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营长也懒得废话了,直接提到纪雪梅。
“还有纪雪梅,她是怎么死的?纪湘莲,我真是瞎了眼,和你这种毒蛇生活了这么多年,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东西滚蛋,否则别怪我用强制手段!”
徐营长厌恶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背影十分决绝。
纪湘莲脸色银白,嘴唇都没了血色,失魂落魄地站着,到底是谁说出去的?
纪湘梅?
不对,丈夫明显是和陆野谈过话后,才态度大变的,难道是纪湘梅说给陆野听的?
肯定是这样,难怪这小贱人冲阮七七和陆野打招呼,敢情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纪湘莲怒火冲天,恨不得现在就追回娘家,弄死纪湘梅这贱人!
徐营长的离婚报告很快就到了莫秋风的办公桌上,是陆野亲自送过去的。
莫秋风身兼二职,忙得焦头烂额,索性搬到了办公室住,家都不回了。
反正回去也是他一个人,还不如住在办公室。
“签个字!”
陆野把徐营长的离婚报告,直接放在莫秋风面前。
“谁离婚?徐胜利为什么要离婚?你和他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莫秋风记得前阵子,徐胜利还来告过陆野的状,说他们两口子仗势欺人,这才过去几天呢,就关系好到帮人家打离婚报告了?
“我和徐胜利是内部矛盾,都是小问题,现在我得帮他一致对外,这婚得帮他离了,否则咱们军区就要损失一员猛将,我也将失去一名生死与共的战友,莫叔,赶紧签字吧!”
陆野正儿八经地说了一通。
“你慢点说,什么一致对外?徐胜利堂客怎么就成敌人了?”
莫秋风听得哑然失笑,这孩子真是睁眼说瞎话,胡言乱语的本事全学了阮七七的。
“他堂客是群众里的坏人,坏得不得了,她堂客的爹也是坏人,这婚要是不离,徐胜利就得受牵连倒霉。”
陆野把纪湘莲父女干的坏事都说了。
莫秋风皱了眉,他也很厌恶这种阴险小人,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陆野是怎么知道十几年前的消息的?
据他所知,陆野虽然打探消息很厉害,但只能打探到最近的消息,这种十几年的陈年消息,肯定不是陆野打探的。
所以,一定是阮七七。
这姑娘的本事,比他认为的还要强一些。
“小野,这些消息是七七打探到的吧?”
莫秋风直接了当地问。
“和你无关,你把字签了就行!”
陆野等得不耐烦,从桌上翻了过去,抓着莫秋风的手,往他手里塞了支钢笔,强迫他签字。
“你下去,牛一样壮实,我胳膊都被你压断了!”
莫秋风哭笑不得,将人推开,给离婚报告上签了字。
“你这身体太虚,不如我牙老子壮实,我牙老子在农场担二百斤土,走得飞快!”
陆野收了离婚报告,还调侃了句。
“我肯定比不了你爹,小野,你去看你妈了吗?”
莫秋风知道他的脾性,并不生气,反而很高兴他现在的开朗,果然和阮七七在一起是对的,这姑娘就是陆野的良药。
“看个屁,莫劲松和莫从容去看了没?”
陆野沉下了脸,嘲讽了句后,就大步走了。
莫秋风轻叹了口气,太阳穴处针扎一样,看着桌上山一样的文件,他心里忍不住骂娘。
陆得胜这狗日的,跑去干校逍遥了,工作全留给他干,他玛的!
得想办法把这狗日的弄回来干活,他当初不肯去京城,留在潭州,就是为了过得轻松逍遥些,前半生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后半生他只想当个逍遥散人。
莫秋风看了下日历,不禁皱眉,陆得胜去干校连一个月都没有,怎么说也得干满一个月,时间过得也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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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将签了字的离婚报告,交给了徐营长。
“赶紧的,我要去你堂客老家一趟,不等你啊!”
“知道了!”
