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要上班,阮霜降匆匆忙忙走了,在楼道还遇到了夏桃。
“小夏来啦,你脸上怎么回事,磕哪了?”
阮霜降热情地打招呼,但看到夏桃额头包了块纱布,便关心地问。
“不小心磕墙上了。”
夏桃郁闷极了,还不能大声说话,稍一大声就会扯动伤口,疼。
他玛的,她堂堂忍者,居然连个普通人都搞不定,说出去她在忍者圈里都没法混了!
白丰收那王八蛋怎么那么难杀,难道他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吗?
夏桃都开始怀疑人生了,这几个月,她只要逮到机会都要去整白丰收,可惜这家伙工作地点保密,还有安保人员,她只能等白丰收下班后才动手。
前前后后加起来,她动了五次手,可每次都败北。
第一次,半夜潜进去,想给白丰收喂狗屎,那坨狗屎都他玛喂到白丰收嘴边了,当时是这么个情况,她蹲在床边,白丰收在床上睡觉。
她嫌狗屎脏,用了块木板托着狗屎,过程很顺利,只差几公分,白丰收就会吃到一大坨狗屎,夏桃当时的心情无比兴奋,甚至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
可是,该死的男人居然做梦都在打架,像神经病一样,突然左右搏击,木板被撞了下,然后那坨她精心挑选过的狗屎,咻地飞进了她的嘴里。
要不是她优秀忍者的涵养控制着,她那天晚上绝对要宰了这男人。
第二次, 她痛定思痛,在白丰收上班必经的路上挖了个坑,她跟过无数回,这家伙绝对会走这条路,肯定会掉坑。
可是,白丰收也确实踩了坑,可他没掉,安然无恙地过去了。
不信邪的夏桃,自己去踩了下,结果就是,她掉坑了。
第三次,第四次,都让白丰收躲过去了,倒霉的是她。
然后,她又精心设计了个法子,在白丰收宿舍门上装了个暗器,她计算过,只要白丰收推门关门三到五次,这个暗器就会受到震动掉下来,精准地砸在白丰收脑袋上,砸个洞儿。
只要一想到白丰收头破血流的模样,夏桃全身都兴奋了。
可是昨天白丰收进进出出了十几次,她精心设计的暗器都没掉下来,依然稳稳地在门上挂着,直到白丰收早上去上班了,不信邪的夏桃去推了门。
然后,她抬起头观察——
那坨暗器,精准地砸在她脑门上。
确实不出她所料,砸了个洞,头破血流。
她刚去医院缝了好几针,现在头疼得要命,所以她来阮七七这蹭顿饭补补血。
阮霜降同情地看着她,纱布上还有血呢,看样子磕得不轻。
“宁可走慢点,也别抢,磕着碰着得多疼啊,你吃饭也要注意忌口,不能吃辣的。”
阮霜降絮絮叨叨地叮嘱,夏桃一一答应,她对阮霜降的印象很好,就像谢桃枝一样,她们身上都有养母的影子。
“酱油茄子也别吃,容易留疤,你长得这么好看,脸上可不能留疤。”
阮霜降忙里偷闲地叮嘱完,匆匆去上班了。
夏桃笑了笑,跑去找阮七七蹭饭了。
“锅里有米豆腐,我大姐刚煮的,便宜你了。”
不用她开口,阮七七就知道她的目的,让她自个盛。
锅里还剩下一大碗,夏桃全盛了,至于阮霜降说的忌口,她左耳进,右耳出。
“谁砸你头了?”阮七七好奇地问。
能打赢这癫婆的可不多,谁这么大本事。
夏桃立刻咬牙切齿,脸上杀气腾腾,可随即又黯然了。
她这一身本事,在白丰收面前根本施展不出来,要不是她在裴远面前保证过,绝对不欺负普通百姓,她也用不着这么折腾了,直接揍这王八蛋一顿就能出气。
“还真是被人砸的?谁啊?”
阮七七一下子来了兴趣。
“你说,会不会真的有老天爷的亲儿子?”
夏桃突然问了句。
“应该有吧,比如我,就是老天爷的亲闺女。”
阮七七很臭屁地指了指自己,她就是传说中的天道之女。
夏桃翻了个大白眼,将一大碗米豆腐都吃完了,再去冰箱里拿了根冰棍吃。
“我觉得我应该去拜拜,去去晦气。”
夏桃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个原因,肯定是那天晚上的尿破了她的功,才会害她一直倒霉。
【写完啦,明天依然是零点更新,总算恢复了,晚安】
第337章 生崽
“那你悄悄地去拜,别让人看到了。”阮七七打趣。
现在破除封建迷信,不能光明正大地拜。
“知道,我走了!”
