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她开车,司北辰坐副驾驶。
还是昨晚郊外的老地方。
把电锯拿给司北辰,“我想收点木材等天冷的时候烧火取暖做饭用。”
司北辰看了看不远处有被砍伐过的痕迹,问道:“昨晚你就是一个人来砍树了?”
“对啊。”
“以后这样的重活都叫我来。”
“好嘞。”
姜瓷乐的轻松,不过她也没闲着,她也拿着把电锯,慢悠悠的跟着砍树,只不过没有昨晚那么努力了。
有司北辰在,她只需要跟在后面把砍倒的树木都收进空间里去就可以了。
司北辰一回头,就发现自己刚砍得树木全都没了,还有些吃惊。
往姜瓷的方向扫了一眼,刚好看到姜瓷把手伸向脚边的一棵被砍倒的树木,那棵树瞬间就消失了。
他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没说什么,便转身继续砍树去了。
姜瓷知道司北辰刚才在看她,她就是故意让司北辰看到的。
毕竟她想把这些砍伐好的树木全都收走,就要让司北辰对她的能力做到心中有数才行。
一家四口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以后她还要拿更多的东西出来用,要想做到完全隐瞒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不如让司北辰知道,司北辰会帮她保密,值得信任,她拿出什么东西他都不会吃惊,还能帮她干活,一举多得。
实在不行,她就把司北辰拿下,让他成为她男人,反正俩人也没有血缘关系,让司北辰跟她一辈子都绑在一起,盯他一辈子,确保他不会泄密。
越想越觉得可行,她看人家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女主角的特殊一般都只有男主角才知道。
她虽然不是小说里的女主角,但也是她自己生活里的主角,所以她也可以给自己找个男主角呀。
想到这里,她蹭到正在干活的司北辰旁边,找了个树墩坐下。
男人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
英挺的鼻梁,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啧,越看越觉得是她的理想型。
“司北辰,你谈过几次恋爱呀?”
司北辰锯木头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坐在树墩上精致漂亮的像个山精灵似的小姑娘。
“没谈过。”
“啊~那好可惜呀,不如我当你女朋友,让你体验一下谈恋爱怎么样?”
司北辰紧张的心脏顿时快速跳动起来,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紧张,明明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女孩向他表白。
从他中学时候起,就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用各种手段给他表白,引起他的注意。
就连他在部队,也有不少女兵公开追求他。
但从来没有哪个女孩能像现在一样,让他心跳加快。
他不知如何回应,只找借口道:“我是你哥哥。”
“切,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姜瓷本来也是临时兴起,脱口而出后她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太鲁莽。
司北辰不答应也在她预料之中,不甚在意的跳下树墩,继续锯木头去了。
俩人忙到天蒙蒙亮,回去的时候是司北辰开车。
依然是那条姜瓷被丢过砖头的路,再次经过的时候,果然在路边看到一辆被迫停靠的小轿车。
一群社会青年把小轿车团团围住,不知道正在跟车里说些什么。
有人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转头看向开过来的那辆路虎。
越看越觉得开过来的这车有点眼熟,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大喊一声:“那个女魔头又来了!快跑!”
一群社会青年,顿时像是见鬼一样作鸟兽散。
司北辰顺利开车通过这段路。
姜瓷把脑袋伸出窗外,转头看向后面四散奔逃的社会青年们,一脸孺子可教也的点点头。
她那天下手轻了点,只是把他们都电晕了,并没有要他们的命。
没想到这群人还挺上道的,看到她的车就知道跑。
司北辰不明所以的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出来,只知道姜瓷心情很好,开心的龇牙。
看着姜瓷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司北辰有些心梗。
他都已经在认真的思考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了好吗,为什么姜瓷这个挑事儿的人反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难道姜瓷刚才问他的话,都是逗他玩的吗?
可他当真了怎么办!
呵、还没有人可以在招惹了他以后还能全身而退的。
再给他一点时间,等他彻底想明白了,再决定怎么收拾这个臭丫头骗子!