徐营长心里一凛,听懂了他的意思。
以陆野的手段,纪湘莲父亲肯定招架不住,潭州到他老家,开车十来个小时,所以,他必须在一天内,把婚给离了。
陆野给母主任打了个电话,又给酒厂的阮七七打电话说了声,就开车出发了。
这种小事本来是不用他出手的,可谁让纪湘莲这人恶心呢,居然举报他和七七,那就让这婆娘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阮七七上完了轻松的一天班,愉快地回家了,陆野出去办事,晚上就她一个人,她打算去空间吃零食刷剧,懒得做饭。
还没到家属楼,远远就看到了乌泱泱的一群人,阮七七立刻来了精神,肯定有大戏。
她将车停在路边,使劲扒拉着要挤进去。
阮七七用了浑身力气,都只前进了一米不到,大家都是爱看戏的,谁都舍不得挪位置。
灵机一动的阮七七,捏着鼻子叫道:“哎呀,谁掉了十块钱!”
“我的!”
“我掉的!”
十几个人都嚷嚷了起来,好戏也不看了,跑过来拿钱。
“钱呢?在哪?”
这些人找了半天,别说十块钱了,连一分钱都没看到,这才明白上了当,当即骂起了娘。
阮七七早已经挤进去了,听不到骂娘的,就算听到了,她也不在意,她娘又不是这个时空的。
“纪湘莲,有话好好说,别干傻事啊!”
王淑华好声好气地劝。
家属楼总高四楼,楼顶还有个晒台,纪湘莲抱着小儿子,站在楼顶上,看样子是要跳楼。
第148章 小鬼子的筒骨就是好使
“徐胜利,你个无情无义的东西,我纪湘莲哪里对不住你?你要听信别人挑拨离间和我离婚,我今天就和儿子死在这,我告诉你,就算死我也不离婚!”
纪湘莲头发披散着,神色癫狂,她怀里的小儿子吓得直哭。
大家伙都惊呆了,徐营长要离婚?
这又是怎么回事?
徐营长两口子在家属楼可是模范夫妻,几乎没红过脸,纪湘莲贤惠能干,还善解人意,把家里操持得井井有条,军区的男人都羡慕徐营长有福气,娶了个贤惠的妻子。
怎么要闹得离婚了?
接到消息的徐营长,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大家纷纷给他让路。
“纪湘莲,你给我下来!”
徐营长抬头怒吼。
“我不下来,今天我们娘俩就死在这!”
纪湘莲口口声声说要死,但她说了这么久,也没有要跳下来的意思,根本不是真心寻死,不过是为了威胁徐营长罢了。
阮七七爬上银杏树,将四楼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徐营长也想上楼救人,纪湘莲看到了,疯狂叫道:“不许上来,谁都不许上来,否则我就跳下去!”
“爸爸……妈妈……”
她怀里的小儿子哭着叫爸妈,徐营长脸色黑沉如水,要不是不合规矩,他真想一枪崩了这女人!
徐营长不敢来硬的,他打算和纪湘莲说话分散注意力,让两个人爬上楼,趁其不备拿下。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到了个懒洋洋的声音。
“吵死了,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阮七七不知道啥时候爬到了四楼,还摸到了纪湘莲后面,手里还拿着根漂亮的筒骨。
没等纪湘莲反应过来,后脑勺上一阵剧痛,就晕了过去。
她怀里的小儿子也摔在地上,哇哇直哭。
阮七七仔细检查了筒骨,毫发未损,小鬼子的筒骨就是好用,下次让阴丽雅多搞几根,不限于筒骨,只要是小鬼子的,头盖骨也可以的。
她摆在床头柜上,肯定好看。
徐营长冲到了四楼,抱起儿子检查,见没受伤,这才放心。
“谢谢你,阮同志!”
徐营长感激道谢,还好奇地看了眼阮七七手上的东西。
看起来像是筒骨,还系了根粉色的带子,他心里不由好笑,到底是年轻妹子,童心未泯,猪骨头都拿来玩。
“不用谢,她吵到我了!”
阮七七朝他怀里嚎啕大哭的小儿子嫌弃地看了眼,小孩子果然一点都不可爱,哭哭啼啼吵死了。
回到家后,阮七七将筒骨挂在墙上,进空间刷剧去了。
外面闹翻了天,纪湘莲还在哭闹,死活不肯离婚。
两个孩子也哭。
徐营长不想浪费时间,强硬带着纪湘莲去办了离婚手续,一路上纪湘莲还要寻死觅活,但徐营长铁了心要离,她越闹,只会让他越厌烦。
第二天是礼拜天,不用上班,阮七七快乐地睡到自然醒,起床时,已经快中午了。
她去水房洗漱,在门口听到里面有人聊天。
“徐营长真狠心,这么多年的夫妻,还生了两个孩子,说离就离,一点征兆都没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