夏桃想一出是一出,决定现在就去找庙,风风火火地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问:“你啥时候生?”
“下个月,你红包准备好!”
“你生的崽崽又不给我玩,不给!”
夏桃哼了声,一阵风地跑了。
白丰收在楼下停好车,从背篓里拿出一包东西,是他妈和妹妹做的小衣服和小毛衣,给阮七七的孩子准备的。
他刚走到楼道口,一阵风从他旁边掠过,只依稀感觉到是个女人,但看不清脸,跑得太快了。
白丰收也没在意,提着包准备上楼,然后又一阵风跑了回来,在他面前停下了。
是夏桃。
这个王八蛋,她见一次要鄙视一次,否则她不甘心。
“哼!”
夏桃冷冷地哼了声,哼得特别重,然后抬起头,高傲地走了。
白丰收摸了摸鼻子,实在想不明白这姑娘为啥对他那么大的意见,每次见面都要哼一声。
“夏同志,你小心着点,那里有堆狗屎!”
白丰收好心提醒,刚刚他停车时看到的,夏桃头抬得那么高,估计看不见。
只是他提醒得还是晚了些,夏桃一脚踩到了狗屎上,还是坨新鲜出炉的,粘了她一鞋底。
“艹!”
夏桃爆了句粗口,他玛的她和白丰收绝对相克,每次碰到他都没好事。
难道她前世灭了这男人满门,这一世才这么害她?
“我提醒过你的。”
白丰收的声音,在夏桃杀人的眼神里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他也不敢再在楼下待着,赶紧上楼了。
夏桃跑到路边的草丛里,将鞋底的狗屎擦干净,骂骂咧咧地去找庙了。
“七七,我问你个事,你那个朋友夏桃,我哪里得罪她了?每次看到我,她都像要杀人一样。”
白丰收实在忍不住了,虚心请教阮七七。
“她对男人都这样,不是针对你。”
阮七七也没多想,认真欣赏白欢喜母女做的小衣服,都特别精致漂亮,还绣了花,她都舍不得给崽崽穿了。
“她对其他男人也这样?”白丰收好奇地问。
“嗯,她讨厌男人,你以后看到她,自动退让三米外就对了。”
阮七七教他一个办法,白丰收记在了心里。
“这些花是谁绣的?”
阮七七指着小衣服栩栩如生的石榴问。
“欢喜绣的,她自小就跟我奶奶学绣花,绣得还不错。”白丰收笑道。
从小,奶奶就教他和妹妹各种本事,教他造旧和掌眼,教妹妹绣花和管账。
“何止是不错,这手艺都能进厂了,欢喜没订亲吧?”
阮七七对白欢喜印象也还不错,是个爽利大方的姑娘,和阮小雪的性格差不多。
“没,我想等稳定后,接欢喜来城里住,我们家这个成分,欢喜在农村找不到合适的。”
白丰收说了他的计划,与其找个差劲男人糟蹋妹妹,还不如一辈子不嫁呢,他养着。
“农村确实不合适,让她来城里生活吧,你现在的工资还不错,多养个人没问题。”
阮七七十分赞同,白欢喜的身份,在农村只能低嫁,真还不如不嫁。
而且白丰收现在很得文物商店看重,他搞的那些赝品,很受洋人喜欢,是文物商店卖得最多的。
自从春天霉国总统来访华后,潭州城里多了不少洋人,文物商店的生意也好了不少,洋人都喜欢华国文物,尤其是瓷器和丝绸。
白丰收最擅长的就是瓷器造旧,他现在技术越来越成熟,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得到阮七七的支持,白丰收也更坚定了,准备下次休息,就回老家带妹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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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阮七七离预产期越来越近,陆野和陆得胜都无比紧张,一天能问一百回,问得她都烦了。
管芝华也给做了不少小衣服,比起其他人的紧张,她很淡定,还让阮七七不用紧张,该吃吃该睡睡,等到瓜熟自会蒂落。
“我才不紧张,是他们紧张!”
阮七七真的不紧张,现在已经能剖腹产了,实在不行就剖呗。
“我家的小李照顾月子很有经验,到时候让她来照顾她,我和她说好了。”管芝华慈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