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脸都吓白了,瑟瑟发抖。
“没事,我去看看!”
钟维新壮起胆子下床,打开阳台门,然后被一个吐着血红舌头的家伙吓得眼前一黑,直挺挺朝后倒去。
他媳妇翻了个白眼,直接吓晕了。
钟维新没摔倒,被满崽接住了,用的还是霸总公主抱。
只是满崽还戴着鬼面具,钟维新睁开眼,看到这狰狞可怕的脸,差点又吓晕过去,但他依然坚强地清醒着,因为满崽掐他人中,剧痛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还钱了再晕!”
满崽还在掐他人中,坚定不移地要债。
七七说,只要钟维新还了钱,就给他十块钱,还给他做糖醋里脊呢。
“你们还有完没完?老子要报告公安抓你们进去改造,老子现在就去打电话!”
听出他们声音的钟维新,气得一把推开满崽,怒气冲冲地要去打电话。
“打呗,正好让公安管管,欠钱不还要判几年。”
阮七七给他打开门,比了个请的手势,催他去打电话。
钟维新咬了咬牙,抬起的脚放了回去,他不敢打这个电话,理亏。
“明天再会啊,晚安!”
阮七七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带着满崽跳了下去,稳稳地落在梧桐树上,三下两下就落了地。
钟维新看得目瞪口呆,他玛的,这俩癫公癫婆还会轻功!
回到大院后,阮七七先送满崽回家。
“妈妈,这是我今天赚的钱,给你!”
满崽像奖励了糖果的小孩一样,从书包里拿出一块钱,往管芝华口袋里塞。
“满崽真厉害,爸爸妈妈以后要靠满崽养啦!”
管芝华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将一块钱仔细地收好。
“好,我会赚好多钱!”
满崽满脸自豪,七七会带他赚大钱哒,以后爸爸妈妈他都能养得起。
“妈妈的乖宝哟!”
管芝华搂住儿子一脸欣慰,对阮七七十分感激。
今天的满崽前所未有的开心,果然让满崽跟着阮七七玩是对的。
“满崽,明早我来找你,再见!”
阮七七提出告辞,和满崽挥手再见。
“七七再见!”
满崽也挥了下手。
管芝华和娄老爷子送到了门口,感激道:“七七,谢谢你让满崽这么开心,一天很辛苦吧?”
“满崽很聪明,也很乖,他其实比你们以为的更能干,完全可以独立生活的。”
阮七七笑着提醒。
二老太爱满崽了,什么都不放心,以至于满崽还不能生活自理,这样并不好。
管芝华面有所思,等阮七七走了后,她想去看看儿子,却听到满崽在和李婶说话:“我自己洗,七七说,我是大人了,要自己洗衣服!”
满崽换下来的脏衣服,李婶要拿去洗,满崽不愿意,坚持要自己洗。
“你哪里洗得干净哟,弄得一身水,我给你洗啊!”
李婶好声好气地劝。
“就要自己洗。”
满崽不高兴了,一把抢过脏衣服。
管芝华走了过来,“小李,让满崽自己洗吧。”
阮七七说的对,要对满崽多一点信心,她和丈夫不可能陪满崽一辈子,肯定要先走的,满崽要是学会自理了,就能照顾好自己了。
第158章 第一笔账成功要回,第二个老赖彩旗飘飘
这天晚上,满崽艰难地洗完了衣服,尽管洗得皱皱巴巴,卫生间还水漫金山,他也全身湿透,可衣服到底洗干净了。
满崽开心地晾晒好衣服,冲管芝华骄傲道:“妈妈,我自己能洗好衣服。”
“满崽真厉害!”
管芝华笑着夸奖,还给他换了衣服,看着满崽睡着了,她才回房间睡觉。
“知道七七带满崽干了什么吗?”
娄老爷子已经躺在床上了,刚刚他去莫秋风那儿串了个门,知道了不少趣事,难怪儿子玩得那么开心。
“干了什么?”
管芝华好奇死了。
娄老爷子忍着笑,说了阮七七和满崽今天的丰功伟绩, 包括晚上学猫头鹰叫,装神弄鬼吓钟维新。
“噗……这丫头真调皮!”
