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严格来说,当然是可以说的,只是涉及到祝从唯和宁城市殡仪馆,容易引发舆论。
郝悦然没得到答案一点也不遗憾,相反,她现在反而激动得厉害,这件事不能采访,那温董让他们上来岂不是有让他们采访别的事的意思。
“好的。”她迅速答应,改问:“温先生来这边,是因为您太太吗?”
温呈礼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道:“嗯,我太太在这边出差。”
郝悦然看向祝从唯,“之前温太太的信息都没有暴露出去,所以外界对于您的身份有许多猜测,您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祝从唯微微一笑,“都猜的不对。”
郝悦然诧异,“没有一个正确的吗?”
祝从唯:“没有。”
有猜是什么隐世家族的千金,还有什么国外的华裔华人,很多传闻都会给她安上一个厉害的背景。
郝悦然心想,这要是说出去,估计大家都得震惊,“那可以说说您和温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吗?”
这怎么说,祝从唯想了想,“熟人的婚宴上认识的。”
“是第一次见面?”郝悦然问。
“是啊。”她不打算说夏珺的名字。
郝悦然点头表示了解,转向面容沉静的男人,“温先生也是这样吗?”
祝从唯以为会得到一个相同的答案,万万没想到,身边低沉嗓音回答:“不是。”
她扭头,“你不是?”
祝从唯想到昨晚和范竹的聊天记录,眼神古怪,难道温呈礼真是暗恋她,趁机相亲结婚?
他看上去那么冷静,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吧?
温呈礼很淡地牵了下唇:“大哥他们刚恋爱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了。”
祝从唯问:“知道?”
温呈礼侧过脸,注视她的眼眸,“单方面认识。”
祝从唯哦了声,故意问:“只是认识吗?”
窗外阳光明媚,照进屋子里,男人逆着光,眉眼深邃,在她眼前落下一半阴影。
“如果你认为我当时一见钟情但那时心动不自知,那也可以。”
他语速缓缓,声调磁沉,宛如说情话一般。
温呈钧和夏珺恋爱的时候,夏珺的家境、交好的祝家的资料都摆在他的桌面,祝从唯当然也不会例外。
他第一次见她是她的照片。
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关于那时的记忆已经褪色许多,只记得当时觉得,这女孩胆子真大。
如果她会因为听到他对她的照片一见钟情感到开心,温呈礼倒也不会急于否认。
或许他当初真有呢?
祝从唯翘起唇角,“我才不信。”
她还不需要这样来证明自己的魅力,只不过,他这么说,听起来还是很开心的。
郝悦然默不作声,心里兴奋极了,这段问答明显温太太也是才知道,简直是大秘密!
原来这对夫妻是这么相处的,原来是温太太占据感情高地——
再问点再说点!她都不用主动采访了!
祝从唯说完才意识到周围还有别人,忙正过脸,素回一开始的淡定表情。
郝悦然忍住笑,温太太好可爱。
她转而问起旁的问题,“您来这边出差,可以透露一下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祝从唯嗯了声:“和这边的殡仪馆交流考察。”
郝悦然:“?”
摄影师都呆住。
“殡仪馆?”
祝从唯淡定:“很意外吗?”
郝悦然点头:“非常意外,在殡仪馆工作……嗯,难怪大家会猜不到,一般人都想不到,平时更是很难接触到这类工作者。”
这谁能想到。
祝从唯还没说自己具体是做什么的,说出去,恐怕大部分人都要惊掉眼珠子。
她本来以为采访会很难,现在到这里,发现挺简单的,问题也不难。
不知不觉已到中午。
郝悦然采访结束,很想立刻发布新闻,但还是冷静下来,“这篇采访可能会延迟一周或者一段时间发布,不然大众可能会将您出现在派出所的原因挖出来。”
虽然现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温先生不公开,必然是有他们的理由。
祝从唯对她的好感度直直上升。
“关于您在视频或者照片里的出镜,需要做一点处理吗?”郝悦然提议,“比如背景模糊,或者采用空镜,声音也做修改。”
这在采访里很常见。
他们偶尔采访一些不愿透露真面目的人和受害人时,会选择画外音,连同声音一块处理。
祝从唯:“这样奇怪吗?”
温呈礼也算是公众人物,结果她在一旁做特殊处理,好像有点不搭。
郝悦然笑笑:“不奇怪的,我们以前有过很多这种,可以拍摄一点背影镜头、侧面镜头,还可以以温先生为主。”