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阮七七看不下去了,出钱给这病人做了手术,彻底变成了女人,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手术很成功,病人也彻底好了,没再发过病。
她出院后,还找了个英俊的男朋友,婚后很幸福,她还经常来精神病院看望阮七七,每次来都买很多东西。
“你连潜伏都要搞三个姘头,显然你很享受鱼水之欢,更喜欢当女人,我问你个事,你和蛇搞……过不?”
阮七七弯下腰,眨巴着眼睛,脸上满是好奇。
裴远撇过头,艰难地压下抽搐的嘴角,这丫头虽然已婚了,可这也太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幸亏屋子里只有他,没旁人听到。
鳗鱼也有点懵,他自负绝顶聪明,可一时间也没听懂阮七七的意思,应该不是他理解的那样吧?
“没搞过?不会吧,你连这个都没玩过,啧,你错过了这世上最极致的快乐,幸亏你遇到了我,我现在就弥补你的遗憾啊!”
阮七七语气煞有介事,戴上手套,伸手去另一个袋子里掏东西。
裴远抽了抽嘴角,大概猜到这个蠕动的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只是出去了两个小时,这丫头是从哪弄来这么多蛇的,抓蛇的本领还挺厉害。
他不知道,阮七七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只需跑到山上,和树树们打个招呼,树树们就会把山上的蛇给弄过来,方便的很。
阮七七果然掏出一条尺长的小蛇,她抓的都是无毒蛇,不会咬死人,但能吓人。
鳗鱼很平静,甚至还松了口气,作为忍者,从小就要和各种虫类打交道,区区小蛇怎么可能吓得到他?
小蛇在阮七七的手腕上缠绕着,昂起头,朝他吐着信子。
“我知道你不怕蛇,你们忍者小时候肯定没少和蛇打交道,这条小蛇可爱吧?”
阮七七抓着小蛇,送到了鳗鱼面前,蛇信和他的眼睛,只差一公分。
鳗鱼依然沉默,但眼神很轻蔑,这种小儿科的伎俩,他根本不惧!
阮七七笑了笑,突然用匕首在鳗鱼手上划了一刀,殷红的血流了出来,她用刷子沾了血,涂抹在他的羞……处。
“你要干什么?”
鳗鱼变了脸色,心里涌上强烈的恐慌。
受过严酷训练的他,几乎无所畏惧,可他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的生理隐疾,就像是他的死穴一样,一击就溃。
“别怕,很快你就会超快乐哒!”
阮七七甜甜地笑了笑,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可鳗鱼却更慌了,额头冷汗直流。
裴远眼神兴味,他已经猜到了阮七七要干什么,这种刑罚手段还挺新颖,他得学习点,以后遇到顽固不化的敌人,就用这一招。
阮七七涂了不少血,她手腕上的小蛇,兴奋地吐着信子,袋子里的蛇也在兴奋的蠕动着。
“急啥,水灵灵的人跑不掉,够你们吃的!”
阮七七拿刷子涂了很多血,鳗鱼脸色越来越白,眼神变得恐惧,他确实喜欢鱼水之欢,可只限于和男人,不是现在这样。
可恶的支那女人,总有一日他会报此仇!
“当当当当……大餐时间到了,鳗鱼桑,好好享受吧!”
阮七七将小蛇放在地上,小蛇兴奋地S滑行,找到了血腥味的来源地,紧接着又游来一条,两条,三条……六条。
总共六条。
因为阮七七喜欢六。
第207章 别致的审问,鳗鱼怂了
鳗鱼还是很厉害的,虽然他是小鬼子,但意志力非常惊人,阮七七都有点佩服他了。
鳗鱼脸上毫无血色,比死人还白,但依然强忍着没叫出声,只是他眼里的恐惧却越来越深。
阮七七知道,这家伙快撑不住了。
“一个一个来,排队,急什么,都有份!”
阮七七将一条想插队的小可爱抓了出来,挪到后面,就算是小可爱,也得乖乖排队,插队是可耻的。
她又涂了些血,否则小可爱们没动力。
裴远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只觉得全身哪哪都不舒服,视觉冲击都如此让人不适,可想而知,此刻的鳗鱼有多么难受了!
他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如果换作他自己,被人用这种刑罚逼供,能不能招架得住?
裴远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寒,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一定招架得住,他会想方设法地自尽。
鳗鱼也是这样想的,他想咬舌自尽。
但阮七七提前预判了,卸了他的下巴,还有他牙齿里的毒药,也早早被裴远给卸了。
他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快活得想死吧?还是咱们华国人好吧,以德报怨,用这么快活的法子招待你,比你心爱的姘头王铁柱更爽吧?”