姜瓷确实没把这事儿放心上,毕竟在她心目中,司北辰只是一个她的理想型,完全按照她的择偶标准长得,但还谈不上喜欢或者爱。
她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喜欢叫一见钟情。
但是她这个人更喜欢日久生情,细水长流的感情。
别人她不知道,反正她一见钟的不是情,是脸。
所以如果司北辰这个理想型愿意当她的男朋友,那么她就愿意跟他好好的谈恋爱,去磨合去经历,让时间帮她考验这个男人到底适不适合跟她过一辈子。
不愿意跟她在一起也无所谓,反正她也没到喜欢那个地步,她也不是那种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女孩。
男朋友对于她而言,有则锦上添花,无则依旧风华。
第43章 失业
日子虽然难捱了一些,但还能凑合着过。
时间久了,大家也渐渐都习惯了日出而息,日落而作的作息时间。
甚至只要不在太阳底下暴晒,就连58摄氏度的温度也逐渐开始适应了。
但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不良,人人面色都有些发黄。
有次姜瓷在楼梯道里偶然碰到了周俊明的妈妈胡翠花,以前一脸富态的胡翠花,已经瘦的颧骨都突出了。
倒是她儿子周俊明,还是跟以前一样意气风发,极热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变化。
可见胡翠花把她儿子养得好呀。
胡翠花最近也有些焦虑,因为她听到小道消息,说她们火葬场月底的时候就要解散了。
政府部门已经没了,自然也就没有人再管她们一日三餐,更加不会月月给她们发粮食了。
每天死的人那么多,除了政府,哪还有人愿意出粮食专门清理尸体。
政府医院现在也已经变成了私人医院。
但是医院和她们火葬场的性质不一样,不管任何时候,生病的人都需要找医生治病,再贫穷的人为了他们重要的人也会抠出粮食去医院看病。
但是火葬场不一样,现在粮食紧缺,没人愿意出粮食去火葬场火化。
自己找块地把尸体挖坑埋了也行,或者直接烧了也行,火葬场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等月底火葬场解散了,她和她儿子周俊明以后可怎么办呀?
她儿子没吃过苦,她也不舍得她儿子吃苦受罪。
到时候只能看看跟着一起去外面找物资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外面那么乱,不用去她都知道不容易。
想想她就感觉愁白了头。
幸亏之前在火葬场上班的时候,她攒下了不少粮食。
不仅有她每个月的工资粮,还有一些私下她帮人家走后门的小费,也够他们母子撑好长一阵子了。
一月中旬的时候,司北辰下楼去打水,碰到了同样下楼去打水的李洋洋。
还没有司北辰腿高的李洋洋拎着一个小水桶,吃力的往楼上挪。
司北辰顺手帮他提到了门口。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李薇薇一家并不知道李薇薇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当时给李薇薇收尸的都是彭莲莲,也没人来通知他们家任何消息。
一家人等了李薇薇几天也不见她回来,便以为她被家里拖累,受不了跟人跑了。
爸妈都卧病在床,过了年刚满八岁的李洋洋,被迫承担起了照顾父母的重担。
李薇薇在的时候,往家里搬了很多粮食,李父李母和李洋洋都吃的很少,所以吃的倒是还能吃很久。
只是喝水就需要李洋洋一小桶一小桶的往家里搬。
一月下旬的时候,姜瓷一家突然听到李洋洋的嚎啕大哭声。
开门一看才知道,李父李母觉得自己活着也是拖累儿子,早已断药的他们活的痛苦而煎熬,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人。
于是便活生生的绝食,硬是把自己给饿死了。
姜瓷和司北辰帮李洋洋挖坑埋了他的一双父母。
杀了李薇薇,姜瓷并不后悔,但是这个家因为没有了李薇薇的照顾,李父李母才走上了绝食饿死自己这条路。
李洋洋那么小就成了个孤儿,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