目,混得风生水起。
阮七七还暗中打探菊野太郎的下落,但这人像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人,她便拿菊野家族的公司撒气。
菊野家族在香江的公司,是一家规模很大的贸易公司,每次仓库里堆满了货,她便去收了,大米,布匹,肉类,罐头等,收获颇丰。
警察来查过,但什么都没查到,菊野家族还从京都派来忍者调查,但依然查了个空,菊野家族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最后京都传来了指示,这家贸易公司宣布破产,匆匆离开了香江。
菊野家族的遭遇,让其他樱花国的公司都如坐针毡,尤其是那几家丢过保险箱的,生怕下一个轮到他们。
阮七七本来打算去搞这几家的,但最近她没时间,因为杨家找上门了。
“阮夫人,上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请您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计较!”
向来倨傲的杨太太,低声下气地说好话,请阮七七帮忙化解杨家的危机。
从阮七七这回去后,杨家又找了其他几个风水大师,阵法摆了不少,可无济于事,杨家的货船该翻还是翻,而且翻的越来越邪门。
以前的货船翻了,至少还能捞回一些泡了海水的货物,贱价还能卖点钱,最近翻了的货船,打捞起来后,船上的货物无影无踪,比海盗抢过的还干净。
接二连三地翻船,杨家赔了不少钱,而且原本要续签的几个大客户,都变了卦,去找其他公司合作,再这样倒霉下去,杨家真的要完蛋了。
杨太太终于想到了阮七七,赶紧来赔礼道歉,想请她帮忙化解霉运。
“你知道,我不上门给人看风水的。”
阮七七正眼都没看杨太太,摆足了架子。
“还请阮夫人帮忙!”
杨太太递上一张支票,阮七七不经意地瞄了眼,五个零。
“我要是看重钱财,就不会一天只算三卦了!”
阮七七继续摆架子,区区十万而已,她视钱财如粪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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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午时三刻登门拜访
“是我的不是,阮夫人品性高洁,自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这是我给令公子的见面礼。”
杨太太又递上一张支票,还是十万,赔尽了笑脸。
肚子里里却问候了阮家的十八辈祖宗,等杨家缓过来了,她非让这姓阮的小贱人滚出香江不可!
“罢了,杨太太这么有诚意,我不去也不好,就走一趟吧!”
阮七七没亲手去收那两张支票,而是打了个手势,麻麻酱摇着尾巴跑了过来,从杨太太手上叼走了支票。
杨太太差点咬碎后槽牙,竟用狗来羞辱她,该死的贱人!
给她等着!
“多谢阮夫人,请问今日可以吗?”
杨太太语气很急,多耽搁一日,杨家就多损失一日。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正好是黄道吉日,午时三刻我准时登门!”
阮七七很痛快地答应了,还订下了登门时间。
“我在家恭候阮夫人!”
杨太太松了一口气,愁云密布的脸上多了点笑容。
她还天真地以为,只要阮七七上门布阵,杨家的危机就能化解了。
“杨太慢走,麻麻酱送客!”
阮七七屁股都没挪,架子摆得比港督还大,甚至叫麻麻酱送客。
麻麻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冲脸色难看的杨太太看了眼,先走到门口,等了会儿,杨太太没跟上,麻麻酱不高兴地回头叫了声,催她赶紧的,别耽搁它陪崽崽玩。
杨太太咬着牙,强压下怒火,声音从牙齿缝里挤了出来:“阮夫人,告辞了!”
先忍下这羞辱,等杨家的麻烦解决了,她再请道上的人,给这狂妄的小贱人深刻的教训!
杨太太前脚刚跨出门,后面就传来关门声,麻麻酱利索地关了门,摇头晃尾地跑到阮七七面前邀功。
“真乖,罐头给你!”
阮七七给它开了个罐头,麻麻酱吃得特别开心,它就好这一口。
走廊上的杨太太,气得又差点吐血,她黑沉着脸去等电梯,突然心里一凛,脸色更黑了。
午时三刻,这不是斩首的时辰吗?
难怪她听着怪怪的,只是当时她在气头上,没细想。
姓阮的欺人太甚!
杨太太很想回去理论,可又怕得罪阮七七,不帮杨家化解危机,她想了想,还是忍下了,匆匆赶了回去。
阮七七在酒店吃了中饭,她便悠哉悠哉地出门了,路上还买了串鱼蛋吃。
陆野和夏桃藏在暗处看戏,顺便还能圆下戏。
满崽和麻麻酱在酒店带崽崽。
午时三刻这个时间太侮辱人了,杨太太被丈夫痛骂了一顿,尽管很不满,可他们夫妻也只能硬着头皮在门口迎接,恭候阮七七的大驾光临。
正午的太阳高高挂着,刺眼的阳光照得夫妻俩眼睛都睁不开,又热又晕,从来没这么憋屈过,要不是现在杨家走投无路,他们怎么可能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如此羞辱?
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阮七七打开车门,看到杨太太夫妻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她笑着说:“这么大的太阳在屋里等嘛,没必要搞这种形式主义!”
“礼数不可废,我们杨家向来最重礼数的。”
杨先生微微笑了笑,一点都看不出他前一分钟还在骂妻子,他旁边的杨太太,演技没丈夫高明,脸色有点难看。
“老祖宗的教导确实不能忘,不能忘本啊!”
阮七七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这两口子,从此刻开始,夫妻俩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发国难财的是杨先生父亲,但这两口子也没少掺和,准确来说,整个杨家都靠着吸食华国战士的血,才能有现在的富贵荣华。
没一个无辜的!
杨先生心里沉了沉,感觉到了阮七七的言外之意,忙笑着说:“自然不敢忘,我们杨家虽身在香江,可心系家乡啊!”
这句话他说得特别大声,像是有意说给有心人听的。
因为他敏感地察觉到了时局的变化,甚至怀疑家里混进了奸细,每天都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杨先生现在有点后悔,二十年前应该劝父亲收敛些,别太过贪婪,把内陆得罪得死死的,搞得现在一点退路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