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要出去办点事,不超过半个月。”
陆野不想出门,以前打光棍时,他巴不得天天出去执行任务,还特意挑路程远的,天涯海角最好,一点都不留恋潭州城。
现在他有七七了,变得一点都不想离家了,但他是军人,得服从上级命令,再不舍也得出门。
“去吧,小别胜新婚,你也是时候出门了!”
阮七七想体验下小别胜新婚的滋味,巴不得陆野出门。
陆野眼睛亮了,出门的不舍,全变成了对小别胜新婚的期待,肯定和洞房那天一样美。
“我去莫从容那儿。”
陆野坏笑,莫从容怕蛇,他抽空给这小子被窝扔几条蛇,说不定真吓成太监了。
阮七七挑了下眉,问道:“莫从容怕什么?”
“蛇。”
“那你抓几条没毒的放他被窝,锻炼他的胆子,堂堂男子汉,怎么能怕蛇呢,太丢男人的脸了!”
阮七七振振有词,理由十分充分。
“没错,莫叔可是英雄好汉,绝不能有这么怂的儿子,我多放几条。”
陆野使劲点头,决定每天晚上都放几条。
水电站的莫从容又黑又瘦,他后悔死来这了,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荒山野岭,他玛的蛇比人多,走路都得低着头,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踩到蛇。
这边的蛇大部分都有毒,尽管水电站里有蛇医,就算咬了也不会死人,可还是要吃一番苦头,莫从容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上厕所都得护着宝贝,万一被蛇咬了,本就娇小的它,会变得更加弱小,他还怎么娶媳妇?
第二天一早陆野就出发了,开了八九个小时车,天快黑时赶到了水电站,站里的军代表接待了他,和他说了站里目前的情况。
初步断定有敌特,但不能精准确定,才向组织申请了‘暴龙’来抓敌特。
暴龙是陆野的代号,任务失败率为零,经他手抓的敌特,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陆野一点都不着急,先去食堂吃美味的蛇汤,水电站遍地是蛇,就地取材,所以食堂每天都有美味的蛇汤。
此时的莫从容,还不知道噩梦即将来临,他在食堂吃清淡的晚饭,食堂只有蛇汤是荤菜,其他都是素菜,他是万万不敢吃蛇的,只能吃素。
味同嚼蜡地吃完晚饭,莫从容无精打采地回宿舍,说是宿舍,其实只是临时搭的窝棚,每天都得在窝棚周围撒雄黄粉,否则就会有蛇钻进来。
莫从容仔细检查了屋子的角落,确定没蛇,这才上床睡觉。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睡了没一会儿,突然感觉到有冰冰凉的东西钻进他睡衣里,还有个往他睡裤里钻,那种阴冷的冰凉感,让他毛骨悚然。
莫从容颤抖着手,想掀开被子看看,但他才刚伸手,就有一只圆扁的蛇头,从他的睡衣领口探了出来,还吐了吐信子,和他来了个深情蛇吻。
瞬间,他整个人都木了,大脑一片空白。
一条一米来长的乌梢蛇,从他的领口钻了出来,想爬到他头顶上。
莫从容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真没用!”
陆野走了进来,抓了蛇扔到外面,还在莫从容身上用力掐了几下,直到掐出了乌青,他这才满意离开。
回去困觉,明天再来放蛇!
【三更完成啦,明天去爬泰山,吸点仙气,我会定时好的,晚安】
第163章 我姓操,曹操的操,四声
阮七七准备在家歇两天,再去要第三家的债。
陆野不在家,她一个人睡到大中午才起床,懒得做饭,进空间挑了个又大又圆的榴莲,打开后,果然是个报恩的,六房都有肉,又甜又糯,好吃极了。
吃完榴莲,再调一杯奶茶,一边喝一边巡视她的田庄,水果树都长高了,还结了花苞,看样子是种成功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结出果子。
她去摘了一篮子红辣椒,准备腌鱼儿辣椒,再腌些泡椒和酸豆角。
空间里的阮七七,能感应到外面的动静。
有人在敲门,她便出来了。
打开门,是两个面生的男人,穿着军装,一个四十来岁,斯斯文文的,另一个二十出头,看她的眼神有着打量。
“阮七七同志,冒昧打扰了,我叫裴远,这是我的证件!”