管芝华忍俊不禁,别说满崽了,就连她都想玩。
“莫秋风告诉你的?”她问。
“嗯,上面在考察阮丫头。”
娄老爷子没多说,管芝华也没问,反正只要阮七七不愿意去那个组织,她就会帮这丫头。
第二天早上八点,阮七七准时来接满崽了。
“七七,我自己洗的衣服。”
满崽指着院子里晾晒的衣服,语气很骄傲。
“洗得真干净,走,赚钱去!”
阮七七竖起大拇指夸,和二老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满崽出门了。
不过他们刚到办公楼下,就被人拦住了,不让他们进办公楼。
阮七七转身就走,带满崽去了后边,让一株高高的梧桐树,带他们上去了。
钟维新接到手下汇报,说成功堵截了癫公癫婆,他心情一下子好了,喝完一杯茶后,他又去厕所放水。
这回他连一滴水都没放出来,因为厕所里居然有好几条蛇,整整齐齐地排好,昂首挺胸地冲他吐信子。
“啊啊啊……”
钟维新头发都吓得竖起,魂飞魄散,尿也倒流回银河了,迅速跑出了厕所,一路溜鸟。
等他带着人来厕所,几条蛇已经无影无踪了。
“找,把那俩疯子给我找出来!”
钟维新气急败坏地咆哮,忘了裤拉链还开着,看不下去的手下,小声提醒了句,他又气又羞,对阮七七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大家在办公楼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阮七七他们。
阮七七和满崽坐在梧桐树上,五月的梧桐树已经枝叶繁茂了,恰好遮住了他们,好几拨人从树下路过,都没看到他们。
“七七,他们瞎!”
满崽很认真地总结。
“没错,吃瓜子!”
阮七七从口袋里抓了把五香瓜子,分他一半,两人坐在树杈上,快乐地嗑起了瓜子。
瓜子皮直接朝下面扔。
“谁他玛往窗外扔瓜子,奖金不想要了?”
刚好路过的钟维新,感觉到头上落了东西,伸手一摸,手心里多了几片瓜子壳,气得他大骂。
“今天表现真不错,小鸟关好了呢!”
阮七七双腿挂在树枝上,头朝下,笑容像一朵灿烂的向日葵。
满崽也学她的样倒挂着,冲钟维新挥了挥手。
钟维新抬起头,看到这俩癫公癫婆,眼前黑了好几秒,内心充满了无力。
他玛的,林厂长到底是从哪找来的癫公癫婆?
他一个字都没说,黑着脸回了办公室,打电话给了林厂长。
“林厂长,我都说了有钱肯定还,你派两个癫公癫婆来要钱是什么意思?真把老子搞毛了,老子一分钱都不还!”
钟维新的怒火,全冲电话里的林厂长发泄了。
被骂得莫名其妙的林厂长,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吼得更大声:“他玛的你欠钱还有理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把那对癫公癫婆叫回去,我去想办法筹钱!”
“你还了钱我就叫他们回去!”
林厂长学聪明了,咬死不肯退步。
两人在电话里僵持了许久,都没闹出个结果,钟维新气得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他玛的昨晚没睡好,脑袋钻心一样疼,两天没好好尿尿了,小腹也胀得难受,最让他生气的是,他堂堂经理,居然在办公楼溜了两次鸟。
颜面何在?
那边挂了电话的林厂长,立刻派人去打听,一个小时后,他收到了最新报道,得知钟维新被吓得在办公楼溜鸟,乐得他哈哈大笑。
笑完后,他开始反思,以前要钱的人都失败了,归根结底,还是不够癫哪!
果然每颗螺丝钉都是有有的,关键得看用在什么地方。
阮七七在厂里搞得鸡飞狗跳,放出去就是一员虎虎生威的大将了嘛!
生了一天闷气的钟维新,心情沮丧地回了家,晚上他也没心情交公粮了,上床就睡。
只是阮七七依然没放过他。
钟维新才刚掀开被子,就看到被窝里盘了几条蛇,睡得正香被打扰,几条蛇大爷很不爽,冲他愤怒地吐着信子。
“啊啊啊啊……”
钟维新整个人都灵魂出窍了,闻声赶来的钟妻,看到几条蛇后,立刻晕死。
“你屋里头死人啊,叫你娘还是叫你爹?”
“嬲你玛玛鳖,让不让人困觉了?”
……
此起彼伏的骂声响起,都骂得很脏,钟维新尽管还在害怕,可不敢叫了,死死捂住嘴,他想离开这间屋子,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起来。
“晚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