阮七七笑眯眯地蹲了下来,一边涂血,一边和鳗鱼唠嗑,全程都轻松随意,一点都看不出她在干一些少儿不宜的惊悚之事。
裴远长长地吁了口气,对她暗暗佩服,刚刚他都有些稳不住,可这丫头却面色自若,谈笑风生,简直是天生的审问高手,和甲组的暴龙不相上下了。
“呜呜呜呜……”
鳗鱼脸都扭曲了,他是忍者,身体比普通人更灵敏,他能切身感觉到身体的痛苦……
这种恐怖到极致的感受,他一点都不想体会。
“想招供?不需要,我说过对你的名单没兴趣,老子只想要你的命,明白?”
阮七七摇了摇头,又抓了一条小可爱,作势要塞进他的嘴里,还开玩笑:“你说,它能顺利到达大肠吗?”
“呜呜呜呜……”
鳗鱼使劲摇头,他不想生吞活蛇,他的命肯定没了。
“啧……大名鼎鼎的鳗鱼也不过如此嘛,小蛇蛇多可爱啊,你居然嫌弃它!”
阮七七撇了撇嘴,将小可爱从他嘴里拿了出来。
里面三条,外面还有三只,努力地想去探索。
“里面臭烘烘的,不好玩,一会儿我请你们吃大餐!”
阮七七将三只小可爱抓到袋子里,一会儿还有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其实只过去了几分钟,但鳗鱼却觉得过去了许久许久,度秒如年。
“才五分钟而已,你急什么,比起你们小鬼子的恶行,我这点才哪跟哪,难受也忍着!”
阮七七冷哼了声,只是三条小蛇,要不了命,顶多就是咬破几个洞,回头剖开肚子缝几针就行。
裴远有点担心搞出人命,名单还没到手呢,他朝阮七七看了眼。
阮七七回了他一眼,让他放心,她是有把握的。
裴远抽了抽嘴角,他这颗心……实在放不下,这丫头行事比甲组的暴龙还癫,他真担心鳗鱼受不住,让这丫头搞死了!
又过去了五分钟,鳗鱼已经奄奄一息了。
“别装死,你们忍者没这么脆弱,我可不是好骗的!”
阮七七朝他身上踢了脚,鳗鱼没反应,看起来像是真的。
“怎么还不出来,不会真在里面做窝了吧……”
阮七七自言自语,大大咧咧地蹲着,就这么大咧咧地看着
裴远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给盖上了块桌布。
“别闹,我在观察!”
阮七七嫌弃地将桌布扯到一边,裴远摸了摸鼻子,走到一边老老实实站壁。
“姑且试一试吧,不行就让这三条小可爱,在你肚子里做窝下蛋了,忘了和你说,这三条两公一母呢,回头肯定要打架,你忍一忍啊!”
阮七七嘴里嘀嘀咕咕的,就像唠嗑一样,可说出的话,却让装死的鳗鱼,给气得活过来了,恶狠狠地看着她。
“先涂点血,小可爱闻到血腥味,就会钻出来,理论上没错,实践上……老子也不知道,试了再说,咦……血干了,再捅一刀!”
阮七七一边碎碎念,一边干活,之前捅的伤口血凝固了,她便拿刀又捅了下,这回捅得更深,血汩汩地流。
她涂了好多血,然后双手抱着膝,像蹲大号一样蹲着,死死盯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过去了。
鳗鱼闷哼了声。
……全都出来了。
“舒服不?现在对我感激涕零吧?一会儿还有大餐呢!”
阮七七脸上的笑容特别甜,可却让鳗鱼看得心惊肉跳,他终于明白,这个看似无害的女人,才是最凶残的。
“你那么喜欢当女人,天天挂着这玩意儿太累赘了,我帮你去了吧!”
阮七七手里的匕首,贴了过来,刀刃上冰冷的寒意让鳗鱼毛骨悚然。
他虽然喜欢当女人,可这也是他男性的尊严,他怎么可能会嫌弃?
“呜呜……”
鳗鱼使劲摇头,他的男性尊严虽然可有可无,但也比没了强,他不要当一个没根的人。
“开心得不得了?不用感谢,我就喜欢做好事,你放一百个心,我给猪牛都煸过,干净利索,彻底了断烦恼根!”
阮七七转了个漂亮的刀花,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