四十来岁的男人很客气,主动出示了证件。
阮七七打开看了眼,便还给了他,问道:“找我什么事?”
不出意外,这几天跟踪她的人,就是这两人了。
这两人的部门她没听说过,但猜测应该和国安差不多,难道发现了她身上的空间,想抢?
阮七七很淡定,阎君说了,空间只属于她,她死了后,阎君会收回,谁抢走都用不了。
“能不能进屋说话?站在门口不太方便。”
裴远笑着说。
“进来吧。”
阮七七回了屋,将热水瓶和茶杯茶叶摆在桌上,大咧咧道:“自己泡吧。”
“谢谢。”
裴远笑了笑,自己动手泡了两杯茶,一点都不拘束。
“阮同志,这些天我和小操,冒昧跟踪了你,你想必知道了吧?”裴远笑着问。
“既然知道冒昧,又何必再问?”
阮七七语气不善,谁都不喜欢被跟踪,但她就算再癫,也知道胳膊扭不过大腿,该忍就得忍。
“我们是受上级指示跟你的。”
年轻男人解释。
“我又没做犯法的事,干嘛要跟踪我?”
阮七七其实猜到了原因,不过她得装糊涂。
“阮同志,你有非同寻常的能力,我们部门想吸收你,为国家效劳,怎么样?”裴远说了目的。
经过这些天的跟踪,他发现阮七七的能力,比莫秋风说的更厉害些,这么优秀的人才,不给国家效力太可惜了。
可惜阮七七不是普通姑娘,陆得胜和莫秋风的儿媳妇,还有娄老爷子替她保驾护航,他只能客客气气地说服。
“我能力确实还可以,但我神经不正常,不定时要发癫的,还是别祸害你们单位了!”
阮七七拒绝了,这个裴远一看就是老狐狸,她不想去勾心斗角的单位上班,太累。
“阮同志放心,我们部门的人,神经都不太正常,经常性发癫,就比如小操,他癫起来就会果奔,幸好跑得快,别人看不清。”
裴远举了个很狂放的例子。
“那叫回归自然,人本来就是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何必再穿上累赘的衣服!”
年轻男人脸不红心不跳,还振振有词。
“衣服不是为了保暖吗?”阮七七问。
“我不怕冷。”
年轻男人很耐心地解释,就算在冰天雪地的长白山,他也不用穿衣服。
“那你确实不用穿。”
阮七七十分羡慕,她到冬天就裹得像熊,行动都迟缓了,好羡慕能自动发热的人。
“小操能驭火。”裴远笑道。
这小子一开始不熟练,时不时会把办公室给烧了,连他自己都不放过,经常烧了身上的衣服果奔。
本以为他说出小操的异能,能引起阮七七的兴趣,可还是他想太多了,这姑娘的脑子完全异于常人,关注点也和常人不一样。
“你姓曹?”
阮七七听裴远说了好几次小操,读的一声,可曹应该是二声,听了几遍她确定没听错,她是有疑就问的好孩子,立刻就问了出来。
“不,我姓操,曹操的操,四声。”
年轻男人说道。
“日你玛的操?”
阮七七眨了下眼睛,恕她孤陋寡闻,这个姓还是头一回听到。
比陆野那个领导的母姓还稀少。
“对。”
年轻男人果然也是癫的,一下子就听懂了,笑着点头。
“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吗?”
阮七七好奇心更旺盛了,操要怎么取名?
好像取啥都不对吧?
“操裕芢,我爹取的。”
男人特别骄傲的说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狗日的裕芢?”
阮七七眼睛亮了,果然是她格局小了,操这个姓简直太哇塞了。
“对!”
操裕芢点头,表情更骄傲了。
他可是从出生起,就肩担着重任呢!
“牛!”
阮七七衷心竖起大拇指,天下第一牛逼的名字,好羡慕,好想改姓。
“托我老祖宗的福!”
操裕芢笑得特别得意,毕竟这世上,能姓操的确实不多。
“你的异能是什么?”
操裕芢很好奇,莫秋风说阮七七可能会训练飞禽,但这些天跟踪下来,他觉得不像。
阮七七笑了笑,没回答。
底牌不能随便让人知道,这个小操同志太单纯了。
操裕芢也很识趣,见她不肯说,也没追问。
“我是个懒的,不喜欢干活,承蒙你们部门看得起我,但我只想在酒厂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